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千面是個女孩(2/2)
「嗯,快到了。」陸一微微頷首。
壽帥學著呂良的模樣,抬手一推眼鏡微笑道:「如果情況不對的話,你們記得救一下啊。」
然而,面對壽帥的這句話。
不管是陸一,還是塗君房,皆是沉默以對,搞得他冷汗都下來了。
「不是,咱好歹也算同門..」
「但是全性。」
「全性同門,不在背後給你一刀都算不錯了。」
壽帥忽然覺得全性真他娘的都是混蛋,但又偏偏連他自己都覺得二人說的對,有道理0
廠房內的金屬高架上。
聚集在一起的Q版小人裡面,張楚嵐睜著一隻眼看了看周圍。
待到他瞧見塗君房身邊的那道窈窕身影,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嘴角便忍不住一抽。
雖說並無之前那種魅惑眾生的氣場。
那張臉看著也和之前有著很大區別,氣質清冷獨特了許多。
但他覺得這種場合,能站在塗君房身邊的,叫得上名的全性成員,不多。
而後轉念一想。
他就很懷疑那位陌生的大美女,最有可能是被叫「千面」的,也即是他陸哥的女身形象。
「被綁在中間的女人,就是失蹤的呂紅吧?」
「對,媽的,掃了一圈,埋伏了不下三十個,這幫混蛋是想幹什麼。」
「咦.·塗君房身邊那女的是誰啊,以往在全性裡面有這號人麼。」
「「三屍」、「六賊」、「四張狂」、「豪傑」、「千面」..千..千面?!」
「那個能跟老天師過手的「千面」,居然是個女的?」
王並看向身後忽然顯得沉默的眾人,撓撓頭不禁疑惑道:「你們幾個這是怎麼了,「千面」是個女的又咋了,對方不也同樣擅長偽裝麼?」
「沒..沒啥。」
陸玲瓏心虛的轉移了視線,「只是覺得那女人如果是「千面」,搞不好呂爺這次還真是麻煩大了。
沙燕姐,你說是不是啊?」
「啊?哦.,.那,應該是吧。」風沙燕機械性的轉頭,一時間笑的很是勉強。
風星潼這時忽然明白了什麼,眼神詢問的看向了風沙燕「姐..」
「閉嘴,大人的事,你少摻和。」
風星潼:「——」
妥了,那我就明白了,您二位平時玩的可真花。
此刻基於以往的崇拜,就只關心呂慈的王並,根本無心理會「千面」是男是女。
「這幫王八蛋,不是說「千面」與「豪傑」,不可能參與全性的惡行麼。
為什麼我太爺說了不讓招惹的「千面」,也會在這時現身幫呂良那混蛋針對呂爺。
近四十人的埋伏,「六賊」剩下的三個,「屍魔」和「千面」,.
他們這是想讓呂爺死啊!」
說著,王並立馬拿著毛筆,快步走到了一旁。
「你們先等著,我再開道門,這樣就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了。
一會兒說話都記得小點聲,我們的聲音也會傳到外面。」
死,考慮到那位的為人,以及四家之一的呂家,應該是不太可能的。
但如今呂良這一關,對呂爺來說相當難過,倒是已經能夠確認了。
然而,面對此刻憂心忡忡的王並。
對這點基本已然達成共識的七人,卻是並未講清楚「千面」的身份。
因為王並剛才轉身背對下方詢問的時候,那大美女即刻就投來了「警告」的眼神。
這「神塗」不是說極難被發現,其內動靜與氣息傳不出去麼。
到頭來,怎麼還是一下就被發現了.·
不久,廠房的大門被推開。
在外面負責放哨的兩名全性成員,將抵達會面地點的呂慈請了進來。
「呂爺,您瞧啊,人就在那。」
「各位,呂爺真來了,你們慢慢談。」
話落,二人回到了外面,順手關死了鐵門。
呂慈抬眼掃過空曠的廠房內部,看見了被綁在遠處的孫女呂紅。
隨後,他一步步朝著呂良走去,眼神不斷掃過四周的全性。
確認了在場的只有「屍魔」,以及「六賊」剩下的三個,其他都是不認識的小嘍囉。
也因此,就算有可能插手的「四張狂」不在場,他也漸漸對眼前的狀況放心了許多。
