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一人坑全隊!當喪家之犬!(2/2)
場地邊的獠牙小隊看得樂不可支。
王猛把嘴裡的草根吐掉,朝蕭雲銳和司馬無忌的方向努了努嘴,聲音裡帶著點漫不經心:「你們說,老蕭跟大司馬這倆,能不能撐到最後?」
燕飛正用軍靴碾著地上的泥點,聞言頭也不抬地接話:「肯定能,蕭雲銳的體能沒問題。」
張曉武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兩口,抹了把嘴補充道:「何止能撐住,我看他這次穩得很,蕭哥上次栽就栽在心態上,這次明顯沉住氣了,在武裝偵察連沉澱了這段時間,問題不大。」
程財嚼著口香糖,胳膊搭在莊毅肩上,唾沫星子橫飛:「賭五十塊的,最後能剩三分之一人做完就不錯。」
「再賭200塊,老蕭跟大司馬都能撐到最後!」
「三分之一?你也太抬舉他們了。」莊毅嗤笑一聲,指著泥潭裡刻意避著泥水的幾個菜鳥,「1000個伏地挺身算個屁,關鍵是這泥潭裡的『小驚喜』,等著瞧吧,一會兒就得哭爹喊娘。」
「嘿,這才哪兒到哪兒?」魚小天蹲在地上,扒著欄杆往泥潭裡瞅,「這群菜鳥啊,平時在原部隊當尖子當慣了,碰著點這加料的通天河啊,指定得崩!」
他話音剛落,陳大牛撓了撓頭,憨厚的壞笑道:「望山,要是讓龍頭知道你在訓練場上跟我們賭錢,嘿嘿……」
程財的臉瞬間垮了,連忙擺手:「當我沒說!純屬口誤!」
事實正如魚小天所預料的那般。
還沒撐夠五十個,隊伍就亂了套。
不少人刻意把腦袋抬得老高,臉離泥水足有半尺遠,作訓服領口乾乾淨淨,活像來泥潭觀光的。
「都給我把頭埋低!」
戰峰的吼聲跟炸雷似的在訓練場炸響,他抄起地上碗口粗的樹枝,指著一名翹著下巴的菜鳥,「怎麼?你臉是金鑲的?比軍旗還金貴是吧?連點泥都碰不得,來當什麼特種兵,回家抱你媽的奶瓶去!」
樹枝「啪」地抽在那菜鳥旁邊的泥水裡,濺起的泥水劈頭蓋臉打在他臉上,順著鼻尖往下淌,把他的「金貴臉」糊得嚴嚴實實。
菜鳥一聲不吭,迅速將頭埋低,埋進泥水裡。
「56號!」鄭兵突然開口,「你那叫伏地挺身?跟曬鹹魚似的軟趴趴!從頭開始數!前面的全他媽作廢,一個都不算,不合格就得重來!」
「還有你!39號!」戰峰緊跟著補刀,樹枝直接戳了戳那菜鳥撅得老高的屁股,「屁股撅得能當炮架了!也給老子重數!再敢偷奸耍滑,今晚就抱著這泥潭睡,讓泥鰍給你當枕頭!」
被點到名的兩人臉瞬間慘白,沒有絲毫辯解的餘地,立刻將頭埋進泥水裡。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刺破訓練場:「啊!有,有東西!」
一名女兵連滾帶爬地從泥里蹦起來,臉色慘白,手指著自己方才趴著的地方,聲音都在抖:「水裡有東西!」
一隻巴掌大的癩蛤蟆正慢悠悠地爬過,背上的疙瘩還沾著泥水,看著更加令人作嘔。
「嘴裡!有東西往我嘴裡鑽!」另一名男兵猛地咳嗽,手指在嘴裡摳了幾下,拽出一條活蹦亂跳的泥鰍,泥鰍甩著尾巴泥水飛濺,看著又髒又噁心。
「鬼叫什麼!」
戰峰幾步衝過去,抬腳就踹在女兵腿彎處,直接把她重新踹回泥潭,「癩蛤蟆怎麼了?比敵人的子彈還嚇人?戰場上敵人會因為你怕癩蛤蟆就不殺你?」
「大驚小怪!」鄭兵吐了口唾沫,一腳踩在男兵旁邊的泥里,「進了戰場,蛇蟲鼠蟻都是戰友!現在矯情,等著被敵人爆頭嗎?給老子趴好重做!從0開始數!少一個數,加罰500個,少廢話!」
柯晨宇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語氣平靜:「不想遭罪的,現在就把頭盔放這兒,把連隊旗幟留下。」
「然後抱著你的行李,像條喪家之犬似的,滾出龍脊山!沒人會攔著你,現在滾還能留條活路!」
男兵和女兵咬著牙,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淌,終究還是咬著牙重新趴下。
可混亂還沒壓下去,又有新狀況。
一名菜鳥趴在泥里,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臉離泥水越來越遠,腦袋恨不得翹到天上去,明擺著怕再有活物鑽進嘴裡。
戰峰眼尖,一眼就瞅見了,幾步衝過去,抬腳就踩在他旁邊的泥水裡,泥水濺了那菜鳥一臉。
「你他媽在幹什麼?頭低不下去?」戰峰俯身,伸手就薅住那菜鳥的後頸,「怕癩蛤蟆?怕泥鰍?那你怕不怕死?上了戰場敵人的子彈可不會繞著你飛!」
「我……我怕……」菜鳥的聲音發顫。
他是真的怕癩蛤蟆,從小就怕,每次一見到就會下意識的跑掉。
「怕就滾!龍脊山不養慫包!」戰峰狠厲大罵。
「我不滾!我能堅持!」菜鳥像是被逼急了,猛地把臉往泥里一按,泥水瞬間糊住了他的口鼻,他嗆得直咳嗽,臉都憋紅了,卻死死撐著沒起來。
戰峰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他猛地起身,指著那名菜鳥,沖全場吼道:「就因為這慫包不肯低頭,耽誤所有人進度!現在!全部從頭開始數!之前的全他媽白做,一個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