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敘舊（2/2）

與此同時。

虛無看著藍色短髮男消失的位置，有些詫異，居然跑了？

他搖了搖頭，沒有在意，轉頭看向暗影女王。

「伊瑟拉。」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感情，像在叫一個陌生人。

「放棄抵抗吧，這一招，你應該不陌生，世間能抵擋我這一招的，也就那幾位了。」

暗影女王盯著那道金色虛影，盯著那雙金色的眼睛，盯著眉心的第三隻眼，渾身開始顫抖。

不是恐懼，是悲傷。

「是你，真的是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她等了上千年，等來的是他的死訊。

她恨了上千年，恨的是他的無情。

她以為他已經死了，死在自己的瘋狂里，死在虛無的盡頭。

她以為她可以忘掉他，忘掉那個讓她追了無數年卻始終沒有回頭的男人。

可他又出現了，出現在她面前，出現在這個最不該出現的地方。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死……為什麼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明明已經快忘掉你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呢喃。

暗影之刃垂在身側，銀髮被風吹亂，紫瞳中滿是淚光。

虛無面色複雜，沉默了很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咧嘴一笑，那笑容痞里痞氣，跟當年一模一樣：「聽到沒小子，之前跟你說過，她追過我，你還不信？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林州沉默了片刻，在心中開口：

「那又怎樣？要我給你頒個獎嗎？」

虛無沒理他，看著暗影女王，收起笑容，聲音難得溫柔：「伊瑟拉，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如今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我了。」

暗影女王盯著他，淚流滿面，嘴唇顫抖，「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虛無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

「我是虛無，柯爾曼族的始祖，也是……一個曾經辜負了你的人。」

暗影女王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握緊暗影之刃，指節發白。

她想恨他，想殺他，想質問他當年為什麼不辭而別，可她什麼都做不出來。

戰場上的玩家們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林州大佬和這boss怎麼還聊起來了？」

「不知道……好像在敘舊？」

「敘舊？林州大佬認識這boss？」

「你問我我問誰？」

有人小聲嘀咕：「林州大佬不會真的是那什麼始祖吧？」

沒人回答。

虛無嘆了口氣，握緊噬魂刀，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這一切因果，因我而起，那就由我來親自斬斷吧。」

他舉起刀，刀身上的金色紋路開始跳動，跳得越來越快，快得連成一片。

暗影女王看著他，淚流滿面，忽然笑了，那笑容悽美而決絕：「你好狠……還是跟當年一模一樣，不過，老娘可不會像當年一樣柔弱不堪！」

她猛地拔出插在胸口的暗影之刃，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她握緊刃柄，盯著虛無，眼中滿是決然。

整片戰場都在顫抖，那些玩家下意識後退。有人小聲說：「這娘們要拼命了……」

沒人回答，所有人都盯著那道銀髮飛舞的身影，盯著那把黑色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