畢竟,在他呂慈和王藹的眼中看來,那「千面」大概率就是仙君本人。
既是仙君,沒有理由。
總不可能與「四張狂」混在一起,專門跑去針對他們呂家村的人吧。
而若只是「四張狂」。
沒有人引路的情況下,在他呂慈趕回村子之前,能力再噁心也構不成威脅。
「呂爺,您別再往前走了。」
這時,見到呂慈走到了包圍圈的中心,頓時有人站出來開口,阻止他繼續靠近呂紅。
呂慈也由此背著手,即刻停下了腳步。
「嘿.,.也別怪我們,圈裡有幾個不忌憚您手段的。
您有什麼話,就在那說吧。」
「爺爺!」呂紅滿臉驚懼的流淚道。
呂慈看了眼自家孫女,視線掃過塗君房身旁陌生的年輕女子,略微皺眉:「呂良,我來了,放人吧。」
「放,當然放。」壽帥抬手示意了一下完好無損的呂紅,道:「之前的其他人,我不是也放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對家人下手!」
呂慈一聽呂良還敢提起之前對族人下手的事,怒了。
「也沒什麼。」壽帥態度平靜的微笑著,按照呂良設計好的台詞,道:「我這麼個家門不幸呢,要是直接約您的話,估計您也懶得見我。
知道您是個最疼咱呂家人的大家長,這才騷擾了幾位長輩,好讓您老屈尊大駕啊。
我這就放了紅姑,但您老就留幾天,咱爺倆可得好好掏掏心了。」
呂慈將炁勁融入腳下地面,心中已然計劃好了行動步驟,嘴上卻是答應了壽帥的說法「成啊。」
「痛快。」
壽帥見此一揮手,先前阻止呂慈靠近的全性,立刻拿出長針走到他身邊。
「呂爺,您脾氣大,手段也高。
留下的話,不帶著點小玩意,我們可不放心啊。
有些疼,但為了您的晚輩,您可得忍著點兒,您要是胡來的話..」
然而,不等對方把話說完。
呂慈早先埋入地面的一道炁勁,便飛射出來打斷了對方的腿。
對方手中所持有的長針。
更是被呂慈反手扎入對方脖頸穴位,阻止了對方因斷腿而開始的慘叫。
「留下來可以。」
呂慈無視身邊失去意識緩緩倒地的全性,看向呂紅身邊的壽帥,沉聲道:「但帶著這玩意兒,可就沒法教訓你個小王八蛋了!」
「呂爺..」塗君房見此嘆息一聲上前,將手放在了呂紅的腦袋上。
「要是這麼不在意她的死活,你說你還專程來做什麼。」
然而。
話音剛落。
塗君房的那隻手掌。
就被呂紅周身突然升起的大量勁力盪開,意外看著人質身上匯聚了一道無勁力屏障。
同一時間。
呂慈竟在掌中凝聚了不小的無團,直接朝著呂紅的位置扔了過來。
轟一爆炸聲響起,猶如手雷般的威力。
逼得壽帥與塗君房不得不閃身躲避,唯獨陸一距離人質的位置較遠,躲都不用躲。
呂慈足下用力,一個閃身就到了屏障才剛散開的呂紅身前,抬手抓住了她的脖子。
「爺..爺爺.」
望著呂紅眼中的驚懼與難以置信,和那種面對自己時,完全下意識的反應。
呂慈卻是由此確認了自家孫女的身份。
一把扯斷了束縛她雙手的繩子,隨即緊緊抓著她的手臂,把人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好孫女,跟爺爺回家。」
「爺爺,情況不對。」
呂紅瞧著周圍一個個有所動靜全性,卻是第一時間回頭看向陸一的位置。
「這裡的主事者並不是呂良,而是那個始終沒說話的女人。
呂良和剛才拿我威脅您的那人,都在遵從她的安排,她.,.好像是叫「千面」。」
聞言。
呂慈的身形一頓。
他回身看了眼提醒自己的呂紅。
也同時看向了後方那名清冷的年輕女子,難以置信。
你剛才說什麼玩意兒?!
什麼「千面」,哪個「千面」.那女娃能是「千面」?
呂良那小王八蛋對自己的姑姑都做了些什麼!
居然把家人的腦子都弄廢了!
該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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