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卑微的仙家(1/2)
長白山,谷底密林。」
...所以,不必想太多。
那位本身的修行境界很高,恰如天地般對眾生一視同仁。
只要你們不修邪法,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安心修行。
這就是你們的莫大機緣,屆時只需全力配合即可。」
黑媽媽以顯化的陽神之身,站在一眾大小各異,足以被常人當做妖怪的生靈們面前。
提及了自己昨日與陸一見面的情況。
也說了自己憑藉修為與眼界,外加所行道路的特殊性,因而了解到的一些狀況。
目的,自然是想讓這些有機緣得了炁,但本身天賦又沒有太高的小輩們。
都能抓住這次基本等同於「老天有眼」的機會,好在各自的修行道路上也都能有所收穫。
而對於眼前這位總是以人形現身,在自己這一脈輩分大到沒邊的長輩。
周圍所有得炁的生靈,不管體型有多大,修為具體又如何,沒一個開口多說的。
這並非是在害怕,而是尊敬與信任。
過往無數的事實早已證明,他們這位掌管教化的太奶奶,就沒錯過。
最後,也就才得不久,一百來歲的孩子,不解的開口問道:「老奶奶,我們應該不是要離開山里吧。
外面壞人太多了,在山裡吃夠好藥得炁前,我家裡就剩我一個了,其他都被捉去剝了皮。
雖然史...史...有福那小子說了,現在很少有人要我的皮了,但...但我還是好怕哦。」
聞言。
黑媽媽看向抱頭開口,足有野貓大小的紫貂,輕聲道:「別怕。
我也只是希望你們這些孩子,別錯過此次的機緣而已,並非是想要你們一定如何。
等到仙君與你們表明安排,即便你們全都不願意,那位也不會強迫你們。」
吉省,幽靜山區的農家樂內部。
早已到場等候的呂慈,見到與高廉寒暄過的石川信落座,問道:「石川會長,聽說那把妖刀,只能由同樣高明的劍士來對抗。
此外,其他方式根本無法損毀,是真的麼?」
「確實是這樣。」石川信點點頭,「過往漫長的歲月中,那把刀也曾落入其他想要毀掉它的人手中。
但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即使用現代手段去處理,也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許新這時結合唐門,以及基地那邊的情報,說道:「聽說是因為那刀中寄宿了一些東西,例如靈魂之類的。」
聞言,呂慈立馬想到了王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或許我找人幫幫忙,可以很輕鬆的處理它。」
石川信搖頭道:「針對靈魂的方式,早已有人試過了。
但那些出手的人,往往是刀沒事,他們自己的下場卻很悽慘。」
呂慈笑道:「那可就要看是什麼樣的人,什麼級別的手段來做這事了。」
此話一出,明白了呂慈似乎不僅是想要幫忙,還有點要在這親眼見到妖刀被毀的意思。
屋內頓時一片安靜。
許久,石川信才搖頭拒絕道:「呂老先生,感謝您的好意,但是關於那把妖刀,請讓我們用自己愚笨的方式解決吧。」
也是在這時。
他講述了「蛭丸」究竟是如何成為了妖刀,也講清了這刀因何成為比壑忍崇拜的力量。
更讓在場眾人理解了,石川流的「佛劍」為何而生。
此行目的壓根不是妖刀的許新,因此而鬆口道:「呵呵,為了毀滅妖刀而傳承麼,你們確實也是不容易啊。」
呂慈瞥了眼許新,也在這時鬆了口:「石川會長,當年在那透天窟窿的一戰,也得多謝你們前輩的幫助。」
嗡嗡嗡一「抱歉。」石川信拿出振動的手機,聽了沒多久臉色就變了。
高廉在旁註意到情況,詢問道:「石川會長?」
「電話是我們魚龍會的人。」石川信對此毫無隱瞞道:「最新的消息,我們那邊的一些比壑的餘孽,正在找路子試圖潛入這片土地。」
然而,對於這個消息。
除了在場的幾個年輕人,高廉以及許新、呂慈三人,都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
「哈哈...」呂慈更是笑了,「來,讓他們來,正好讓他們死乾淨。」
「————」許新瞅了眼獰笑的呂慈,搖搖頭卻沒說話。
「這種時機剛好有了動作,對方的目標只會是「蛭丸」。」高廉道:「等我們的人把東西送到...」
「老高,東西我拿來了。」
一人手拎著存放「蛭丸」的箱子,走入屋內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也使得石川信激動起身,從對方手裡接過了箱子,查看起了其中存放的妖刀。
「沒錯!按照先輩的描述!這就是妖刀「蛭丸」!」
高廉盤算著心中的計劃,道:「那麼...夜長夢多,石川會長,我們現在就送你們去往公司總部。
先不管消息是怎麼泄露的,只要你們的動作能快一些,那些餘孽就算跑過來也晚了。
如果您帶來的人毀不掉妖刀,就由我們公司來幫您想辦法,沒問題吧。」
「好!」石川信與哪都通的約定就是這樣,此刻自然也不會拒絕高廉的安排。
他現在只想快點找個安全的地方,讓自家的小輩以「佛劍」摧毀妖刀,貫徹先祖的遺願。
不久,除了唐門的陶桃、馬龍與圓兒三人,跟在許新的身邊。
方才在場的張楚嵐三人。
都跟著石川信等人,以及公司的幾位員工,上了準備好的直升機。
準備先護送妖刀回公司總部,等高廉等人處理了這邊的老鼠,再回來見證陸一那邊要做的事。
望著空中遠去的兩架直升機,許新看向了身旁的高廉:「這東西,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高廉一推眼鏡,道:「應該不會,我們這邊監控了目標的社會關係,以及對方在妖刀出現後的聯絡範圍。」
「哼...不會麼。」呂慈意有所指道:「對方在咱們的地界上準備了那麼久,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後手。」
「我知道您在顧慮什麼。」
高廉平靜道:「我這邊知道這事的人不多,在最近也都基本監控住了。
飛機上的那幾個,都是我身邊的親信,身份都重新查驗過了,沒問題。」
許新放心道:「雖然不圓滿,不過這麼多年,這把破刀的事,也總算有個結果了。
剩下的,就是那些早已潛入,不會安分的傢伙了。」
呂慈瞥了眼許新身邊沉默的三個年輕人,陰陽怪氣道:「呵...也許又是玩命的事,你還帶了三個小傢伙。
可以啊,唐門長,這麼多年不見,真夠有氣魄的,不怕孩子折了。」
「嘖...」許新受到了死去記憶的攻擊,想起了當年被呂慈挾持的事,同樣陰陽怪氣道:「這麼多年,你呂瘋狗的軼事,我在冢里都有耳聞。
還是又陰又髒,你一點沒變啊。」
「唐門長變化倒是很大,為了活命連姓都改了。」呂慈青筋直冒的笑道:「當年寧折不彎的小子去哪了,埋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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