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馮曜！給老子死！（1/2）
馮寶寶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並非是尋常意義上的瓜腦殼。
許多時候，她都機智的一逼，也稱得上是通透。
然而，有先天元神，卻無後天識神。
即便元神的強度超乎常人，由此給她帶來了近乎「先天神聖」的狀態。
但靈魂本源不完整，所謂的通透與機智，既成就了她的現在，也限制了她的未來。
若無法補全自身本源，就是未來再過一萬年。
馮寶寶也只會是今日這般模樣，永遠會覺得自己相比其他人，缺了生而為人最重要的東西。
「你說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讓張楚嵐幫你找到家人。
但其實，你在意的並非所謂身世，而是認為只要與其他人一樣，知曉自己到底是怎麼來的。
憑此明白自己該到哪裡去，或許就能得到別人都有的，唯獨你自己沒有的東西。」
話說至此，陸一抬手輕點自己的靈台，道：「你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那東西很好概括，它一般被稱為「自我」。
你和曲彤情況並不同，但所尋之物卻是一致。
這也是為什麼曲彤分明能有自己的想法，卻還始終想要為當年之事收尾，為此甚至不惜代價的主要原因。
因為她需要通過幫你變得完整，來確認「修身爐」也能幫她補足自身，幫你就是幫她自己。
何況，到時候視情況而定，她或許還能做點什麼，讓自己也可得以長生。」
說著，他看向一旁的曲彤，直言道：「端木瑛雖是並未欺騙於你，那「修身爐」若能幫馮寶寶，自然也能幫你重新恢復自我。
但馮寶寶是藉由馮曜的元神得以新生，並由於其本就擁有長存資格的元神，得了長生。
而你...卻是先天上的不足，性火衰弱註定早亡。
是借著端木瑛予以的部分本源，得以補足自身的先天缺憾，外加「雙全手」的能力，存活至今。
如今，儘管看起來仍是年紀輕輕，可你壽數卻已經沒多少年了。」
聞言，曲彤對此遲疑片刻，旋即看了眼「修身爐」：「您的意思是，按照端木前輩預想所造的「修身爐」，它並不能讓我變得與馮寶寶一樣？」
陸一點點頭，抬手一指馮寶寶，「馮曜當時便以道門那種羽化飛升的方式得了長生，但天理不容。
所以，他不是不想活，而是無法再活，根本沒法作為馮曜，在世上繼續活下去。
用以命換命的方式，換取馮寶寶的新生，某種程度上也算他重活一世，並以此方式得了另類長生。
畢竟，也是天人合一的路子，以他當時再次提升的境界與眼界。
應該也猜到了一旦投身於循環，他馮曜很可能不會再有下一世，大概率被天理收走本源，最終用於回饋天地眾生。
馮寶寶活，他馮曜死，雖無法延續主觀存在，但也算是生命的延續了，何況還能逃脫天理清算。
而你曲社長...沒有馮曜以命換命，自是無法得以長生。」
曲彤在事實面前同樣心裡苦，看了看馮寶寶終是欲言又止，沉默無言。
「陸哥...」張楚嵐這時發現自己不再被限制發聲，倒是並不在意曲彤這個陌生人的命運。
「如何才能讓寶兒姐變得正常，是要用曲社長這裡的「修身爐」？」
陸一嘴角含笑道：「用不著那麼麻煩，只要你同意就好。」
「我？」張楚嵐指了指自己，對此顯然很不理解。
「對，就是你。」陸一指了指張楚嵐下丹之內的嬰，順著張予德的謊言整理了言辭，道：「你爺爺給你留下的東西，本就是當年並未及時融入寶寶體內，被端木瑛清洗過的另一部分本源。
自然可以用它來補足寶寶的缺失，在未來承載寶寶本身應有的人性。」
聞言，張予德在旁頓時緊張了起來，事到臨頭...難免擔心張楚嵐因此有個好歹。
他在之前其實也不算完全說謊，他家老頭子確實沒想要害楚嵐。
後手，也是真的後手，是想給予自家孫兒在世上立足的資本，以及應對當年之事後續影響的底氣。
但有一件事，他卻並未與自家兒子透露張楚嵐不僅並非「轉身靈童」，之所以一生下來就被拋棄，實則是因為同樣先天不足，活不了。
因此，張懷義其實打從一開始。
便將馮曜的另一部分本源，供給了張楚嵐，希望孩子活命。
他之後在臨終前，讓馮寶寶轉交給張楚嵐的東西，就只是本不願傳的「炁體源流」而已。
而之所以不願將「炁體源流」傳給張楚嵐。
一方面是因為「八奇技」這種東西，終歸算是世間的取亂之術。
另一方面，則是他始終不能確定，類似一體兩魂的孫幾張楚嵐。
會不會因為「體源流」這種蘊養先天本源的絕技，在不知不覺間就把馮曜的那部分靈魂給養活了。
像是馮曜那種不管不顧就是想活的傢伙..
誰知道他是否還留有什麼後手，是不是真消失在了端木瑛手中。
也就是陸一的存在與能耐，加之與自家兒子的關係，才讓張予德最近逐漸對這點放心了許多。
「仙君...」
「別小瞧「炁體源流」，它修的就是先天本源，你只是關心則亂罷了。」
陸一隨口的一句提醒，不僅讓張予德愣在原地，也讓曲彤目光閃爍起來。
但他並未在意此二人，而是望著已然通過張予德的反應，猜到自家老爹必定有所隱瞞的張楚嵐0
「這件事對如今的你，並不會有太大影響，你有你爺爺的「體源流」傍身。
先天完足這種難得之事對你而言，也只不過就是多花點時間的...」
「來吧！陸哥！」張楚嵐對於是否幫助馮寶寶的問題，一如既往，並未猶豫。
哪怕是察覺了自己老爹的反應，但他無所不能的陸哥就在眼前，心中也一直覺得沒什麼好怕的。
「寶兒姐護了我那麼多年，她就是我張楚嵐的親姐姐。
反正您也不可能害了我，只要我有什麼真的能幫到寶兒姐，助她找回多年來追尋的自我，儘管來！
我不信我家的混帳老爹，難道還能不信陸哥您麼！」
張予德：「————」親姐姐...過程全錯，結果全對？
同樣都是因馮曜而活命，叫馮寶寶一聲姐姐，還真是就不犯毛病。
另外...什麼叫混帳老爹？這小王八蛋真TM皮癢了！
曲彤：「————」我這麼多年的努力，能夠抽取靈魂注入核心的「修身爐」，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很好，算你小子有良心。」
陸一倒是很滿意張楚嵐的態度，隨即眸中略微閃爍些許金光。
抬手在身前豎起雙指，眸中金光由此而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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