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羈縻統治,江懷的猜想(1/2)
「老爺,殿下的那個客間根本上不去,小的只能給老爺找到這兒。」
另一邊。
在燕王進了幻夢坊後,四周人群也是逐漸散開。
而幻夢坊本來是要清場的,但在燕王的建議下,還是正常營業。只不過,江知縣為了談話隱秘,也是為了犒賞此次隨行的護衛……
整座酒樓的三層都被包了下來。
因此,他只能帶著朱元璋來到二層。
只是,相隔一層……
「這裡的酒樓嚴密性這麼強?一點兒都聽不到?」
朱元璋不禁皺眉。
老四這次闖下這麼大的禍事,和這狗官分不開關係。
他本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可是,除非是稍微「大」一點兒的動靜,否則根本就聽不到。
比如此刻……
「噹啷」一聲!
似乎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隨後便是老四的大喝聲。
「什麼!……開戰?」
「開戰?開什麼戰?」朱元璋趕緊打起精神,雙眼炯炯。但想繼續聽下去,上面似乎又安靜下來。
這讓他莫名有些焦躁。
一旁的毛驤看得心急,但建築原因,他自己也無可奈何。
……
而此刻,三樓,朱元璋所在客間的正上方。
「我大明要開戰?」
燕王猛地站起,因為用力過大,凳子都倒在了地上。
而他則是愣愣地看向江懷,眼神全是懷疑。
「本王從來沒聽過這些事,你怎麼知道?」
國朝大事,雖說他們這些藩王為了避嫌,從來不去主動干涉。但是,他們畢竟從小長在宮中。且不說整天和父皇見面,但耳濡目染,一些國事根本瞞不住他們。
更不要說這種軍政大事!
「還有……空印案涉及的,本來就是是各地的主印官。父皇被欺瞞要找人算帳,自然與他們脫離不開關係,你這純屬無端揣測。」
相較於父皇震怒於地方官的欺君大罪。
很顯然,燕王並不想去相信父皇在這件血案上,有著其他目的。更何況,江懷的猜測太過陰謀論,有種無端「放大」的臆想。
「江知縣,你久在臨淮縣,和這些士紳明爭暗鬥。在本王看來,你這是思維出了問題。所以,江知縣要多多注意以後的行事風格。」
「斷不能再無端出手,拿著水火棍對大儒先生們動輒打罵。」
卻是燕王立刻想起他之前的舉動。
在他看來,不論是什麼太平銀、錢莊、亦或者給那些士人埋下的坑。根本就不是正常縣官所為。
「本王此次能親巡,他們能告你血書。說白了不就是因為你行事冒進、偏激、且從來都不是正常路數,所以才給了他們攻訐你的機會。本王判案後,你這種行為斷然不能再有!」
燕王半是告誡,半是勸說,但他又想到,若不是這種行事風格,而是按照其他知縣按部就班。恐怕臨淮縣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改變……
「唉,地方爭鬥會改變一個人啊。從江知縣堅守為民來看,明明是慈悲心,卻有這金剛手段!」
說著,燕王又搖了搖頭,似有感慨。
隨後扶起椅子,主動坐下。
「殿下教訓,下官謹記。」江懷趕緊道。
但他又看燕王的表情,分明不是「不信」,而是不願去信。
畢竟,為人子者最大的忌諱,就是去揣測父輩。
特別是皇家,一旦揣測不對,那就會引發大災難。
於是他主動換了個說法道:
「不過,下官僅對此事的猜測,殿下不妨就當聽聽,權當做酒後之言,如何?」
燕王沉默片刻,這才緩緩點頭。
江懷主動斟了一杯酒,燕王直接一口悶,見其有把自己灌醉的心思。他也樂意繼續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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