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該由我掌握主動權了 世界地圖?(2/2)
「只是普通的一份羊皮卷。」
司法長古里德抬起寬鬆的袖口,枯瘦的手掌抓著羊皮捲軸,放在了門口旁邊的一個擺放雜物的小木架上:
「這是一份古老地圖,雖然地圖的內容並不準確,但作為收藏,還是不錯的禮物。」
司法長古里德和的笑了笑,將禮物放下後,不等唐正開口,便已經轉身順著走廊離去。
直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唐正臉上冷漠戒備的神色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的看向放在木架上的捲軸。
的確沒有魔力波動,應該是普通的一份羊皮卷。
不過。
「第一位階天使召喚!」唐正發動魔法。
白色的光芒閃光。
一隻普通的天使出現,拿起了放在木架上的羊皮捲軸。
咔唻!
將房門關上。
唐正轉身走回客廳,手持羊皮捲軸的普通天使,也一同跟著走了進來,懸浮在半空中「將捲軸打開。」
指令下達。
普通天使伸手拉開羊皮卷,展開的面積稍微有點大,這讓羊皮捲軸看起來更加古老。
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唐正才讓普通天使將捲軸遞了過來,同時解除天使的召喚。
古老的羊皮捲軸平攤在桌面上,捲軸上面繪畫著一張奇特的地圖,沒有什麼山川地形的標註。
有一個簡易的輪廓,看起來像是隨手繪畫的一般,根本不符合一份正常地圖的構造。
然而在這份簡易的地圖的左上角,
只有一個小的區域特意標註了一下!
「這份地圖是異世界地圖?」
唐正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一絲然的神色。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這份意圖,恐怕只會以為是簡易的繪畫,或者是拿著這份地圖的大體輪廓跟是跟人類各國的地圖進行對比。
但看到那一塊特意標註的西北角位置!
唐正便已經意識到了這份地圖,不是描述的目前人類的任何一個國家或者人類所在的區域,而是整個異世界的地圖輪廓。
一處孤零零的西北角,與整個地圖比起來,只是占據了極小的一部分。
可惜。
這份地圖只是一個簡單的輪廓,更像是聽著別人的敘述,隨手繪畫的塗鴉,根本沒有多少的參考意義。
「司法長」
唐正眼神閃爍,內心深處的疑惑更甚了幾分,說起來,他從一開始就有些不解。
教國為什麼會派一位司法長迎接他們?
「司法、嬰兒—」
「越來越有趣了,難道絕死絕命的出現,是對方的手筆?」
唐正內心念頭一動,視野迅速轉換到了貴賓館外的一隻報喪雀身上。
深夜。
10:55分。
司法長古里德微微僂著身子,走在寬的街道上,主街道兩側的永續燈光,將影子不斷拉長縮短,轉換方位。
嗖!
微不可察的聲響,在上空輕微震動。
報喪雀輕輕拍打著翅膀,在高空中滑翔,無聲無息間移動,一對漆黑的眼睛緊盯著下方的司法長古里德。
此刻的時間點。
哪怕作為教國的神都,街道上也沒有多少人影,法律上雖然不存在宵禁,但因為教義的緣故,也極少人會在這個時間點閒逛。
唯有巡邏的隊伍,在經過時,看到司法長古里德恭敬的鞠躬行禮。
「咚」的一聲!
約翰之中的古老鐘鳴聲,在上空迴蕩。
司法長古里德韋德背著雙手,最終停在了這座教堂最古老的建築的下方,這也是當初迎接唐正和聖王國隊伍時的位置。
月光穿透薄雲。
冷徹的光芒散落,將古老教堂頂端的鐘樓,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冷白的淡淡光芒。
「感謝神。」
司法長古里德站在台階的最下,沉默片刻後,忽然虔誠的開口。
不知何時!
兩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司法長古里德的身後。
「那孩子的出現,是你搞的鬼吧。」一道冷冷的聲音開口:「你知不知道,你打亂了我們原本的計劃。」
「那孩子有多重要,你應該十分清楚才對,任何情報的泄露都可以,都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甚至整個教國的毀滅。」
蘊含看訓斥,憤怒的聲音傳來。
司法長古里德並沒有回頭,雙手虔誠的放在胸前,靜靜的祈禱,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土神官長雷蒙眼角跳動,剛想繼續開口。
水神官長席內丁搖頭做出阻止的動作,靜靜的背著雙手一同看向眼前的古老教堂。
時間一點點過去。
祈禱結束。
司法長古里德這才將胸前的雙手放下,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這兩位地位比他更高的神官長。
「雷蒙大人的脾氣,還真是以如從前一樣火爆。」司法長古里德淡淡的開口,說完,
對著另一旁的水神官長席內丁恭敬的欠身。
顯然。
相比起土神官長雷蒙,司法長古里德對水神官長席內丁更加尊敬一些。
「那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我並沒有資格做出任何的引導。」司法長古里德為剛才的質問做出回應。
土神官長雷蒙深深的皺起眉,他並不相信對方的話,另外,今天的古里德明顯有些奇怪。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水神官長席內丁土黃色的面頰微微收縮,語氣複雜的開口。
司法長古里德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應,而是反問道:「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做,
動用那件神靈的遺物?」
兩名神官長自然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
「哼!」土神官長雷蒙冷哼:「有些事情,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並不會。」
水神官長席內丁搖搖頭:「那件神靈遺物,是為了應對幾年後突破封印的毀滅龍王準備的。」
「一旦施展只能控制一個人,原先控制的人將會自動解除。」
「原來如此。」司法長古里德恍然的點了點頭。
「席內丁閣下!」土神官長雷蒙錯,這可是教國的最高機密之一。
除非到了神官長級別,否則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知曉,水神官長席內丁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犯錯才對。
「哈哈。」
「席內丁閣下,你覺得我可以用到「給木歐瓦」的最高祝福嗎。」司法長古里德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