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純是小心眼兒(1/2)
望著馬仙洪一個人頭也不回的遠去。
回頭卻見張楚嵐與陳朵二人,臉上皆是不懷好意的呲牙笑。
陸一沉默了。
不得不說,這真是好大的信任呀。
但是可惜,馬仙洪又又信錯人了,而且還是連著在張楚嵐身上,被騙了兩次。
同時,還錯信了陳朵這丫頭,以及他陸大真人的態度。
不說與外面的那幾塊料,一同衝著碧游村而來的張楚嵐。
最終會不會唯獨放過「修身爐」,這種立村之本一樣的核心產物。
就憑他陸大真人昨夜展現出的那份態度,你老馬又是怎麼敢放心一個人離開的..
就不能冷靜點多想想麼!
「嘿嘿...」張楚嵐從懷中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猖狂無比的點燃,笑道:「陸哥,是你來動手,還是我來啊,要不陳朵也行?」
陳朵明顯還記著昨夜出於任務與人設,自己沒能親臨現場聽陸一唱歌的事。
一聽張楚嵐這句話,當即就想對爐子動手,「我...」
「你來不了,讓他來吧。」陸一抬手按住了陳朵的肩膀,對張楚嵐朝著「修身爐」微笑示意:「你來,你小子最合適,也最是不要臉,我和朵兒還要臉呢。
找個理由視而不見還好,若還主動反其道而行之,辜負老馬對我們的信任,到時候還怎麼見人。」
張楚嵐一見這個,根本沒聽陸一的挖苦,立馬明白其中的貓膩似乎不小。
「臥槽...陸哥,看您這意思,好像還挺危險?」
「一堆神機人偶。」陸一抬手指了指「修身爐」附近的各個方位,道:「有你見過的那種「如花」,也有你沒見過的另外一種...嗯,對你而言的話,都是合適的對手。」
張楚嵐順著陸一指出的方向看了幾眼,但卻顯然是什麼都沒看出來,莫名覺得此次任務的壓力暴漲。
「陸...陸哥,能不能再詳細點,我上去危不危險?」
猜到陸一都這麼說了,大概率就是要以此考教自己。
張楚嵐也沒再問能不能把事推掉,而是試圖得到更多的詳細內幕,並以此順利通過這次突擊考試。
「若是都說給你,不就沒一點壓力了,反正又不會死在這。」
陸一拉著陳朵重新站回門前,還用他那張三十多度的嘴,微笑說出讓張楚嵐膽寒的冰冷之言。
「哦對,我得提醒你啊,我說的你不會死,前提是你自己足夠小心,不然我也可能來不及救你。」
話落,他眸中七彩流光一閃而逝。
將張楚嵐體內的炁脈盡收眼底,尤其是對方下丹田的那枚炁團,是他接下來密切關注的重點所在。
雖然他陸一先天足滿,本身練炁的上限就高。
但「炁體源流」與「通天籙」的本質互為陰陽,二者還是太相稱了,得找機會研究一下。
張楚嵐:「————.」
「道爺,陳朵的事...嗯,算了,不重要。
倒是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肖自在攔在趙歸真的面前,發現對方還沒有動手的意思,於是道:「一年前,蘇江省境內發生了七起命案,七個孩子先後被吊死於自家房梁。
所有案件的犯案手法一致,案情在常人看來極為詭異,又幾乎沒留下什么正常線索。
這之後不久,上清派的一位門人打傷同門下山,自那之後再沒人見過這位道爺...
」
說著,他忽然笑了,抬手一推眼鏡,道:
..
「當然了,這種經常發生的小事,誰也不會把它和案件聯繫起來。
但有趣的是,明明就是這麼一件小事,公司方面派人上門去問,上清的道爺居然不願承認。
那位下山不知所蹤的道爺,歸真道長能否為我解惑,究竟是什麼樣的醜事啊,那些道爺居然都恥於開口。
趙歸真:「————」
肖自在將手擋在眼前,眼神冷漠的望著趙歸真,道:「道爺呀,你知不知道陸真人早都注意到你了,如今就連那位馬村長都在調查你的事。
如果你沒那麼貪,得知陸真人到了的那天就跑,可能還真就沒有今天的事了。
我得感謝你啊,正因為你夠貪,修邪法還不夠,得法器也不夠,更想利用」
修身爐」,才被我堵在了這裡。」
「邪法?」趙歸真故作驚愕的看向肖自在,「不是師兄弟們讓你來找我回去的麼?
我...唉呀!你誤會了呀!我只是一時失手傷了師兄,我...我哪還有臉...」
說著,他似乎是想要解釋的靠近肖自在。
而當趙歸真覺得距離足夠的那一刻,當即一拳打向了肖自在的脖頸動脈。
拳風呼嘯,無疑是奔著要命來的。
卻被肖自在抬手穩穩擋住了手腕,「如果說公司可能還有誤會,但陸真人..
那位應是不會看錯的!
而結果,道爺你這不是被那些案件資料,嚇得想跑麼!」
話落,他一掌拍向趙歸真的面門,即使對方早有準備順勢後退,一人大小的金色掌印也是追身而至。
逼得趙歸真不得不在身前豎起手指,動用了仇讓曾經交於他的護身法器。
胸前幾枚紅繩穿在一起的銅錢亮起紅光,眨眼間蔓延趙歸真全身形成防護罩,輕鬆擋住了肖自在外放的掌力。
「哦...能夠自行控制何時才發揮功效,是與那些村民不同的高檔貨啊。」
肖自在足下用力,在趙歸真穩住身形的剎那,一拳命中了對方的胸口,使得其身覆蓋的罩呈現裂痕。
但說到底,還是被法器扛了下來,趙歸真本身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硬抗一拳甚至連身形都並未被影響,反而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符,五道黑從中發散凝聚成型,飛向肖自在。
「嚯,茅山上清五力士...」
肖自在被五道黑身影包圍糾纏,僅僅只是略微用力的撐開了雙手,便輕易撕碎了這五名所謂的力士。
「道爺,就憑你的修為,這五位力士虛得很!」
同時,他面對再次襲來的趙歸真,一掌對上去轟飛了對方。
「嘿...」趙歸真暗自得意,以為掌中亂人心志的小手段起了作用,卻不料肖自在緊追而至,抬手又是一掌。
慌亂中,趙歸真再次掏出一張符紙,還沒來得及行炁將其催動,就被肖自在一掌架開符紙打飛。
轟—!!
趙歸真及時啟動了護身法器,依舊倒飛撞碎路上諸多石塊,煙塵四起。
「道爺,還沒看懂麼,你我差距不小,你那法器雖然高級,但也相對耗費力。」
肖自在望著穩住身形,周身覆蓋罩的趙歸真,無奈道:「開著它,你只能被動挨打,直至自身透支倒地,不覺得無聊麼。
你殺害那些無辜孩童,不就是為了修煉邪法,讓我見識見識究竟是有多厲害。
能讓你個上清的真茅山,放下臉面去學那野茅山。」
趙歸真面色陰晴不定的望著肖自在,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準備以此偷襲自己。
這才放心褪下了身上的道袍,同時一改此前的和善,惡狠狠道:「你懂個屁,你知道每天誦讀那幾本破經有多無聊麼?
你知道在山上鋤了三年地,才被授予一道符籙的滋味,到底有多讓人失望麼?
你知道看著修了半輩子的師兄,被我用只練了半年的神通打倒,那感覺有多暢快麼!」
說著,他連道袍的內襯也隨手扔到了一邊,上身僅剩脖子上掛著的由幾枚銅錢構成的護身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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