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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全性:呂爺您才是真畜生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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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玉在內心大為震撼之後,即使看出了端木瑛在其中也有問題,但顯然更無法接受呂慈的所作所為。

這都已經不是不當人了,正如周圍那些全性所言,太畜生了。

「呂家當年的其他人明明阻止了,卻始終一意孤行..

此等有違人倫的惡毒行徑,他們到底把生命當成什麼!

呂良...呂慈這一脈的族人,得知真相又會怎麼想!」

「冷靜點...」王也頭回瞧見如此氣急敗壞的張靈玉,當即伸手按住對方氣到發抖的肩膀。

「剛才那絕對是仙君的手段,那位此刻就在一旁看著呢。

你信不過呂慈、公司和全性,難道還信不過仙君的為人麼。

既然事都是呂慈做的,那些呂家人的確無辜,那麼最後就一定不會有事。」

說著,他看向前方漆黑的洞窟入口,以及剛才用小手段確認過身份的諸葛青。

「唉...碧蓮猜對了啊,呂良倒是不確定,公司可能另有目的。

但咱們的那位仙君大人,無疑就是衝著呂慈來的。

而剛才的那一下,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是想要呂慈死啊。」

「他難道不該死麼?」

陸玲瓏想起風家姐弟曾經說過的,關於大國手王子仲對夫人的想念。

別說是呂慈了,當年呂家做主的那幾個,有一個算是一個。

哪怕是那個稍微還有點良心,出手阻止過呂慈的同輩老三,她也同樣覺得都是此事幫凶。

端木瑛與無根生結義被視為妖人,固然是可能也有自己不對的地方。

但端木瑛的錯,卻不能證明呂家是對的。

說到底,呂家當年就是貪圖「雙全手」,這才導致了後續一系列的惡事。

「是該死...」張楚嵐抬手揉了揉乾澀的眼角,看向洞窟入口只覺得這事真TM操蛋。

他感覺他陸哥應該是想呂慈死的。

而呂良之所以把事情搞這麼麻煩,卻大概率並非是想弄死自家太爺。

「呂良啊呂良,你這太爺可是十佬,呂家可是四家之一。

這種時機,這種事...哪是你一個小混蛋能抗住的,你這是註定沒辦法如願了呀。」

洞內。

「太爺,您想起來了麼?

我們這一脈,究竟是怎麼被太奶生」出來的..「」

「!!!」

此刻,面色愈加難看的呂慈。

抬眼望向身前咬牙切齒,心中怨毒顯化為實質,順著七竅流出的呂良。

「你...你...怎麼...」

看著眼前仍是還不願承認往事,還在試探自己知道多少的呂慈。

呂良慘笑著看向自己的雙手:「您這些年最疑惑焦慮的,也無外乎就只有兩件事。

一是「雙全手|的傳承,因為它覺醒的概率並不低,但無一例外都只有藍色的性手。

如果性命對等,就算是要先覺醒一半,那也該是紅色的命手先出現才對。

這件事,您當年也曾反覆向太奶追問過,得到的回答永遠是她也搞不清楚原因。

二...是在這份傳承之中,太奶究竟有沒有對這條血脈動手腳。

而這第二點,隨著時間的推移,您漸漸開始放心了,對麼?」

隨著呂良開口對事情的逐漸深入,呂慈跪在原地隨之逐漸汗流浹背。

「如今,兩件事的答案,我都可以給您。」

呂良再次抬眼看向呂慈之時,臉上的怨毒更加濃重了幾分,但仍是笑道:「太奶確實對這條血脈動了手腳,不過...我們這一脈的身心都很健全,這點您可以放心。

所有的毛病,都只出在您最看重的那部分..

一般人,性命雙手的比重本是一樣,但她在其中又混入了某種東西。

這種東西需要靠藍手去操縱,但是負責儲存它的性命中,命要承擔的部分更多。

所以,我們的性與命也就由此失衡了。

而那個一直被混入其中,一直在壓制命手的東西,就是她的記憶。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之中完整繼承雙全手的人,就會完整的繼承她這份記憶。

始於和太爺你的初見,終於那個爐子的誕生...

說著,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而後抬手對著呂慈,指向了自己的雙眼,怒不可遏的咬牙道:「太爺啊,你們之間的那些事,我是用太奶的視角親身經歷了一遍!!」

「7

望著眼前呂良怨毒的模樣,呂慈心中顫抖再無任何僥倖。

也是這時,由於之前被封住督脈,提前就以「如意勁」做好了準備。

勁力終於發揮作用,將長針從體內逼出。

但呂慈卻是對此無動於衷,許久之後同樣暴怒起來:「她怎麼敢!她怎麼敢!那個瘋女人!

要是恨我!要是想對我復仇!她該沖我來!該沖我來的!

你們!你們可也是...她...」

「您想說什麼?」呂良瘋瘋癲癲的笑著打斷了呂慈,道:「你是想說我們也算她的孩子麼?嘿嘿嘿...

太爺,您覺得這對麼,我們甚至都不能算是人」的孩子。

人的孩子,就算無緣生於愛,哪怕生於利益交換也好。

最不濟的,也要單純生於純粹的欲望啊...」

說著,他到底是沒能憋住,在呂慈面前痛不欲生:「我們呢?我們呢...太爺,我們呢..

我們只是生於她對你的仇恨,以及她對自己的厭棄與拷問!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我們就連自己還能不能算人都不知道,太爺...世上還有比我們這種更扭曲的麼!」

「呂良!」呂慈抬手按著呂良的腦袋,湊近道:「對,太爺是畜生,那些禽獸不如的事都是太爺做的,你是好樣的!

你會痛苦證明你有人心!

為了這個傳承讓子孫背負這麼噁心的回憶,太爺不是人!

你記住,所有噁心事都是太爺做的,你們知道還是不知道,都是乾淨的!

太爺今後沒資格再帶著呂家往下走了,但太爺一定會幫你,你早晚是呂家的當家!

知道你苦,知道你難,但撐住,給我撐住!

再怎麼樣,你也不該動家裡人,之後你要太爺帶他們做什麼,都聽你的!

記住,咱們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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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洞窟之中。

夏禾雙手插兜,獨自倚靠在洞內的石壁之上。

方才,有了自家姐妹以手段對事件真相的補充,又不小心聽到了呂良與呂慈之間的對話。

她這會兒才算是終於全弄明白了。

呂良這小子從呂家村逃出來,為何會是突然間的性情大變。

也理解了一個原本沒心沒肺的小混蛋,為何某天莫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可憐兮兮的尋求幫助。

攤上這麼一位比許多全性都更畜生的太爺,再好的出身也變人間慘劇了。

「唉...執迷不悟,當初的那個小混蛋,如今還真是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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