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麻煩來了(1/2)
因為喬遷酒席的緣故,周六著實熱鬧了一番。
除了新年以外,長輩們難得聚在一起喝頓酒,羅陽雖然是小輩,卻也被拉著和大人們坐一起。
但他屬於機動人員,需要在兩個比較重要的桌子上輪流陪酒。
一桌全是羅陽父母那邊的男性長輩,包括外公古百濤,大伯羅建軍、小叔羅建民、大姑父王辰、小姑父丁陽、大舅古學兵、小舅古學松、二姨夫童振海、三姨夫朱雲鵬、四姨夫徐宇傑和小姨夫喬世安。
加上代替老爸在這桌陪酒的羅陽,正好滿滿當當的坐了12個人。
另一桌則是姜帆的家裡人,包括她的奶奶劉順芝、爸爸姜遠山、老媽蕭玉君、二叔姜遠河、嬸嬸王明芬、小姑姑姜文婷、姑父高啟南。
因為人數少的緣故,因此表弟高彥鋒和堂姐姜詩語也都坐在了這一桌上。
加上姜帆以及過來陪酒的羅建國,這一大桌子也算是湊了11個人。
「陽陽啊,我覺得你酒量還是小一點,要不去你岳父那邊把你爸換回來吧?」
三姨夫朱雲鵬在供電系統工作,酒量好不說,喝酒速度還快,除了大舅子古學兵能和他一較高下,其他人都差幾分意思,即便羅建國也不行。
之所以這麼開玩笑,是因為喝酒時候發現羅陽的酒盅總是不滿,欠著幾分。
「三姨夫,你們不管喝多少,回家往床上一躺就行,我晚上還要帶著弟弟妹妹們通宵暖房,可不得悠著點喝?」
羅陽也是酒經考驗的老幹部了,怎麼會怯場?
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之後,隨即就禍水東引:「記得年頭上外公家請客那次,你和大舅可是沒有分出勝負,所以今晚這個機會可是難得至於好酒,管夠!」
喬遷宴席,用的白酒是高度五糧液。
當然,茅子也備了好幾箱,當真是隨便喝。
「鵬子,陽陽說的沒錯,咱們一年裡難得好好喝一回,先走一個?」
自從上次見識過羅陽組局降服董大偉,古學兵就對自己這個外甥高看一眼,加上古百濤的叮囑,另一個妹夫喬世安的調動變遷,這個順手忙幫的絲滑順暢。
「好酒管夠,陽陽,這可是你說的啊!」
朱雲鵬也是場面上的人,哪裡看不出大舅子是在幫外甥說話,立刻順著台階下來,端起二兩的酒壺和古學兵幹了一個。
「陽陽,你四姨下午去看過新房子後打電話給我,那叫一個念念不忘啊。」
四姨夫徐宇傑是骨科醫生,收入在小縣城裡也算是不錯了,平常不好菸酒,倒是對炒房子、炒股等理財事物很感興趣,記憶里的他後來一度炒過比特幣,八千多時候買入的,當時還小賺了一筆
「陽陽家這套房子可是推了重建的,設計圖紙也是出自他的手筆,我那邊還有幾份差不多戶型的圖紙,你們誰要是打算自建別墅,可以從我這邊要一份。」
羅建民雖然和二哥娘家人不熟,但沾親帶故的,又在一張桌子上喝酒,自然也說的上話。
「城裡是別想了,即便在鄉下,想要弄塊宅基地自建別墅,難度也不小。」
喬世安和羅建民打過交道,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剛才這個話題正好對口他的管轄口,於是感興趣的順著往下說道:「咱們蘇省對於規劃控制的比較嚴,不像隔壁浙省,經常可以看到農村建起三四層的小樓,咱們這裡就是推倒重建都要經過嚴格審批」
在住建局工作的羅建民自然也熟悉。
「喬鎮說的沒錯,前些天還遇到這麼一件事呢。」
羅建民娓娓道來:「城東那邊一個寡婦,上周一個人跑去了開發區管委會,在分管城建的副主任辦公室里哭訴」
酒桌上的閒聊,就是一個又一個小道消息和故事串聯起來的。
「她兒子大學畢業回家,明年就要結婚,城裡買不起商品房,村裡的房子又舊又破,想要推倒重建,但是跑了好幾個口子,都說不行」
羅建民嘆了口氣道:「聽說這個寡婦差點哭暈過去,領導後來找我過去商量說句實在話,遇到這種事,領導也想幫這個忙,可是條規擺在那邊,除非特事特辦,否則誰也沒辦法幫!」
「要說控制這麼嚴格是為了推進城市化,嚴控農村自建房指標,鼓勵老百姓進城買房,也就算了,一刀切政策嘛但是其他省份卻又沒這麼嚴格的控制,有點說不過去。」
「是啊,咱們蘇省一些政策的確比其他省份要嚴格」
幾個姨夫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原因有多方面,但是說到底還是土地不夠用造成的。」
羅陽這時候也參與進話題里:「咱們蘇省面積本來就小,只有十萬平方公里,人口卻有八千多萬,在這樣的基數前提下,既要保持工業大省的地位,又要保證基本耕地面積,所以推進城市化,集中人口,節約土地資源成為必然的政策。」
「是啊,經濟和咱們差不多,人口也差不多的粵省,面積差不多抵到兩個蘇省這麼大。」
喬世安說道:「隔壁的浙省,面積和咱們差不多,人口只有五千多萬,經濟總體量也只有咱們的一半,加上他們南面山多,基本耕地指標占的相對較少,反而在土地利用上超過咱們省」
「這是基本政策,沒辦法的。」
羅建民搖了搖頭道:「或許只有等到城市化進程結束,這個情況才有可能得到改變。」
城市化進程別的地方不清楚,至少在蘇省,大概五六年之後,城鎮化率就超過了70%,實際上已經達到了西方發達國家曾經的標準。
這意味著房地產業的衰弱。
話題在羅建民這句話後等於終結,於是桌上引發新一輪的舉杯。
三五杯下肚後,不知道誰起的頭,說著說著就聊到了國際事務上面去了。
「原本以為08年的次貸危機之後,老米會漸漸衰弱一陣,但是從去年老登被定點幹掉、老卡被定點幹掉這兩件事上來看,他們還是強大啊」
二姨夫童振海很是感慨的說了這麼一句。
按理說,國內改開後起來的這批社會頂樑柱,要麼很有能力,要麼很有學識,正兒八經可以視為國內的精英階層。
但是他們這代人對於西方世界,大部分人在潛意識裡還是存在著某種恐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國家對外開放的時候,這代人正年輕,國內一窮二白,躺在北方紅色巨人屍體上吃飽的西方國家正處於黃金時期,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都處於巔峰時期。
這些印象都深深的烙印在了這代人的記憶里。
不像後來的00後,記事起,不管是經濟總量還是軍事尖端技術,華夏都處於第一梯隊水平,眼睛裡的對手也只有日暮西山的老米。
沒有了上代人的自卑,內心驕傲的很。
二姨夫的話引來了討論,從軍事到政治,最後又聊到小孩去留學的事情
羅陽沒有參與進去。
只是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趁著話題停歇的間隙,敬了大家一杯酒,然後起身去老丈人那桌陪酒。
「陽陽來啦,快,坐我這裡!」
丈母娘蕭玉君現在對這個准女婿萬分滿意,早在開席的時候就把空位置留在了自己身邊,現在看到他過來,立刻就招呼著他坐過來。
這會兒姜遠山、姜遠河、高啟南以及羅建國也在邊喝邊聊著事。
他們聊天的內容就有特色了,基本上都是圍繞著生意場上的事情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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