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這世界真是太癲了(2/2)
顯然,不止他一人懂得此二人的含金量,這些流派主事者和老東西們,一個個在背後的全都精著呢。
「你們...諸位是不是有點過分,這裡可是公司的暗堡!」
然而,面對黃伯仁的質問,在場沒一個搭理他的。
皆是面色和善的繞過這位公司董事,圍在成俊與孟夏二人的身旁附近,噓寒問暖。
這一下,尷尬的黃伯仁直接紅了。
但考慮到此二人在仙君那裡得到的優待。
他一怒之下也僅僅只是怒了一下,而後便一推眼鏡,無奈站在了一旁。
「你小子最近一直在旁照看,今天在帶他們過來的時候,是不是早預料到這種情況了。」
「哈哈...」張楚嵐察覺黃伯仁的眼神不善,撓頭訕笑道:「除了應付那些整日聚集在學校外面的普通人,我這陣子也確實接到了不少圈裡人的電話。」
說著,他放下撓頭的手,看向已被圈內大佬們包圍的二人:「我這兩位學哥學姐以前也挺苦的,如今既然苦盡甘來,本身又暫時很懵懂。
那就儘量再推一把,幫忙利益最大化唄。」
「哼,你倒是挺會做人,也不多替公司考慮考慮。」
黃伯仁老臉不忿的瞥了張楚嵐一眼,而後一秒也不願多待,直接轉身離開傷心地。
即便是哪都通的董事,願意大力培養二人成才。
但本身畢竟不是流派主事者,也並非一個修行有成的前輩。
他自然也很清楚,若只看修行的益處,像二人這種金子般的璞玉,得到流派重視才是最好的。
也就在黃伯仁離開後。
原本還顧及點公司面子的在場眾人,近乎是當場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紛紛拿出自己所能提供的最佳條件,邀請成俊與孟夏二人去往流派中「做客」。
而面對這些大佬的熱情招呼,尚且懵懂不知所措的二人,便對學弟張楚嵐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畢竟,得修行,還有異人圈子,得道長生什麼的。
二人作為努力活了二十來年的普通人,至今都還覺得這世界有點癲癲的呢。
尤其是二人之中睡了很久的孟夏,由於清楚記得救人時被大運蹭了一下。
考慮到最近發生在眼前的一切。
她甚至時常感覺自己要麼是還沒睡醒,要麼就像網絡小說一樣穿越了平行世界。
如若不然,就很難解釋自己從病床上一覺醒來,這世界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陌生的模樣。
一覺醒來,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內麼?
天下集團的那位大富豪是個異人,平時到處送快遞的哪都通,它居然是官方異人管理機構。
就連一個勤工儉學時見過的哲學系同校學弟,那既會發光又會放電的,看著就跟個皮卡丘似的。
說是什麼「金光咒」和「雷法」,還管龍虎山上過電視的那位天師,叫師爺。
好傢夥,這世界居然真有練修仙的!
甚至,聽說還有鍊金術、魔法、巫術,超能力...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超凡之力!
臥了個應有盡有的超凡里世界啊!
而其中最狠的,還要屬她粉了好幾年,常在電視裡扮神仙的陸一..
他竟然真是神仙,還出手救了自己!
眼前這個總是說要讓人崇尚科學的世界,可真是太癲了!
數日後。
耐心等待的天時已到,三山穹頂靜坐的陸一,睜開雙眸。
但還不等他開始動手,崑崙三山上方的天色,變了。
頃刻間,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無數雷電在其中翻滾,宛如傳聞中的天道雷劫。
見此。
陸一眸中泛起金光,不僅一眼看穿這並非天理所為,更看穿了這所謂天劫從何而來。
「呵...還以為你們永遠只敢做縮頭烏龜,然後等我主動將你們一個個揪出來。
也好,既然你們都是這麼有種,但願我去找你們的時候,別求饒。」
話落,他化為諸多金色光點,身形消散在天地之間。
下一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高過群山、越過雲層,足以稱得上是真正遮天蔽日的偉岸身影。
那雙散發著金光的雙眸,俯視雲層上方的十數道元神,冰冷淡漠。
其間給人所帶來的震撼與威勢,更遠勝於方才看似天怒的虛假雷劫。
「得天地厚待,占洞天福地,避世間因果,視眾生芻狗。
羽化飛升,得道成仙,你們算是什麼東西,敢把自身視若仙神。
今日,便要你們身消道隕,將爾等占據之物,回饋於天地眾生。」
話音迴蕩於山脈之間。
陸一抬起的手掌直插雲霄,全然無視其間翻滾的「靜電」。
抓向已被天地氣機所的十數道元神,一把將此刻驚懼無比所謂仙神諸佛,全部握於掌中。
「仙君!上蒼有好生之德!吾等沒有害過人!避世而已!」
「所謂的洞天福地,天下有能者得之,吾等也曾悲憫天地眾生!」
「三界四洲是非黑白顛倒,人慾也未嘗不是天道,就算天地要吾等去救,吾等又該拿什麼去救!」
「仙君!放過吾等!吾等也可愛人!吾等也可為眾生!」
「,陸一將所謂的仙佛握於股掌,全然不去理會他們的道與理。
對於這些將天地千般造化視為私有,卻又從不曾遵循於天地的指引行事。
只知自我主觀延續,甚至敢於為此前來阻撓自己的高等芻狗。
他無話可說,更是懶得與之多言,畢竟畜生若能聽得懂人話,那應該也不會淪為畜生。
仙君不言,只略微用力,收緊了手掌。
便讓其中再無任何的意識存在,化為大量極為純粹的先天之。
其後,隨手將之全部撒向三山與法門方向。
引導先天炁與天地造化實物相融,在法門內立了其中最後一座法府,使之仿若渾然天成。
山腳下,看守周聖的阮豐,遙望遠處的三真法門。
以及那道還要更高於其上的巨大法身,也是不禁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一時間,就連周聖詢問山後頭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都始終置若罔聞,沒能給出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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