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的執念與我何干(1/2)
「快了,就快了。」
懷抱著箱子被追趕的比壑忍,竄出樹林來到約定的河道草坪。
身邊跟著的其他同伴,因身後眾人的追擊,不斷減員。
但抬眼見到遠處隱約停靠在岸邊的小船,他心中的那份緊迫感也隨之減輕了許多。
就最後的這麼點距離,他就是扔也能把箱子扔過去。
然而。
「瞬...瞬峰!幻音!雷神!
怎麼回事?!佑輔呢!」
當抱著妖刀的比壑忍,來到小船的附近之時。
見到的,卻是各自不知因何而重傷,血染岸邊奄奄一息的三侍。
以及,一具就躺在三侍的身旁,讓他不敢認的無頭屍身。
無論怎樣試圖叫醒失血過多的三侍,其中幻音與雷神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唯有身上傷勢相對較輕,但也已是彌留之際的峰,強撐最後一口氣醒了過來。
這時,此前擺脫了呂慈三人的蝶。
來到附近看見這邊的情況,也是掀開披在身上的羽織,跟跟蹌蹌的跑了過來。
「妖刀...婆婆...快走...怪物...怪物來了..
佑輔...被殺了...他的頭...被帶走了...
「瞬峰!瞬峰!」
蝶見到瞬峰話落便瞳孔渙散,身上氣息與其他的二侍一樣,幾近於無。
已然明白髮生了什麼,知曉一旁的無頭屍身。
就是近些年在外面通過殺戮訓練,唯一成功培養出的新一代魔人—原田佑輔。
此刻,原本還覺得自己計劃成功了。
比壑忍再次擁有「蛭丸」,今後必將重新崛起的蝶。
再見到一旁被抱在懷裡的妖刀箱子,心態一下就崩了。
沒有能夠承載力量的魔人,只會讓持刀者瘋癲殞命的妖刀「蛭丸」,毫無價值!
不久,周圍腳步聲傳來。
馮寶寶與魚龍會的四人,呂慈與張楚嵐、張靈玉。
陸一、二壯、高廉與唐門四人,外加控制著青山洋平的幾名蒙面訓練員。
三波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邁步靠近岸邊小船的位置。
「剛才的那件羽織,這老婦與欺詐師洋平一樣,都是幾十年前消失的鬼眾...」
石川信剛才隔著一段距離,就看清了蝶突然現身的方式,立馬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但還不等他介紹完對方的身份。
便引得從他人手中奪過妖刀,將箱子抱在自己懷裡的蝶,充滿恨意的轉身怒目而視。
「是你吧!佑輔的頭呢!為什麼!為什麼!!
我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然後擺脫控制儘早離開這裡!
為什麼就連你也不肯放過我們比壑忍!甚至還出手殺了初到這片土地的佑輔!」
聞言,看了眼岸邊的景象,以及蝶怒目而視的方向,在場眾人紛紛看向了陸一。」
陸一從身上摸出裝著寶匣的「噬囊」,取出不久前放入其中的那顆腦袋。
說話時,在蝶布滿血絲的雙眼注視下。
他抬手將原田佑輔的這顆腦袋,扔到了與之匹配的無頭屍身旁。
「剛好遇見了,又擺明了是敵人,自是捎帶手的事。
要怪,也得怪你們的那種訓練方式,讓他在我眼中成了行走的功德。
不然,他可能與其他那三個只是被你們連累的傢伙一樣,到現在也還能留口氣等著你們找過來再咽氣。」
在場眾人:「————」
「捎帶手?功德?就只是這麼無聊的理由!」
蝶更為憤怒的抱緊了妖刀,「我們比壑忍與你無仇無...」
「作為當年的侵略者,你並沒有立場指責。」陸一看了眼蝶抱著的箱子,打斷道:「莫說我並沒有像你們一樣,為自身生存而去侵害他人,僅是除害。
哪怕單單只是在手段這方面,我也不及你們萬分之一的殘忍。
現在,交出那把破刀,配合我們工作,這邊應該會給你一個體面的結局。」
在場的所有人,不論是公司與訓練基地,還是唐門與魚龍會那邊,對陸一的話都沒有意見。
哪怕是此時正在不斷打量著青山洋平,仿佛是在思考該如何弄死對方的呂慈,亦是如此。
顯然,眼看著比壑忍只剩三兩個,還沒有人能用那妖刀「蛭丸」。
壓根不會有人覺得這比壑忍,到這時候還能再添什麼麻煩。
石川信這時考慮後續的影響,則是上前一步勸說道:「蝶女士,考慮到你們所做的事,以及曾做過的那些事。
陸仙君對你已經很仁慈了,請不要再給大家添麻煩了。
請在最後,給你自己留一份體面,也給比壑忍留一份體面。」
「給我留一份體面?」
蝶看向魚龍會的四人,「我看,是想讓我給你們,和你們上面的人,留一點餘地才對。
比壑忍當年就是不想再被那些人利用,你們佛劍和柳生家倒是對此一點不排斥。
都說我們忍者和陰陽師是貴人身邊的狗,但你們武士...才是那條只會搖尾乞憐的蠢狗!」
被控制的青山洋平察覺蝶似乎還不想放棄,也在這時開口:「蝶...」
「閉嘴!你個廢物!」
蝶一聽青山洋平說話,便是大怒道:「廢物,你真是個廢物,當年派不上用場,如今依然是如此。
居然被敵人俘虜,失敗的第一時間,你這廢物就該自盡!」
青山洋平:「————」
「說完了麼。」陸一按照任菲的要求,給出條件等待了片刻。
卻只等到了這老娘們在那發瘋,本就只把對方當畜生看的他,自然也是因此徹底沒了耐心。
「你懷裡那把破刀..」
「痴心妄想!只要我活著...」
「好,成全你。」
陸一僅是念頭一動,便讓蝶周身附近流動的幾縷微風,毫無徵兆的化作風刃割掉了她的腦袋。
而這莫名摸不到頭腦的場面,也看的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直至,蝶的腦袋掉在地上滾動,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了,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幾十年的執念與堅持,結果最後一事無成啊,蝶。」
青山洋平看著蝶被人隨手殺死,心中說不上悲痛,但最後一點心氣,散了。
如果這時有人注意到他,就會發現這人眼中,失去了所有的生氣,暮氣沉沉。
在場僅剩下的兩名比壑忍。
也在這時腿軟「撲通」一聲,雙雙跌坐在了蝶的屍體旁。
他們親眼望著前一秒還在說話,後一秒腦袋就掉了的蝶女士。
無頭屍身緊緊抱著箱子,在自己的眼前緩緩倒地。
之後,隨著那顆怒目圓瞪的腦袋,滾到了其中一名比壑忍的身前。
在場眾人便見那人抱頭尖叫起身,沒跑幾步就被絆倒在了河岸之中,撲騰了一陣子最終徹底沒了聲音。
陸一沒瞧見蝶的靈魂,在自己眼前化升空,頓時皺眉走向了對方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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