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時代變化的節點（1/2）
納森島，王宮。
「這是背叛！我們當初與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約定的！
你們都沒有資格干涉王的更替儀式！」
納森王坐在大殿的王位之上，打著衛星電話，情緒頗為激動。
電話另一頭的威廉·斯賓塞，聽到納森王這麼說，語氣禮貌並且恭敬的回道：「王，我們翡翠學會一直遵守著與納森島的約定，要干涉你們的是貝希摩斯。
您應該向他們抗議才對，但我想...您應該已經溝通過了，卻被他們無視了，對麼？
「」
納森王：「神之子民千年以來始終是世界的囚徒，還不夠嗎！斯賓塞！」
斯賓塞：「無意冒犯您，我個人而言，對你們的遭遇很同情。
但是很遺憾，這事我無能為力，我個人倒是可以給您一個建議。
如果您願意採納的話，我會想辦法平息這件事。」
納森王：「————」
斯賓塞：「王，貝希摩斯跟你我不同，本質上就是一群商人。
只要追逐的利益不存在了，他們也就不會再有所行動。
不如...您還是毀掉那棵神樹吧。」
納森王：「開什麼玩笑！沒有樹...神之子民也將不復存在！」
斯賓塞：「王，您知道麼，當初把你們放逐的那個王國，早已消失。
我們只是那段歷史的繼承者，必須承認...「森林之王的神樹」是我所知道的，最偉大的巫術。
或許在當年，那個巫術橫行的時代，你們的衰落確實讓人惋惜。
但經歷數千年，勉強延續到這個時代的你們，我冒昧的問一句：還不夠麼？
如果您能採納我的建議，我會保證您個人的安全，還會提供給您一個被世界接納的合法身份。」
納森王：「.....斯賓塞，想必你知道，我的父親來自於我們之前約見的那片土地。
所以，我對那裡的文化也了解頗多，他們有一句話我很喜歡。
他們說：上天有好生之德！
即便是被你們認為是腐爛的、落後的、愚昧的...但我們也是具有生命的文明，延續是我們的本能！
我們的文明，也該擁有活下去的權利！」
斯賓塞：「我也知道那句話，但王啊...恐怕你對那句話的理解，有問題。
那只是對這世界運行規律的理性描述，絕不是什麼對造物主仁慈的讚美。
那是個甚至有些殘酷的真相，上天並沒有真的在保佑誰。
它只是不停的讓新生事物，去淘汰失去活力的腐朽之物罷了。
森林之國的巫術，被放逐到世界不見天日的角落。
難道您以為我們這些鍊金術士、魔法師，或者他們所謂的異人，就沒有壓抑隱藏自己麼。
我是真心想解決你們的困境，所以我會向您吐露我的真實想法。
這些話，我在學會內部是絕對不會講的，我啊...其實很樂意看到我們這群怪胎，輸給了現在的文明。
因為和我們相比，科學和理性的現代文明，是所有人的智慧結晶，也更加普惠於所有人。
一般人的命運不會被那些固化的巫師祭祀，亦或什麼神仆所左右。
比起我們，它能給每一個平凡的人更多選擇。
它能讓每一個平凡的生命，變得更加充滿活力，具備更多的可能性。
如果當初任由你們繁衍，不把你們這個森林王國剷除，你們會用平等的視角去看待普通人麼？
都不用特意去提那些被你們視為低等生物的普通人，你們王國內部為了王位不斷重複的殺戮。
那些完全不受約束的神之子民，崇拜的只有個體力量的強大，只有強者才能獲得尊嚴。
王啊，這種生態，和獸群有什麼區別？」
納森王：「————」
斯賓塞：「想證明你們的國度，在如今這個世界上，依然具有值得存續下去的生命力嗎？
那...你們就去面對貝希摩斯，試試看吧！」
蔚藍的大海。
一艘並未裝載貨物的油輪，平穩的行駛在海面之上。
「巴倫，我不打聽你的事了，貝希摩斯你了解麼？
他們是群什麼人？」
船艙里，巴倫喝著加了冰的酒，面對身邊張楚嵐的詢問。
他視線掃過在座的馮寶寶與陸家兄妹，又順著一旁敞開的船艙大門，瞥了眼在甲板上通話的陸一。
「巫師、鍊金術士、煉炁士、陰陽師...等等。
世界上的這些人，不管能力多麼與眾不同、多麼奇怪，但有一點相同。
所有人窮盡一生所追求的，都是個體的成長，咱們也只能去磨練自己。
所以負責管理我們這類人的組織，一般也只能由我們的同類來領導。
因為一般人很難理解，以及應對這種對自己近乎折磨的古怪行為，管理時各方面也都容易發生衝突。」
說著，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將杯中的酒水飲盡，放下了杯子。
「貝希摩斯不同，他們根本不會關心某個人的事情，只把我們這類人當成一個課題去研究。
他們的目標僅是以技術手段，掌握我們身上與眾不同的力量。
所以，他們組織之中的高層，反而不需要我們的同類，會用其他標準去篩選頂層人士「」
。
「什麼標準？」張楚嵐問道。
「錢！」巴倫笑道：「用錢和技術砸出成果。
而他們現階段最大的成果，就是一種名為「SP」，能夠激發人體潛在能力的藥物。
但據說副作用極大，不能成功激發潛能的話，必死無疑。
現如今，貝希摩斯麾下所有的，能被你們視為異人」的。
除了少數被收買的人之外，其餘都是「SP」系列的產物。
他們一直在想辦法提高「SP」的成功率，據我所知好像已經出到「SP—12」了。」
張楚嵐摸了摸下巴，問道：「所謂的超能力者...很厲害麼？」
巴倫看向在座的幾人：「你們聽說過「英雄」肖恩麼？」
「沒有...」張楚嵐四人皆是沒有絲毫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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