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性攻山(1/2)
歷經數天賽程,羅天大醮終是落下帷幕。
待到儀式結束,普通的觀眾們走了個於淨,熱鬧許久的天師府也重歸以往的清淨。
後續,各門各派前來捧場的人,也都隨著自家的長輩離去。
風正豪、王藹與呂慈這般留到最後的十佬,也是帶著人打過招呼下了山。
唯獨陸一這個暫時無所事事的外人,因為要給天師府留下「通天籙」的摹本,留在了山上。
..
入夜。
祖師殿的台階下方。
「好,知道了,我們去安排...
」
徐四陪著張楚嵐與馮寶寶等在殿外。
但還不等張之維前來與張楚嵐聊事,就接到了一通其他員工打來的電話。
隨後,掛掉電話與徐三在旁商量片刻,二人和張楚嵐、馮寶寶交代兩句,很快便也一同轉身快步離開了。
徐家兄弟離開後不久。
「唉,終於是把麻煩都送走了啊。」
「是啊,這後山熱鬧了這麼久,終於是能清淨清淨了。」
張之維身邊跟著弟子榮山,田晉中則是由兩名道童推著輪椅,從遠處朝著等候在此的張楚嵐、馮寶寶走來。
「師...師爺。」儀式結束後經過治療,臉頰消腫不少的張楚嵐,事到臨頭也難免有些緊張。
田晉中望著緊張的張楚嵐,笑道:「楚嵐,不用太過緊張,得了天師的繼承權,不等於你就要馬上繼位。
就你這師爺活蹦亂跳的模樣,怎麼看離斷氣都還早得很,且輪不到你小子現在就上位呢。」
在場眾人:
」————」
張之維沒好氣的瞥了眼田晉中,而後開口對身旁的榮山吩咐道:「榮山,今晚你守著你師叔,趕緊讓他回去歇著!」
「是!師父!」
榮山點頭應聲後,立馬親自上前推著輪椅,帶著身邊的兩名小道童,一起將田晉中帶離了殿前。
待到田晉中離遠了。
張之維這才轉身走向大殿台階,同時道:「楚嵐,你跟我進來吧,今晚就給你傳度。」
張楚嵐:「」
不知為何,望著老天師的這道背影。
再結合田師爺剛才的態度,他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
「靈玉真人,這麼晚了一個人出來遛彎,是要偷偷練習新得到的功法麼。
1
聞聲。
張靈玉停下了腳步,回身望向發聲之人,「盯了我這麼久,若非一人出來,幾位又怎會現身。」
「嘿嘿...」
站在眾人前方的苑陶,把玩著九顆珠子的手串,對這話也沒啥不好意思,笑道:「這畢竟是天師府的地盤,既然您是如此的上道,咱們也不為難靈玉真人。
只要......靈玉真人將手中的「通天籙」摹本,再給我們留下一份副本就好。
咱們絕對不過多為難您,如何。」
不久前,才被師父逼著收下複印件的張靈玉,聽到這種話也不免微微皺起眉頭。
「幾位是?」
「全性...」苑陶對此開口承認道:「原以為「通天籙」到手的希望不大,畢竟這東西的其他兩位主人,怎麼看也都不是好相與的。
卻不想,我們之前潛入後山盯梢的人手,居然還真在你這裡有了意外收穫。
靈玉真人,與此外的那兩位相比,還是把東西給我們留一份吧。」
然而,不等張靈玉開口。
一旁看著與張靈玉年紀相近的年輕人,卻是在此時主動開口站了出來,望向張靈玉的眼神明顯躍躍欲試。
「老苑頭,不要擅自幫我做決定,萬一靈玉真人真的答應了..
我豈不是沒有對他動手的理由了!!」
說出這話的同時,他當即施展身法沖向張靈玉,接著便一掌將張靈玉擊退數步。
而後,看了眼掌中沾染的黑水,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掌,輕蔑道:「靈玉真人,你這掌力也不行啊,話說你這陰五雷就這麼點威力,其他參加大會的選手也太虛了。
天師府的不傳之秘?就這!」
張靈玉穩住身子,瞧見對方再次襲來,這回卻是連陰五雷都沒用,直接一把抓住了對方手掌。
咔嚓——!!
「哇啊啊!我的手!怎麼會!我的掌力啊!!」
張靈玉鬆開手,任由對方捂著手掌倒地,平靜道:「看著起碼也有十幾年的功力,結果你卻只有這麼點能耐。」
趴倒在地的全性成員,發現自己不僅沒了炁力,眼下居然站都站不起來。
看著以往自滿的手掌已然扭曲折斷,那份輕鬆愉快的心態一下子就崩了。
「呵,真是個沒眼界的毛頭小子。」
苑陶站在後方瞧見了全程,對倒地的小年輕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開口戲謔道:「水髒雷陰損無比,沾身就會被無孔不入的陰炁侵蝕身體,人家那陸大真人是什麼修為,你當你個毛頭小子也行啊。
怎麼樣,靈玉真人,別理這個蠢貨,我剛才的提議...」
話沒說完,見到張靈玉身上運起金光,他也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臉色不由得因此一沉。
「嘖,果然還是不答應麼,小年輕還真是不懂變通。
那行吧,咱大夥也不用客氣了,拿出手段直接招呼吧!」
就在這時。
「苑陶,你個小東西想要「通天籙」,怎麼不帶人來找我和陸真人,在這打一個小輩的主意,還能要點臉麼。」
陸瑾帶著陸家班的眾人從附近的林子裡走出,身後還跟著不少身穿工作服的哪都通員工。
「陸老前輩...」苑陶以法器護住己身,無視了張靈玉的陰五雷,抬眼望向林中走出的陸瑾等人。
「瞧您這話說的,若是還會要臉,還在意他人目光,那還是全性麼。
惹不起您和陸真人,但又特別想拿點東西,難道我還不能找個軟柿子,非得帶人去冒更大的風險。
嘿嘿,咱都多少年沒見了,您老居然還是這樣,我爹在下面可想您了。」
話落。
不等臉黑的陸瑾出手,他立馬回頭大聲道:「大夥!先撤!」
似乎是對山上的埋伏早有預料,提前就已經商量過應對方式。
以至於其他全性都很聽話,皆是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跑。
見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