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關鍵之人（1/2）
傍晚。
哪都通總部附近的酒樓。
陸一服務人員的帶領下，走入與趙方旭約好的包廂。
「陸真人.·.」趙方旭一見陸一到來，立刻從座位上起身，態度恭敬有加。
張楚嵐見此一樣起身相迎，唯獨馮寶寶坐在餐桌前沒動，頭也不抬的直勾勾盯著飯菜。
「趙總，您久等了。」陸一頷首含笑，示意二人坐下。
隨後，他便尋了個椅子坐下，抬眼瞧見馮寶寶的模樣，笑道：「寶寶，想吃你就吃吧，不必理會我們。」
「嗯！」馮寶寶聽到陸一都這麼說了，立馬拿起筷子專心對付酒席。
那不管不顧沒吃過飯的模樣，看的張楚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同時，也因為陸一這種毫不掩飾的態度，偷偷瞥了眼一旁笑眯眯的趙方旭。
「呵呵..」趙方旭笑容慈祥的看了眼馮寶寶，而後看向對面坐著的陸一，道：「陸真人，隨和寬容善待他人，怪不得外面許多人，也都對您另眼相待。」
面對真正意義上的有道真修，對於修行有所了解的趙方旭，向來是發自內心的謙卑自處。
陸一很清楚趙方旭是個什麼樣的人，也在劉振國那邊了解過二人的關係。
所以，對於趙方旭這個人本身，他談不上是有什麼意見。
甚至，以「凡」的眼光來看待他人，這位趙董其實也算很有能力的人，只是有其局限性。
「趙總，您有事可以直說，反正又沒有其他人。」
「您和劉師兄給人的感覺不同，但二位在某些時候真的很像..」趙方旭說著說著略微搖頭，道：「既然您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跟您客套了，寶寶身上的那些情況.
您知道多少？」
聞言。
陸一瞥了眼因為「劉師兄」三個字，已然在旁陷入沉思的張楚嵐，道：「您不知道？」
趙方旭注意到陸一瞥向張楚嵐的動作，抬手一扶眼鏡，笑道：「他之前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就是個吃裡扒外的小混蛋，所以我這不就只能來問您了。」
陸一直言道：「如果您是指寶寶身上的那些特別之處，我在羅天大醮的時候，就已經看的差不多了。」
趙方旭對此略微一愣，「您全是自己看出來的？」
陸一點點頭，「這點劉師兄其實也一樣，區別只在於想不想看清，而非能不能。
不過，您倒也不必緊張什麼，畢竟我和劉師兄比較特別。
性功方面..就算是龍虎山上的那位，有些東西無論如何都放不下，目前也是暫且不及我二人的。」
性功的修行，說到底就是「觀」，在這條道路上走的越遠，對事物自然也就看得越清。
修行提升了自身的眼界，外加傳承對一些境界的描述。
境界夠了，細緻觀察馮寶寶身上的情況，看不出她那些問題才叫怪了。
此外，雖說修行的方式不盡相同。
但他覺得龍虎山那老東西的境界，未必看不出馮寶寶身上的問題，同樣是有沒有認真去看的區別。
「那位還有東西放不下？」趙方旭好奇道。
「——」陸一沉默了幾秒，笑道：「誰知道呢，也許是責任吧，畢竟是現任的天師，都算正道的魁首了。
被感情所束縛，被責任所約束，被世俗所煩擾...
這世上能阻礙修行的東西，太多了。」
「責任麼..」趙方旭聯想到不久前的那場亂子，以及那位在事後沉默認罰的態度。
也難免開始覺得那位背後藏著的事，或許有可能比正邪開戰的影響還大。
不然，很難解釋那樣一個老修行，為何明知道如今是什麼時代，卻偏要冒著天下之大不諱，下山殺人。
這事.——
「楚嵐，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之後有時間的話，回山看看你師爺。」
「您放心。」張楚嵐點頭回應道：「有時間，我一定去幫您問問。」
陸一察覺趙方旭以乎有培養、提攜張楚嵐的意思，倒也並不意外於對方的選擇。
畢竟，馮寶寶身上的情況若想隱藏好，充分藉助公司力量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而張楚嵐這個人，有能力，有腦子，有師爺，有陸哥.···
這種人培養好了，將來出任公司的高層，綽綽有餘。
趙方旭得到回應，重新看向陸一，問道：「陸真人，關於現階段的公司，您是怎麼看的？」
「我坐著看唄。」陸一聳肩道：「或者說沒有任何看法。」
「」趙方旭嘴角一抽，「您這是不想說呀，那我換一個問題，您對小菲是怎麼看的？」
「有理想，有抱負，也有能力。」陸一饒有興趣看著趙方旭，「菲姐嘛，她那人還挺有幹勁兒的。
起碼並非是多做多錯，最後寧願不做的態度，同時也有細心把控著全局，將做事影響降到最低的能耐。」
「影響再低，也是有的。」趙方旭微微皺眉。
陸一笑眯眯道：「那但願事情拖到最後，待到不得不去解決的時候，影響比人們主動去解決，更低。
都說是自有後來人，要相信後人的智慧，可當後人真的來了，前人又覺得太衝動，是不是應該再等一等。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怪不得修行人都在尋求超脫，世事就是一個無聊的圓圈啊。」
趙方旭：「——」
陸一併未把話說的太難聽，但其中含義卻也已然明顯。
趙方旭也由此，確認了陸一目前的立場，明白了他對公司的態度。
一旁，聽著兩位大佬的談話，張楚嵐整個人都裝起了鴕鳥，甚至羨慕起了身旁的寶兒姐。
他要是也聽不懂，亦或也能專心乾飯，兩耳不聞窗外之事，就好了。
趙方旭沉默了許久，微笑看向陸一問道：「那..陸真人，您覺得我該怎麼做陸一沒有給出答案，而是開口反問道：「您是壞人麼？」
「您覺得我是？」
「僅以異人角度，我覺得有點像。」
「哈哈哈..您真會開玩笑！」
「誰叫您非得問我呢。」
「哈哈..我的錯，楚嵐吶，幫忙給你陸哥倒酒，我得給陸真人賠罪！」
「..
隨後，喝了幾杯酒，吃了幾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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