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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折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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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最後到來的幾人,同樣在禮台下方靜坐,館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陸一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輕輕鬆了口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有自己所在意的事物。

不過,除卻特定的一些人之外,他其實並沒有做的太多。

像是唐門的諸多弟子,他就只是把唐門當年的往事,藉由內景讓他們親眼去見證。

希望通過那些自家前輩的表現,讓他們得知唐門是怎樣一群人,一些手段又該是怎樣去用的。

能親眼去看,親身去體會。

陸一覺得這種事無論怎麼著,效果也肯定比枯燥的講課更好,算是將言傳身教發揮至極限了。

而像是較為優秀的唐門弟子,例如陶桃、馬龍與園兒等。

陸一則是在此基礎之上,根據他們每個人的情況,充分利用內景的便利性,去助他們度過心裡的難關。

此外,全性方面的幾人。

除卻丁安、塗君房、夏禾與呂良之外,他就是在故意往正道上引了。

將他們各自繼續墮落到最後的結果,充分並且無比真實的展現在了面前,以折磨的方式在其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怕,就得改。

不怕...如果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他們也就不會來唐門了。

「呂良...」

陸一目光在呂良身上停留的最久。

因為就算包括幾個老人在內,他也是問題最嚴重的那個。

而且,似乎是藉由「雙全手」,對自己做過一些手腳。

導致呂良完全不會沉浸於內景之中,始終是面色平靜的觀望著一切發生,雷打不動。

陸一試圖令其體悟「於人者,情也」的做法,顯然打動不了這種水泥封了心的玩意兒。

另一邊。

張靈玉與夏禾二人,彼此經歷重新展現於眼前。

陸一給張靈玉來了首《金玉良緣》,卻給夏禾那邊配了首《他不懂》。

共同的經歷,不同的視角。

他讓此二者一個為愛退讓,今後可以試著拿起情慾,卻讓另一個選擇適當的放下,相當惡趣味。

屆時,他期望看見張靈玉選擇嘗試接觸夏禾,夏禾卻說要暫時拉開彼此距離的局面。

一方面是這事想想就挺有樂子,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訴張靈玉。

夏禾既不是他情慾的代表,也不是他張靈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想怎樣就怎樣?

晚了!想辦法彌補吧!

對於夏禾,這種曾經被張靈玉的拒絕給予沉重一擊,間接導致自身淪落至今日的蠢女人。

適當的放下張靈玉,自愛一點才算成長。

至於張楚嵐、陸家兄妹與王震球...

除了王震球這種清楚自己啥德行,卻怎麼樣都死性不改的倒霉玩意兒,都挺讓人放心。

哪怕是張楚嵐,即便對他人不誠,也不至於欺騙自己。

陸玲瓏身上的問題早已緩解。

陸琳,陸家家風教育出來的寶貝疙瘩。

心性方面比最開始的陸玲瓏好得多,並無陸家人那種過剛易折的小問題。

就是吧,你說他練炁天賦好,多少年了還是「逆生三重」的第一重。

說他練天賦不好吧,他有天賦學習「逆生三重」。

哪怕只是第一重的水平,也確實在年輕一輩名列前茅,中青一代沒幾個打得過他。

這時。」

瞧見純是聽歌的馮寶寶睜開了眼睛,四處張望了幾眼,直勾勾看向自己。

陸一與馮寶寶沉默對視了一會兒,隨即收回了作用於內景的分化意識,喚醒了眾人。

剎那,館內的所有人盡皆退出內景,睜開了眼睛。

「我...我剛才...」

「我去,雖然早就聽說了,但陸校長的手段,神啊。」

「當年,我唐門的那些先輩...」

「還有當時的老門長,太帥了。」

「比壑忍...」

唐妙興揉了揉眼眶,回首當年的一些往事,他同樣也覺得有些恍惚。

畢竟,他當年並非選中的十人之一,後續透天窟窿與比壑忍的約戰,同樣也沒有他。

有些事,再怎麼聽說,以此了解的再詳細,也遠沒有親眼見證來的具體。

甚至,眼下不只是他,唐秋山與張旺二人也是一樣,性子稍軟些的唐秋山都抹眼淚了。

也就許新這個當年被選中的十人之一,此刻眼中僅有些許的懷念與惆悵。

就在這時。

見到陸一在禮台上起身,唐門弟子皆是安靜下來。

陸一感受著下方一道道憧憬,甚至對自己滿是狂熱的眼神,語氣一如往常的溫和:「記住剛才的感受與體會,正視自身從中體現的不足。

錯了,那就一定要改,心性上的修行,無外乎證一個真我,求一個人生的圓滿。

各位,須知一世人身難得啊...」

說到這裡,他在眾人的注視下,極為真誠拱手笑道:「人生自古多寂寥,但求與君為知音,我也不過是先行了幾步,未來的事..

誰又說得准呢。

我期盼諸君皆能堅定道路,並以此而成就更好的自己,在這條沒有盡頭的道路上,與我結伴同行至彼此盡頭。

哪怕時過境遷,百年滄桑變幻,你我亦能再次把酒言歡敬天地,可好?」

話落,館內頓時一靜。

望著台上這位「常世萬法仙君」的真誠相邀。

在場的年輕人無不動容,一個個猶豫的站了起來,到最後整整齊齊的站在台下。

相顧無言,但卻眼神逐漸堅定,盡皆抱拳躬身一禮。

就連平時與陸一最熟悉的幾人,也都在此場合發自內心的嘆服。

哪怕是不明所以的馮寶寶,此刻都被張楚嵐按著腦袋,給台上那人恭恭敬敬的行禮。

沉默,依舊還是沉默。

但在場的老一輩們,卻感受到這群年輕人變了,似乎一下子全都成長了起來。

唐門,全性,以及各家同樣優秀的年輕人,顯然都為台上最耀眼的那位,所折服。

許新看了眼周圍的情況,重新望向台上的陸一。

也不免感覺與自己相比,這一代的年輕俊傑們,或許才是真正幸運的人。

有這位仙君在,他們腳下的路,怕是很難走歪..

想著想著,過往迴蕩在心頭,許新眼前仿若出現了一群人。

而其中的每一張臉,直至今天依舊能清晰浮現在他眼前,並在最終定格於馮曜那張大笑的臉上。

一時間,曾經數次回憶仍覺胸膛溫熱的感覺,在這時竟是很輕易的散了。

許新這時才終於明白,覺得這位是與馮曜類似的人,僅僅只是他並不了解對方而已。

他那所謂的四哥,終歸也只是蠢猴子罷了,不配與台上這位相提並論。

師兄...七哥,還有大夥。

看來我們福分不夠,的確生錯了時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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