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齊天大聖?弼馬溫!(2/2)
話沒說完,年輕人眼前景象一花,視線再次聚焦的時候。
他便發現自己返回了租住在津門的小屋門前,意識仿若是從一場幻夢之中清醒了過來。
同一時間,聽聞屋內傳來護工的驚叫,他來不及多想就打開門沖入屋內。
卻見花錢請來的護工阿姨驚恐靠在窗邊,似要跳窗而逃。
自己那位對眼前一切滿是懵逼的女友,竟是完好無損的從床榻上面坐了起來。
相信不久,作為知名大學的優秀在校生,社會關係並不孤獨、根本瞞不住消息的二人,就會走入人們視野。
甚至,還會在哪都通公司及時並有意的干預之下。
讓一則「殘疾植物人女大學生,因痴情男友求仙成功,斷肢再生、甦醒並恢復健康」的消息,登上新聞的頭版頭條。
至於任菲會不會利用這事,痛擊佛道兩脈的俗世名聲.
陸一雖然管不到,但卻很願意看這個樂子。
因為那兩家協會趁機斂財的行為,的的確確是讓他開始覺得礙眼了。
此外...
將「傻叉大學生」護送回家,救下另一個其實也是因救人,繼而突遭橫禍的「傻叉大學生」。
陸一將目光投向山中兩個有些礙眼的傢伙,略過如今已然只是件工具的阮豐,最終落於第二次會面的周聖身上。
「盲目插手他人因果,是易因此不得逍遙。
就像剛才那赤子之人試圖拯救的,同樣也有顆赤子之心的女友,便是由此遭遇橫禍。
但...不得超脫的眾生,路要往哪走,又該怎麼走,也是能使其命格出現上下浮動的。
那女孩替人擋了一劫,並未改變他人之命,卻因此改了自己的命。
即使我此時並未出手,待到後續環境的改變,她依舊還是會恢復健康。
她男朋友今日的所作所為,也讓二人命格由此上升許多,嗯...再過幾年,我和他們應該還會在此相見。」
話落。
周聖感覺自己恢復了自由。
但瞧見仍是被定在原地的阮豐,以及周遭環境之中的各種事物。
即使已經明白了那年輕人的事,在這位眼中也是給自己的考驗,他仍是對此心有不甘0
「我沒有您那麼大的能耐,豈敢擅自插手他人的...」
「以你的能力,「風后奇門」在看」這件事上,雖不及「大羅洞觀」那般透徹。
但也足夠讓人看清世間許多,至少那大學生逃不過你有心觀察。
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命格與你能力相比壓根不值一提,你有什麼擔不住的。」
說著,陸一見到周聖那副不甘的模樣,嗤笑道:「你方才與阮豐所言之意雖有幾分道理,但實際如何...你自己心裡應該也很清楚。
你根本就不曾有心在意那大學生,嘴上說著是是非非,實則心裡全是自己。
他人因果你不管,己身因果你逃避,天地間一無恥小賊罷了,怎敢妄想在我這裡安身。」
周聖無言以對,看了眼被定住的阮豐,稍微沉思片刻便道:「您說的對,我這就走,我這兄弟是個可憐的,但願您不會與他為難。」
話落。
周聖瞬間將提至極限,化作陣陣黑煙試圖遁地。
卻不料想逃的意圖早已被看透,一頭撞在被陸一有意固化的大地,破功。
「走?」陸一看著將自己撞得頭破血流的周聖,眸中金光閃爍。
「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之前認命選擇避世也就罷了,而今卻因這西北乾位所立的三山,又動了心思。
周聖,你的能耐太大,慾念又起...誰知你還會給別人填什麼亂,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周聖恍惚間聞言,當即便想要再逃。
但還不等他有何動作,方才還堅固無比的地面,就在此刻化作泥濘沼澤纏身,掙脫不得。
「不...不...我錯了,我知錯了,仙君!」
「放心,你不會死。」
陸一無視周聖的苦苦哀求,開口便用最為溫和的語氣,說出了在他聽來最冰冷的話。
「天地有好生之德,你雖跟著犯過大錯,但最開始確實無心,後續也僅是在逃避。
我也只是不想你添亂,不願見你在世間沉淪,我這其實也是在救你。
你不是希望在這裡尋求容身之所麼,那麼今後...我容許你周聖就在這了卻餘生,用僅剩的時間反省自身過錯。」
話落,化為沼澤的大地一邊壓制周聖,一邊在其身上逐漸匯集更多山石泥土。
轉眼間,便化為一座與周邊環境相稱的小山,將只外露腦袋與一條手臂的周聖,死死壓在山下。
任其所謂千般變化,也無法從中脫離分毫。
而此情此景,這等逃脫不得的處境。
想明白自己將要被困死在此處的周聖,表現卻遠不如被壓五行山的齊天大聖。
窮極一生追求逍遙,卻終是受困於一處的下場。
反而讓他不再掙扎著試圖逃離鎮壓之後,內心逐漸有了近乎瘋癲的趨勢。
「五行山?齊天大聖?哈哈哈..
我去尼瑪的如來佛祖!老猴子乃是三清弟子!你管不到我!
陸一!陸一!你不是慈悲麼?老猴子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修行人求個逍遙有什麼不對?
錯的是無根生!是馮曜!是那貪婪的世人!與我老猴子何干!
錯了!錯了!錯的不是我!你們全都錯了!我...周聖!何錯之有!!」
被鎮壓的周聖在不斷瘋言瘋語。
如今通過一次簡單的考驗,已確認這所謂的齊天大聖,到今天已然降成了弼馬溫。
陸一自是懶得再聽這心猿意馬的老猴子多言。
而是看向一旁其實早已被解開束縛,卻始終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阮豐。
「你是想活,還是想的解脫,但是得提醒你,死在我手裡,與自戕無異。」
聞言,甚至已被陸一隨手解開曲彤手段的阮豐,不禁無奈笑著抬手摸了摸腦袋。
「事到如今,什麼結果都行,您看著辦就好。
不過,您這裡好像很特殊,我不明白三哥怎麼回事。
但我,好像就算沒有瑛子的手段,內心之中也依然感到寧靜。」
陸一望著這個勉強算是「八奇技」受害者的傢伙,倒是並未直言自己對他用上了「靜心咒」。
「今後...不許吃喝,在這給我守山,再有入此地的普通人,由你來對其施以援手。
那山下的弼馬溫,也交給你來照顧。
他走,你也走,可願接受。」
阮豐瞪大眼睛,而後跪倒在地,「謹遵仙君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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