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權衡的只有利益（2/2）

「在找關係，不過可能性不大。」小王總皺眉：「我們轉正行後，各方面的關係差了不少，平時也沒有太刻意維護。畢竟正當生意，很多關係用不上了，用不上就沒有維護必要。安保公司的利潤，相較於以前還是太薄了，想維護也無力。」

這話沒毛病！

和他們以前搞的黑產灰產相比，安保的錢確實少很多。

「喬森也不太可能開口，他既然進去了，也肯定知道自己安全了，這個時候他最好的策略就是沉默，一切事情交給律師。」小王總把手裡的紅酒一飲而盡：「他知道屁股不乾淨，說多了容易出錯。海叔和我爸溝通了，就按照肇事逃逸起訴，港城的法律判不了幾年。如果說漏了，故意殺人可能判終身監禁。」

「他為什麼要幹這事兒？」

這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海叔不像沒錢的人！」

小王總語氣突然很古怪：「海叔很有錢，和喬森有什麼關係？」

這話給我問住了！

兩者之間的關係，我真理不太清。

「侄兒給叔叔打工，叔叔年入百萬侄兒月入三千。」看我很懵，小王總哈哈笑道：「我還知道一個事兒，外甥給舅舅打工，賺錢了舅舅一年養了好幾個女人，外甥窮得女朋友都養不起，女朋友悄悄出去做樓鳳補貼家用。」

這麼離譜？

看王總的樣子，我不覺得像開玩笑。

「商人很精明的，權衡的是利益。」

小王總又倒了一杯酒：「海叔願意拿一百萬出來保喬森，是因為這件事威脅到了自身利益，無數人盯著他把他架火上了。他不這麼做，以後沒法玩了，損失遠大於一百萬。其實喬森的事本來也不大，被人做局在賭桌上輸了，大飛押了出去，還欠了高利貸。對方追債追得太狠，海叔又不願意幫忙，最後鋌而走險接了私活兒。」

「這就是他不走的原因？」

我恍然大悟，感覺找到了事情真相：「他暗算你失手了，僱主不滿意沒給尾款。收到的錢不夠還債，所以才對我和桑巴動手？」

「我了解到的情況，差不多是這樣。」小王總點了點頭：「說好五十萬，只給了二十萬定錢。這點錢不夠還債，高利貸利滾利，多一天都能把人逼瘋。所有人都覺得他應該跑路，老婆女兒在人家手上扣著，也不得不鋌而走險。」

哎！

賭博害人！

聽王總說的這些，我心裡堵得慌。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定好日期後我聯繫你。」這個問題結束了，小王總開口問道：「對了，那女人聽話嗎？」

「聽話！」

我以為他說的是唐月瑤，想想應該是秦暮雪。

「聽話就好，不聽話給你換了。」小王總語氣很輕鬆：「港城這地方不缺美女，只要有錢什麼樣的都有。哪天膩了也告訴我一聲，給你換換口味。」

他這話說得，我聽著不太舒服。

感覺就像玩具一樣，玩膩了就扔角落裡吃灰。

「別太把女人當回事，落魄時她們比誰心都狠。」小王總看著頭上，聽著那些嗯嗯啊啊的生意：「從商業角度說，我們的錢生錢會越來越多，女人如花花期有限。再漂亮的女人，玩兩年也就膩了，容顏會隨著時間老去，身材也會走樣。」

人都會老！

這話是事實，但是除了情慾也應該有點別的東西吧？

「就像一支預期穩定下降的股票，長期持有是很愚蠢的行為。」王總站了起來：「利益最大成本最低的做法，只有短期租賃，在花期內各取所需，花期過了一拍兩散。」

「好！」

我心裡不太認可，又不能明著反駁。

怪不得秦暮雪那麼緊張，原來這邊的人做事風格就這樣。

「我先去看看喪彪，今晚還有很多事要忙。」小王總站了起來：「我在皇朝夜總會定了幾個房間，你們今晚去玩玩兒。要女人找那邊的領班，消費上不封頂。那邊新來一批靚女，還有幾個黃花閨女，要不要叫兩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