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助你們上天(2/2)
呂孝之所以弒父,也是想讓後代身上壓力小點,別因為他們自己不了解的事,今後走到哪都得遭人們唾棄。」
「呂慈...剛才那是故意求死吧。」
王也這時鼻青臉腫、齜牙咧嘴的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之前被其錯認成劉五魁的陳朵。
他看了眼此刻仍在被糾纏的張靈玉與陸玲瓏。
反而覺得陸一隻是想讓人給自己一個教訓,真是太好了。
你瞅瞅仍在被糾纏的那倆人,分明是除了教訓還有考驗。
誰知道考驗如果過不去的話,會不會又是一次讓人印象深刻的教訓。
「哼,鑄成大錯,不知悔改...死有餘辜。」
陳朵早在參加此次行動之前,就得知了呂慈當年的所作所為。
現如今,哪怕呂慈已經死了。
她也瞧不上這種為了某種「術」,輕易便能僭越人倫的畜生東西。
看著呂慈,她總感覺死去「多年」的記憶,正在腦子裡面不斷攻擊自己。
「見到陸哥哥現身得知要被清算了,才一改之前面對呂良時,更關心「雙全手」的態度。
也就是陸哥哥心善,換我...死這麼簡單都算便宜他了。
這時。
馮寶寶在旁伸出手指戳了戳,陳朵藏在衣服底下的「三寶珠」。
雖然沒有說話,但已然被這些寶貝所吸引,臉上幾乎寫滿了「我也想要」。
隨後,就在馮寶寶與陳朵二人,因法寶而開始說悄悄話的時候。
「甚愛必大費,厚藏必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
陸一見呂孝從呂慈的屍體前起身望向自己,眼神詢問,於是道:「天地間諸事皆不可過度,因私外求到有悖人倫的地步,物極必反。
呂慈就是這樣,他愛整個呂家,愛之勝過一切。
也因此,一個為呂家什麼都可以不在乎的人,為呂家做出什麼事也都並不意外。
你以為他對你留手,故意死在你的手裡,是在為你們這一脈考慮。
這雖然是對的,但卻只占一部分,他直到最後一刻,在意的依舊是整個呂家,是在選擇為呂家人犧牲。
所以,他當然也是愛你們的,儘管是從家族延續與利益的角度上來講,而非親情。」
做都做了,人也死了。
呂孝是為家人的未來出手抗事,有所擔當之下自是不會過度糾結於此。
更何況,因愛生恨,最是難消。
他往日對呂慈有多崇敬愛戴,得知真相後就對呂慈有多憎恨。
方才的那點猶豫,也不過道德壓力。
他眼下只在意經此一遭,呂家人能否少受一點非議。
「仙君,我...我們...」
「呂慈已死,「雙全手」亦是不再,當年的往事到此為止,後續只看你們如何做人。
誰若因此覺得你們呂家這一脈非人,那就讓他過來和我坐下論道論道。」
陸一知道呂孝在意的是什麼,因而直接以自身影響為其擔保,了卻呂孝對於後續事宜的擔憂。
解決了呂慈與呂家的問題。
他便將視線投向始終並未與呂家人站在一起的呂良,抬手一指壽帥等人所在的方向。
「呂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人家本來就傻,你還欺騙人家,沒想遵守約定。
眼下,貪念成毒...如果只是被動凱覦你的東西,那確實算他們這些人全都活該。
但既然因你而起,在他們的執念下,你準備如何收場。」
聞言。
不僅呂良愣了,在場的許多人都愣了。
甚至就連壽帥等人都沒想到,這位居然會幫自己等人說話,雖然被罵成了傻子。
「您...您的意思是...」
「想好了再說。」
陸一望著此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的呂良,提醒道:「你也愛呂家,愛自己的家人,所以試圖一個人背負所有,害自己,害全性。
情況與處境雖有所不同,但這份不把所謂妖人當人看的態度,某種程度上就和呂慈當年是一樣的。
不..」
說著,他眸光淡漠的看著呂良,道:「你比當年的呂慈還過分,他最開始對端木瑛的態度,起碼還像是在對待一個人,只是後來變了。
而你...明知道公司一定有所行動,乃至專門針對這些傢伙做局,很可能要命。
卻還是輕易就做下了決定,為自己、為呂家的事騙他們入套,主動勾出他們的貪念。」
呂良:
」
,」
此時此刻,他很想說自己沒得選,因為本身能力太過有限。
但也覺得全性的人或許該死,卻不該是因為自己的事而死。
說一千道一萬,事實也就是他為自己的事,主動將人導向預想中的坑裡。
而聽眼前這位,以及塗君房之前的意思,他對全性這群人的影響,似乎還不僅限於把人推到坑裡。
如果把全性也當人看待的話,那麼他呂良確實為私害人了,有錯。
陸一望著緘默不言的呂良,微微搖頭:「痴兒...雖是痴念入腦,但至少還能明辨是非,不至於為某事連人都不當了。
剛才那些話只為提醒,以免你走呂慈的老路,並非是在指責你什麼。
心存死志,迫不得已做出的選擇,不把這些人渣都坑死,都算是你小子心善了。」
話落,他看向遠處被塗君房攔下的壽帥等人,眸中金光一閃而過。
嗡—!!
轟隆隆——!!
剎那間,地動山搖。
伴隨劇烈的顫動與崩裂聲響。
因此而搖晃站立不穩的在場眾人,便見透天窟窿頂部山石被掀開,真正透了天。
陽光,即刻驅散洞中昏暗,讓一切都見了天光。
「諸位什麼想法,不妨說來聽聽,「雙全手」你們還要麼。
那麼想一步登天的話,不如讓我助你們上天。
壽帥等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