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慘烈的大戰（2/2）

「心疼啊。」

秦北的回答，輕描淡寫，卻又理所當然。

「怎麼不心疼？那可都是我的種。」

「那你為什麼還不出手？！」

秦淵不解地問道，「以你現在的實力，覆滅那些天魔，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送死？！」

秦北終於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眼神平靜的看著秦淵，緩緩的開口說道：

「爹，你還記得，當初他們爭搶著要去神庭，要當神的時候，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嗎？」

秦淵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秦北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他們想要那個位子，想要那份權柄，想要那受萬民敬仰的榮耀。」

「我給了他們。」

「我給了他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給了他們至高無上的神位。」

「那麼現在，當災難來臨，當他們的信徒在哀嚎，當這個世界需要他們去守護的時候，他們，就必須為此負責。」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秦北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道理，卻讓秦淵無從反駁。

「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爹。」

秦北看著秦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在告訴他們，神，這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它意味著的，不是索取，而是……守護。」

「意味著的，不是榮耀，而是……犧牲。」

「這場考試，考的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的……心。」

「只有明白了這一點，他們，才算真正合格。」

秦淵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兒子說的是對的。

可是……

道理他都懂。

但那是他的親孫子啊！

他做不到像秦北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而無動於衷。

「我不管你那些大道理！」

秦淵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的說道，「北兒，就算爹求你了，出手吧！至少……至少別讓他們再死人了，好不好？」

秦北沉默了。

他看著父親那蒼老的面容，和那雙充滿了哀求的眼睛，心中，也並非毫無波瀾。

許久，他才輕輕地嘆了口氣，道：

「爹，我的修為，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的承受極限。我若出手，整個九州大陸，都會因為承受不住我的力量而崩潰。」

「更何況……」

「那個天魔皇，還沒出來呢。現在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我若現在就出手，等他真正降臨的時候，誰來應對？」

「到時候，死的，就不僅僅是他們幾個了。」

「而是……整個世界。」

聽到「天魔皇」三個字，秦淵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秦北說的是事實。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站的高度，早已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

他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而他的那些孫子們，就是這盤棋上，最重要的棋子。

可是……

他還是不忍心。

「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秦北看著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之後，秦北緩緩的說道：

「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不過，這個辦法，需要您老人家，親自出馬了。」

秦淵的眼睛，猛地一亮。

「什麼辦法？你說！只要能救他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秦北笑了笑，悠悠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去找柳含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