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這個傻子（2/2）

晏詔：「殿下...若是屬下弄疼了你，你就告訴屬下，屬下輕一點。」

太子：「......閉嘴。」

晏詔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反正太子讓他閉嘴，他就閉嘴。

太子脊背挺拔如松，肩線利落分明，脊背肌理清瘦不羸弱，線條流暢冷感，透著禁慾又乾淨的美感。

雖然病了多年，但太子身材維持得很好，並沒有羸弱之感。

水汽氤氳，漫過兩人中間。

太子微微眯著眼，烏髮濕淋淋散落肩頭，單薄脊背線條清雋冷白。

他俯身替太子擦拭脊背，指腹偶爾無意蹭過微涼肌膚，動作克制卻滯澀。

他沒伺候過人，擔心自己不熟練，擦壞了太子矜貴的身體。

太子背脊微僵，喉間輕壓出一絲淺悶的氣音，偏頭餘光掃過身後人，語調慵懶又帶點漫不經心的蠱惑：

「手，別太僵，你就只會擦一個地方，怎麼孤那裡很髒嗎？」

晏詔一驚，剛才他走神了，被這一聲嚇得丟了手裡的錦帕。

太子回頭，一把抓住他的手，眼裡的兇狠和攝政王如出一轍。

晏詔瞳孔驟縮，驚訝得瞪大眼睛。

太子沉聲道：「怕什麼，當初為我當刀的時候不是膽子挺大的嗎？

你知不知道，就差一點...你就死了，現在孤眼前就只剩下一具屍體！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再以身犯險，孤的話你全都忘了？」

晏詔心臟突突直跳，似是不明白，太子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可他也不會說謊，嘴也笨，不會說好聽的話，只能老老實實道：

「屬下是您的暗衛，保護您的安全是屬下的職責。

屬下曾經發過誓，要一輩子保護殿下的安全，哪怕配上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如果殿下出了什麼意外，屬下也絕不獨活。」

太子盯著他的臉，心口驟然一熱，怒氣突然就散了，暖意順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壓抑已久的情愫轟然炸開，又是動容，又是滿心雀躍，有些心思被無限放大，軟得一塌糊塗。

太子緊緊攥著他的手，一句話在他嘴邊打了個轉，最終又咽了回去。

太子長嘆口氣，像是無可奈何，又像是壓抑著什麼。

說道：「孤知道你忠心，但你若是還想繼續留在孤身邊，就要聽孤的命令。

否則你便離開東宮，孤不需要自作主張的暗衛。」

晏詔趕緊跪下，劫後餘生般：「是，屬下以後保證聽從安排，再也不敢胡來。

多謝殿下饒了屬下這次......」

還好還好，太子沒有趕他走，從前若是有人敢不聽話，太子定要將人趕走。

太子：「起來吧...」

太子是真的拿他沒辦法，這麼多年，晏詔為了他受過無數傷，大大小小不計其數。

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下次遇到危險，晏詔還是會不顧一切保護他。

晏詔永遠將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曾經發誓要保護他，就守著這份諾言十幾年。

這個傻子。

晏詔對他很好，把他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但他分不清，這份感情有多少是出於對主子的忠誠。

有多少是出於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