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你這身爛泥糊的骨頭軟得讓人噁心（2/2）

沈清辭嚇得連連磕頭，光潔的額頭很快紅腫一片，泣不成聲：「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妾身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妄想正妃之位，只求能留在王爺身邊做牛做馬。」

看著她只會搖尾乞憐的模樣，瑞王眼中最後一點興味也消失殆盡。

「行了，收起你這副奴顏婢膝的樣子，看得本王倒胃口。起來站到那邊去。」

沈清辭不明所以，卻不敢違逆，哆哆嗦嗦地站起身，因為寒冷身體搖晃得厲害。

「站直了。」瑞王冷喝一聲，「就這麼給本王站一夜，好好對著那面鏡子，想想沈晴是如何站、如何坐、如何言、如何行的。你這腰杆什麼時候能挺得有她三分像，什麼時候再歇著。」

沈清辭渾身僵冷，羞辱不甘如同毒草在心底瘋長，卻只能強迫自己站得筆直。

任由那毫無遮蔽的身子，成為最屈辱的展品。

站了一會兒，沈清辭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即便妾身有萬般不是，可此次妾身替王爺拔除了宋明月那個心腹大患，難道王爺就不覺得，妾身也並非全然無用麼？」

瑞王連眼皮都沒抬，只發出一聲更為輕蔑的冷笑，「拔除宋明月？那是你自作主張，急於在本王面前賣弄你那點上不得台面的陰私手段。沈晴不屑如此。」

提到這個名字，他的語氣總會不自覺地放輕，「沈晴即便要殺人，也是堂堂正正的陽謀，而且她根本無需弄髒自己的手。」

他終於抬眸，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因為這種見不得光的髒活，自然有本王替她干。」

沈清辭的臉上剎那間血色盡褪，盈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張口反駁，卻發現所有的言辭在瑞王的冷酷面前，都蒼白無力得可笑。

瑞王卻已無心再看她表演，他拂袖起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魅影，掠過沈清辭身邊，連一絲多餘的目光都未曾停留。

「好好站著，想不明白就一直站下去。」

沈清辭僵硬地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在深夜的寒氣中凍得發青。

膝蓋和腰背酸痛欲裂，可更痛的是那顆被反覆踐踏的心。

她在心裡歇斯底里地咒罵著，「母親說得對，男人都是賤骨頭。犯賤！沈晴那個賤人有什麼好？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心裡裝著沈家，裝著天下，唯獨沒有你這個瘋子。你夜夜跑去皇陵守著人家，人家理你嗎？呵……呵呵……你也就只配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在我這裡逞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