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她當成小孩子哄(1/2)
「別廢話,你不想要,以後我一分錢都不給你留。」
方遙不知道是被他笑的,還是被他身上的酒味兒熏的,有點心煩,意識到與他距離太近,往裡面挪動,讓出一半床位:「喝多了趕緊睡覺!」
許清州笑著把錢踹進兜里,大剌剌的往床上一躺,吁出酒氣:「哎,還是床上睡著舒服。」
轉眸,他狹長的眼眸含著濃濃笑意,乾脆脫了鞋把整個身體都轉過來:「我還以為今晚你又讓我睡得上去?」
方遙在他上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擁擠,此刻,又被他直勾勾的看著,說些閒扯淡的話,根本沒法專心。
她把針線放到腳頭,又往裡面挪了半寸躺下,身體幾乎貼到牆上,和他之間拉開一道長長的分水嶺,用被子吧自己緊緊捂住。
滿臉防備的警告:「雖然現在我跟你是兩口子,但我們還不熟,讓你上來睡覺夠意思了,你有點自知之明,別學許滿江和李雪苗那對畜生禽獸。」
許清州對上她嘰里咕嚕的大眼睛,半勾著唇角,看起來在笑,但眸色卻有些發沉。
他一邊點頭,一邊起身拉開另外一床被蓋在身上,哼笑:「拿了賠償還這麼生氣,看來你挺在意他倆的事兒?」
方遙一噎,脊背也有點兒發涼,剛要說她根本不在意,許清州已經轉過身,留給她一個冷淡的後腦勺。
「畢竟你跟他處了大半年對象,行,我理解。」那聲調,那語氣,怎麼聽都像是打翻了陳年老醋。
方遙翻了個白眼,上一世的仇恨就算跟他解釋,他也不會相信,興許還會覺得她受刺激得了精神病!
索性她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暫時先這樣吧,就當給彼此一個緩衝。
方遙翻了個身,昨晚沒休息好,白天又忙了一天,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她聽見爐蓋響動,知道是許清州下床填火,沒睜開眼,但也沒了困意。
她又想起了上一世,跟許滿江過了五年,他十指不沾陽春水,方遙每天都要洗衣做飯,像伺候兒子似的伺候他。
夏天溫度適宜,洗衣做飯的活都好做,真正難熬的是冬天,那些厚重的衣褲每每清洗下來,她的手上都會長凍瘡,疼痛只有靠雪水來舒緩。
而像夜裡填爐子這樣的事,也都是她來做。
每當她被凍醒,摸黑瑟瑟發抖的下地,再回到被子裡,都會睡不著覺。
此時,燃燒的爐火將屋子溫得剛好,方遙身後出現結實的依靠,她縮在被窩裡一動不動。
耳邊仍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把你吵醒了?以後我聲音輕點,睡吧。」
他的語氣帶著喟嘆,似乎是怕她冷,特意將身上的被子往她這邊扯了扯,給她多分了一部分。
方遙感覺到整個人被濃濃的暖意包圍著,心頭的情緒,難以形容。
她想,李雪苗才是丟了璞玉撿垃圾,許滿江和許清州相比,一個是頂天立地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一個用牲口形容,牲口都無辜!
方遙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再醒來時,汪華已經在院子裡喊著過去吃飯。
許清州答應了一聲,起床動作利索的穿好衣服,一身草綠色的軍裝襯得他身姿挺拔,端著水盆出門,沒過一會兒打來一盆涼水坐在爐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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