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陰損毒計:聚眾淫亂!(1/2)
齊岩石盯著屏幕上的畫面,手指重重敲在桌沿:
「最大的疑點就是出海。」
「李宗笙一個體育老師,大半夜去廢棄碼頭做什麼?」
「為什麼海邊恰好停著車,又恰好能拍到他的臉?」
他看向姜峰,語氣低沉:「太多巧合湊在一起,就是百分之百的人為。」
姜峰沒說話,視線落在那個模糊的衝鋒艇殘影上。
「還能查嗎?」
只要弄清楚李宗笙那晚的真實去向,這個死局就能撕開一道口子。
齊岩石眉頭擰成了疙瘩。
「難辦。八年前的調查已經翻了個底朝天,河岸到近海全打撈過。」
「如果真是沉江或者翻船,總該有具屍體。」
「可偏偏什麼都沒找到。」
齊岩石調出另一段視頻。
那是當時附近遊輪拍到的畫面,一艘衝鋒艇在海面上瘋狂疾馳。
「按照當年的推斷,李宗笙是逃往了菲律彬。」
姜峰冷笑一聲:「所以,當時就給定性為失蹤了?」
齊岩石無奈地點了點頭:「警方盡力了,所有線索在那一晚全部斷掉。」
趙悅琴坐在補給車窄小的凳子上,低著頭,眼淚砸在乾巴巴的麵包上。
「趙女士,你丈夫當時有沒有提過,他去見哪位記者?」
姜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趙悅琴抹了一把臉,聲音沙啞:「不知道,他說我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姜峰沉默了。
李宗笙在那晚出門時,就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打算。
趙悅琴突然挺直了脊背,死死盯著姜峰。
「姜律師,我找你們,不是為了尋夫。」
「我要繼承他的遺志。」
「我要起訴連天建築,我要把那座有毒的體育館拆了!」
「我要讓那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全部去給我丈夫陪葬!」
姜峰迎著她的目光,從包里抽出了一份委託合同。
「這個委託,我接了。」
趙悅琴握著筆,指尖在發抖。
她看著姜峰那張年輕卻沉穩的臉,遲疑了。
這八年,她躲在陰暗角落裡苟延殘喘,太清楚對方的手段有多狠。
姜峰沒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布滿老繭的手。
這雙手養活了三個孩子,也撐起了李宗笙未竟的公義。
「簽了它,剩下的交給我。」
趙悅琴嘴唇顫動,低頭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筆一划,沉重得像是刻在墓碑上。
齊岩石在旁邊看得火起,恨不得現在就帶人去抓人:
「姜律,只要檢測報告出來,我立馬帶人封了連天建築!」
姜峰卻搖了搖頭,眼神冷得像冰。
「現在抓他們,能判幾年?」
齊岩石愣住了。
「頂天了也就是個重大責任事故罪。」
姜峰站起身,語氣平靜得令人發毛:
「沒塌房,沒死人,哪怕情節惡劣,也就三到七年。」
「對連天建築這種體量的公司來說,這叫撓痒痒。」
「交點罰款,找個替罪羊,過幾年出來還是大老闆。」
齊岩石握緊了拳頭:「那李宗笙就白消失了?」
「所以,現在不能動。」
姜峰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幽幽:
「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要他們的命。」
「李宗笙手裡的舉報材料,才是能送他們上斷頭台的證據。」
「老齊,查查那晚李宗笙見的人,還有那輛『恰好』路過的車。」
齊岩石重重點頭,剛要安排任務,鄭爽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鄭爽接通電話,還沒聽兩句,臉色唰地變了。
「什麼?在哪被帶走的?」
姜峰和齊岩石同時轉過頭。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近乎崩潰的哭喊聲:
「鄭律師,我男人被抓了!」
「今天看姜律師贏了官司,我們本想去找你們的。」
「可楠天國際的人突然叫他過去談談,說要解決以前的賠償問題。」
「結果……結果剛進去半小時,警察就把他帶走了!」
鄭爽握著手機的手指節發青:
「罪名是什麼?」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羞辱和絕望:
「他們說……說我男人聚眾淫亂!」
「鄭律師,他是個老實人啊,這怎麼可能啊!」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齊岩石猛地砸向車門,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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