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處以身敗名裂之刑(2/2)
陸仙君哪裡是在避著你啊,這不一直都記掛著你呢麼。
嗯,身敗名裂之刑,若把這事宣揚出去,別說...還挺貼切的。」
然而,最後一句話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的大腿被抱住了。
一低頭,就見張楚嵐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
「老王,蜀黍啊,求你了,這事別傳出去,我什麼都會做的。」
王也:
」
—」
..
宴會大廳。
「那位還沒來麼?」
「等等吧,時間還沒到。」
「哼,禮儀之邦,我就知道沒啥區別,都是裝的。」
「噓,少說兩句,你貝希摩斯找死,可別帶上我們啊。」
「我倒覺得這是好事,倘若並非這邊有意而為,說明他們同樣管不了那位。」
,聽著周圍的嘈雜,有「助聽器」的幫助。
石川堅與柳生愛子站在一起,倒是聽清了這些人談論的內容。
對於這些人拜見陸一的目的,二人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因為魚龍會這邊也是一樣的。
表面,都是出於各種各樣的理由。
但實際,都是上層認為陸一出現,阻礙了他們的生存與利益。
倘若陸一的實力不那麼強,被人們認為是有可能解決的,眼前的場面大概率不會出現。
不過,對於這些醃攢事。
石川堅與柳生愛子顯然都沒什麼興趣。
說到底,取決於石川流的過往行為。
魚龍會如今雖然還算不錯,在自己的土地上也算做大了。
但其實一直以來,都不受那些上層人士的重用,平時反而還會受到一些排斥。
與絕大多數的民眾,乃至那些上層人士相比。
他們不僅是能力上的異類,想法與理念上同樣也是異類。
佛劍...包括那些以石川流為首,加入魚龍會的各個流派,可都不願意再給人賣命了。
他們此時會代表那些傢伙過來。
一方面是因為魚龍會確實就是最大的,近些年正朝著哪都通的存在方式靠攏。
另一方面,則是那些傢伙因為仙君的出現。
也的的確確是開始感覺到害怕了,終於試圖尋求能夠緩和的餘地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石川堅吃著宴會提供的水果。
望著此刻正跟隨長輩與師範們,作為門面與各家社交的小夥伴。
只覺得俗世二字,說的一點沒錯。
總是過分追逐於利益,搞到最後連人都不像了,看著就容易讓人生厭。
「會長要讓你繼承這一切,你就必須學會虛與委蛇,為魚龍會的大家爭取利益。」
柳生愛子抬手從石川堅的盤子裡,拿了一塊水果塞入了嘴裡,笑道:「憑咱們魚龍會的那點能耐,可做不到像是那位的程度,讓世界都來適應自己的存在。
有一點,那些蠢貨還真沒說錯,咱們那邊所謂的傳承,與這邊的差距確實很大。
說真的,最近看著那些人的手段,我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練劍,到底能有什麼用。
「唉...」石川堅對此嘆了口氣,但隨之搖頭道:「按照這邊的說法,修行什麼手段都是次要的,主要是為成就更好的自己。
我感覺這話說的沒錯,畢竟陸仙君那種不常見,修行多年不敵一顆廉價的子彈,才是常態。
更別說,除了陸仙君之外,我不覺得這世上還有哪個人,能像他一樣掌握匹敵世界的力量。」
聽著石川堅對陸一的欽佩,放在往常的時候還沒什麼。
因為柳生愛子同樣推崇陸一的能耐,甚至也很喜歡那張堪稱偉大的臉龐。
但她可沒有像是石川堅一樣,總是時不時就將那位掛在嘴邊。
何況,她還清楚針對陸一的藝術表演,尤其是在這邊被稱為反串的那種,石川堅究竟是有多麼的喜愛。
說什麼是對美,對藝術的追求。
但若是只喜歡反串,那不就是好色麼!
「呵呵...真不知道,等要告別的時候。
那位知道你也是粉絲,還是只喜歡反串的那種,究竟又會是什麼反應。
堅,我們打個賭吧,我賭你的那份喜歡,一定會把那位嚇跑。」
石川堅看了眼鼓起嘴巴的柳生愛子,笑道:「行啊,愛子,你想賭...」
這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打開。
四道身影的入場,引得周圍的人注意。
但要說其中的哪一個,才是最讓人注意的。
無疑是那位走在最前面,身穿黑色「長裙」,頭戴紅玉髮簪,儀態高雅出塵的神女。
一道道的目光只要看過來,就都會為她的美而震撼,停留。
而事實證明,面對這種級別的美感,會因此而沉浸其中的,根本就是無關男女。
別說是在場的男性了,就是女性在短暫的自卑過後,也會因過大的差距而只剩欣賞。
一時間,本是嘈雜的宴會大廳,因陸仙子的到來而靜默。
只剩人們稍顯急促的呼吸,以及許多人吞咽口水的聲音。
還有她那仿佛踩在每個人心弦上,輕微卻在此時無比清晰的腳步聲。
所有人,所有事,皆被遺忘。
乃至一切的一切,也都在此時此刻,淪為了這位神女的陪襯。
不久,眾人的視線隨之移動,卻見她來到了宴會的中心。
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美眸,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嘴角含著笑,惹得人們心跳加快。
而她卻用那無比動聽的柔美嗓音,一開口便將所有人從天堂,拉入了地獄。
「諸位,久等了,不是都想見我麼,怎麼都不說話了。
哦...我知道了,難道是因為人家,太美了麼。」
在場眾人:「————」
具體,也不知是從誰開始的。
伴隨著或是酒杯、或是餐盤「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一道道近乎相同的聲音,在場中不斷隨之響起,正如人們此時心碎的具象化。
顯然,哪怕只是痴心妄想,才覺得自己戀愛了。
但發現自己多年來...不,甚至此生見過最美的女子,實際卻是個玩法相當變態的男人。
心碎,都是輕的。
在場越是出於自己的身份與地位,覺得自己可能有機會一親芳澤的。
在此刻,面對魅力全開的陸一,心靈受到的傷害就越大。
甚至都已經有人因為接受不了這份落差,現在就想離開這片今生難忘的傷心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