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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情景,又尷尬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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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還有事兒?」站起身的何瑾,滿臉疑惑地問了一句。

曹操和鮑家兄弟這裡,說實話是沒啥事兒的,就是覺得何瑾這人不簡單,挺有意思。情急下出口,也只是想多了解結交一下。

但張遼這裡,卻是真的有事。

見三人不介意後,他便歉然施了一禮,才開口向何瑾言道:「二公子洞若觀火,神乎其神,張遼敬佩不已。只是......遼想知曉,此事若不這般處置,難道還能有更好的法子?」

「當然有。」何瑾回答很乾脆,然後又坐了回來。

畢竟他剛才,故意吊眾人胃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漢代的跪坐太累人了。不起來活動一下,腿都要跪麻了。

「事實上,你這等做法,只會自找麻煩。」

重新調整好狀態的何瑾,便繼續開口道:「首先,此舉雖籠絡了部下之心,但無疑得罪了曹校尉和鮑家兄弟。」

「不過三位顯然都是心胸豁達之人,自不會因此嫉恨或報復。可文遠日後想著有人幫扶,這三位又不是受虐狂,哪還會搭理你?」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道:「更何況,遇到這三位是文遠運氣好。若運氣不好,遇到那些睚眥必報的傢伙呢?」

張遼聞言,不由神色凜然,連忙又向三人施了個致歉禮。三人.....主要是鮑韜,心結也除了,同樣向張遼回了一禮。

這一刻,何瑾便感受到了,古代禮儀的風度和優雅。隨後,他才繼續侃侃而談。

「除此之外,文遠明顯是那等是非分明、執令如山之人,可此番你替部下們出了頭,他們當中若有人誤解了你的意思,還以為殺人奪貨你也會去撐腰,又該如何?」

唰的一下,張遼臉色徹底白了:不錯,這一層也正是他最擔憂的。明明入京之前,他已經強調過軍令了,可還是發生了這等事。

而自己此番又這麼一番撐腰,部下一旦會錯了意,豈非真如何瑾所言,所作所為還適得其反?

想到這裡,張遼是真對何瑾服氣了,連忙請教道:「敢請二公子教我!」

這句話,張遼完全就是下意識的。根本沒想過,自己怎麼就會向一介十六歲、且從未帶過兵的白身少年討教帶兵之法。

可這一切,又顯得十分自然。

就連曹操、鮑家兄弟,此時也不敢將何瑾當普通的少年看待了。

何瑾卻一下神色微妙,故意湊前小聲道:「文遠啊......這帶兵之法,可是每個將領夢寐以求的。如此精妙之術,我憑啥要告訴你?」

張遼的臉一下白里透青,慚愧不已:是呀,漢初張良得《太公兵法》時,便經歷了一番考驗。自己與二公子並未有深交,人家憑啥要無緣無故教給自己?

然而不待他道歉,何瑾隨後就嘿嘿笑了,道:「瞧你文遠還當真了,說笑而已嘛......之前司空府初見,你不也指點我扔了那些親衛嗎?」

「有這麼一遭,咱們就算有交情了。正好曹兄和兩位鮑兄也在,我說說自己的感想,好讓三位品評一番。」

失望後又得了希望,感覺肯定跟輕易得手是不一樣的。曹操和鮑家兄弟,也被一句話捧得舒服,不由更想聽聽這個少年,能有什麼好法子。

當然,同時他們心中還有一個感想:二公子,皮這麼一下,很開心嗎?

何瑾卻根本不管這些,仍舊不疾不徐地向張遼問道:「文遠啊,你招募這些部曲時,想必是曉諭過軍令的吧?」

「這是自然。」張遼聞言,就認真回答道:「招募前就宣講過一遍,帶兵路上也提及過,可不曾想......唉!」

「哦......有這個前提就好說。不過,你還是做得不夠。」何瑾就點點頭,評價了這麼一句。

張遼一下就傻眼了:「二公子,這樣在下還是錯了?一路上雖算不上三令五申,可也盡心盡責了,都這樣還不行,那該如何才行?」

一旁的曹操和鮑信對視一眼,也不由蹙起了眉頭,顯然也想不通問題所在。更不理解何瑾這話,又是個什麼意思。

可何瑾卻理所當然的樣子,道:「當然不行啊......文遠你想想,哪些人會跟著你背井離鄉,豁出一條命去搏個前程?」

「那些傢伙能等到你來募兵,都是靠著自己本事兒活到現在的,哪會自己沒個主意?故而到了部隊裡,自然一個個桀驁不馴,難以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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