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求仙問卜(2/2)
「日內瓦!退錢!!」
一時間,山門附近群情激憤。
負責接待香客的協會工作人員,進退兩難。
救,救不了。
退錢,從哪退,給誰退。
在最近只顧斂財的情況下,以往努力經營的那些個說法,皆因一點「小事」引發了反噬。
隨後,在雙方互相推搡之時,也不知是誰率先動了手腳。
情緒激盪之中的雙方眾人,直接就在這本該清靜的山門前,大打出手。
不久,在遠處摸不到頭腦的陸玲瓏與枳瑾花,卻見方才那個引發騷亂的「罪魁禍首」。
居然是在協會眾人開始被暴打,不再有人關注著自己的時候,左躲右閃的從人群中靈活閃了出來。
一眨眼的功夫,那張臉和身形就完全變了模樣,笑眯眯的朝著自己二人走了過來。
「陸玲瓏?枳瑾花?還真是巧了呀,二位在這做啥。
「域畫毒?」枳瑾花一推眼鏡,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是我。」域畫毒抬手一指自己的臉,「都是基地的自己人,這就是我自己的臉。
咱們作為同事,你可得記住呀。」
「————」積瑾花一聽域畫毒提及了「基地」,看了眼山門附近扭打的人們,嘴角一抽。
「是...基地的任務?」
域畫毒點點頭並未隱瞞,「有些人最近事情做得有點太過分,任總要我和高寧來給他們一個教訓。
這邊是個代表,佛門也是一樣,不過...去那邊的是夏禾與竇梅。
我估摸著,你們明天應該就能看見新聞了。
《震驚!佛門高僧因痴情一年輕女子!當眾炫富並準備離婚還俗!》...你們覺得這個新聞標題怎麼樣。」
「————」與震驚後仰的陸玲瓏不同,枳瑾花一聽這個直接就樂了。
「哈哈...那可真是太炸裂了,而且這信息量也夠大的,保准能讓更多人重新審視所謂高僧。」
說著,她略微沉思了一下,問道:「任總已經決定了麼,這種名聲上的沉重打擊,顯然是在給那兩家施壓。」
這種前後的落差極大,堪稱聲名狼藉的打擊,一次就能讓人們記住很久。
倘若那兩脈再不抓緊時間上車,再被接著協會的齪多來幾次。
就算佛道兩脈的傳承確實很不錯,但有那位親自所立的三真法門在。
新時代收入門下的人員因此斷崖式下跌,怕是會直接失去和其他流派競爭的資格。
「任總應該是已經動真火了,因為佛道這兩脈太過不識趣。」
身穿哪都通新式玄黑制服、戴著鴨舌帽的高寧,也在這時走到了交談的三人身旁。
「仙君之前立三山的行為,可不是為了讓這些人斂財。
既然這些人在外所獲的財帛,有一部分也要返還給佛道兩脈,供他們修行。
我們自然也有理由將之視為一丘之貉,在必要的時候只從這個角度出發,予以打擊。」
「都已經拍的差不多了?」
「其他同事拍到了,無需我再上手段。」
高寧回應了域畫毒的詢問,而後笑眯眯的看向陸玲瓏,道:「陸施主,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吧,雖然我不認為你能成功,但要能成功倒是也省事。
而若是此事過後,他們仍一意孤行,下次來的...應該就是伐山破廟的仙君了。」
聞言。
陸玲瓏點點頭沒說話,不久便帶領著枳瑾花,走向直通後山的小路。
許久,待到二人走遠。
域畫毒不由得問道:「你說那秘密到底是什麼,竟然值得他們這樣死守?」
「我不知道,也沒興趣。」高寧抬眼確認了一下太陽的位置,搖頭笑道:「不過,不論那所謂的秘密有什麼,我想我們應該都快知道了。」
崑崙山脈,深處。
「嘿嘿嘿...天地氣局之變,之前那三座山,果然是在這裡。」
「三哥...主動尋過來,你是在找死麼。」
聞言。
將自光從遠處隱約可見的三山上收回。
周聖回身看向面無表情的阮豐,嘿嘿笑道:「十七,你不懂,那位親自所立的三真法門,可不僅僅是那通天的道場。
崑崙...中土之上的西北乾位,這就是立在人間的天庭。
若能在這尋個固定住所,對修行人的好處多著呢。」
內心始終寧靜的阮豐,總覺得周聖似乎變了。
自那三山立於眾生靈台之後,他貌似比俗世中的那些普通人,更熱衷於求仙問卜之事。
以至於一改曾經的決定,不僅不再躲著那位的存在,甚至還心存僥倖主動尋了過來。
就好似只要能入三山,便能滿足自身一切所求,繼而就連理智都可以為之讓步。
不過,如今無比聽話的阮豐,即便試圖阻攔周聖的不理智,一般也僅限於簡單的言語層面。
而這,顯然阻止不了周聖。
「因為四哥的緣故,那位看不上我們。」
「我知道,但也只是看不上,以那位的能耐,若真要咱們死,咱們早就死了。」
周聖走在前面,頭也不回道:「那位是個慈悲心腸的,或許也會對咱們這種可憐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十七,像是這種難得並對眾生開放的真仙緣,如果不努力來爭取一下,你三哥我是真不甘心吶。」
說著,周聖的雙眼泛起微光,帶著緊隨其後的阮豐。
在這天地造化的氣局之內一步邁出,二人頓覺周邊的天地景色瞬間轉換。
再抬眼,便發現自身所處的位置,距離三座仙山所在的方位,已然很近。
那三山之上的無數絕景,如今就好似呈現在眼前。
然而。
正當周聖準備帶著阮豐繼續走。
卻聽二人不遠處的位置,有人在那裡發出了聲響。
周聖謹慎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背著登山包的普通人,竟在那裡一步步朝著三山踱步。
看著骨瘦如柴不說,口中還喃喃著什麼,儼然一副油盡燈枯將要累死在路上的模樣。
「三哥,是個普通人,應該是來尋仙的,只剩執念支撐,他就快要死了。」
阮豐一眼看清了對方將死的極限狀態,看向了身前對此無動於衷的周聖,詢問道:「我能救他,要救他麼。」
周聖望著踱步的那人看了很久,搖頭道:「這是他自己的造化,與我們兩個沒關係,你救他就得沾因果,不得逍遙。
何況,你怎麼知道這是不是那位所設的考驗,我等外人插手會不會引來那位的怪罪。
多做多錯,不做不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