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全都給你破防(2/2)
但你對我也不實在啊,居然說你可能是無根生的後人?」
梅金鳳一聽這話,驚的都語無倫次了,「什麼!張楚嵐你...」
「先別著急,聽我說完。」
許新開口打斷了梅金鳳,而後也不準備耽擱下去,當即說出了方才隱瞞的唯一細節。
提及了張懷義在結義時引起的小插曲,從而直言道:「婆婆,馮曜...叫這個名字的人,才是那個跟我們在山谷結義的人。
後來馮曜也沒有說太多,而這畢竟事關隱私,我們也並未多問。
但他確實提到過,他的妻子早亡,世上還有一個女兒,是他馮曜唯一的親人」
「張楚嵐,你昨晚單獨約我出來,我不能肯定你的話是真是假。
但你自認是馮曜的後人,我認為你至少是確認了,他還有後人留存下來的。
而跟你比起來無論是姓氏,還是整個人所處的狀態,馮寶寶才是更像馮曜的那人。」
說著,許新看向面無表情的馮寶寶,笑道:「不過呢,你們也不用擔心,我之前欺騙你的理由,也只是不想給唐門惹麻煩而已。
關於馮寶寶身上的事,在我這裡到此為止了。」
說完,他謹記著陸一的囑託,面向陷入沉默的梅金鳳,笑道:「你金鳳婆婆,只知無根生,而不知馮曜..
以自己的本名與我們結義,你應該理解這代表什麼吧。
此外,不管結義是怎麼泄露出去的,世人直至今天也不知馮曜,只知無根生。
你想想我們大夥的下場,他與我們真正交心相處,我們大夥也都對得起他。
換個角度想想,倘若他真的在乎過你們全性,他會連一個姓氏都不肯透露麼「」
。
「唉...」張楚嵐沉默了半天,最終還是鬆了口氣,道:「新爺,您剛才說的我不全信,但不管您說的是真是假,您的做法我也都能理解。
是我們給您唐門添麻煩了,寶兒姐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梅金鳳,道:「婆婆,唐門長說的事...婆婆?」
張楚嵐話都沒說完,就看見梅金鳳無力的跪倒在地,顫抖著伸手摘下了臉上的眼鏡。
這一刻,無根生本已布滿裂痕的聖人形象,在梅金鳳的內心之中徹底碎裂。
「嗚嗚嗚嗚——!!」
「金鳳!!」
夏柳青見此連忙上前,卻被痛哭的梅金鳳,止不住淚怒罵道:「滾!夏柳青!你給我滾!滾啊!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夏柳青瞬間停住身形,望著此刻跪在地上痛哭,身子不斷抽動的梅金鳳。
想起陸一曾說過的話,他的那顆心也一起碎了。
果然,被那小混蛋說中了..
張楚嵐看著這一刻脆弱無比的梅金鳳,被對方哭聲所蘊含的強烈悲傷所感染。
他連忙轉身看向馮寶寶,將馮寶寶拉到梅金鳳面前,自己則是跪在了婆婆身前,道:「婆婆,您就那麼傷心嗎,就因為那人的形象崩塌了?
我不知您這一生追隨的到底是什麼,一個所謂強大並且有魅力的男人?
還是無根生這個名字,亦或全性掌門的身份?
但我不覺得您就這麼簡單,夏老說過當年不止您一個,其他全性或多或少也都一樣,對那人都很不同。」
說著,他抬手示意梅金鳳看向馮寶寶,道:「唐新前輩說的其實不重要,無根生叫什麼不重要,馮曜那個人更是無所謂。
但唐新前輩剛才說過,我猜您也肯定想過,寶兒姐跟您那位掌門很像。
難道只是長相?您來確認一下,真的只有這些麼。」
梅金鳳順著張楚嵐的指引,摘掉眼鏡淚水模糊的雙眼,卻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
但也因此,近乎封閉了視覺,卻從中感受了更多,以至於愣在了原地。
隨後,她搖搖晃晃的起身。
「呵...呵呵...像!」梅金鳳的臉在笑,淚水卻再次決堤。
「果然很像...」
張楚嵐一點點的引導,這時再次開口提醒道:「婆婆,此刻您不妨再想想,這份特別的感覺,您真的並未在別處感受過麼。
世上還有一人,他就在您身邊,是您看著長大的。
別去看,別被外界因素所影響,破除心中的所有迷惘,去體會,去感受。
那個為您執念奔走的人,他難道不也是這樣的麼。」
隨著張楚嵐一句一句的引導,梅金鳳心中屬於無根生的剪影,變了。
那身影變得更加熟悉,甚至愈加清晰了起來。
最終,他轉過了身,笑容和煦道:「婆婆!」
下一刻。
在場眾人就見梅金鳳後退幾步,而後跌跌撞撞的跑向了室外,似是要去找尋什麼人。
「金鳳...」夏柳青猶豫一瞬,立馬追了上去。
「金鳳!眼鏡!你的眼鏡!」
「唉...」許新將打量的視線從張楚嵐身上收回,搖頭嘆息著也邁步走向了室外。
如今這些個年輕人,都是這麼優秀的嗎..
「所以...馮曜,是我老漢兒哦?」
張楚嵐從兜里掏出了一根點燃。
望向身邊發問的馮寶寶,收起了自身所有的愁思,笑道:「寶兒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到最後你真成我...算了,咱也走吧,去體育館。
嘿...婆婆這事完了,我張楚嵐也算有點功勞了。
但願寶兒姐你需要陸哥撈一把的時候,陸哥也能順手撈我張楚嵐一把,我也不想死啊。」
雖說目前尚且還不能確定,寶兒姐就是無根生的女兒,掙扎一下...可以說缺少決定性的證據。
但考慮到二人之間的相似程度,以及無根生當年所行之事的嚴重程度..
「金鳳!金鳳!你慢點!別摔了!」
「小陸...小陸...你在哪...」
「夏柳青把眼鏡給她戴上,跟我走,在這邊。」
遠處樓頂。
王也動用術法,看著三位老人,以及後面跟著的張楚嵐與馮寶寶二人。
就與之前的那些個全性一樣,走向新校區體育館似的建築。
他不想也知道這次發生唐門的事,小不了。
隨後,王也撤了自身施展的術法,朝校區外的幾個方向瞅了瞅,頓感頭皮發麻的縮回了樓頂平台。
「碧蓮吶,一共才過去多久啊,你這事兒是越鬧越大了。
還有陸真...仙君呀,您這是一點兒也不幫忙收著,最後就非得鬧的天下大亂麼。
馮寶寶...道爺我還真就不信了,非得看看你到底咋回事,能讓陸仙君都陪著你去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