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還我臨淮縣一片郎朗青天(1/2)
效果也是可見的。
從前幾日起,得知那狗知縣蜷縮在家,門都不敢出,眾人便早已開始開懷慶祝。在他們看來,這是準備引頸待戮了。
可現在……
書吏想到這裡,再回想那知縣又再度無所顧忌的行為舉止,只感覺心中涼了半截。
所以一進入大堂,第一句話,就讓幾人極其不悅。
「諸位現在就把戲唱上了?未免太早了吧?」
「方老弟,你怎麼回來了?不是今日在戶房當值嗎?」看到書吏,立馬有人問道。
「還當個什麼值?那知縣回來了。」
當即,書吏便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從知縣看到縣衙「冷清」,而後主動借用「防汛」的集結三班衙役,討飯要債!再說邱驛丞承認罪行、燕王巡查的消息、還有最後知縣又一次的肆無忌憚、毫不遮掩。
他說完後。
剛剛還熱鬧的大堂,頓時跟冷水潑下來一樣。
一位舉人更是牙關緊咬,打斷道:
「這貪官真橫行無忌了!」
「又要借皇家名義欺辱吾等?貪剝民脂民膏?真以為我等不敢死拼嗎?」
「可、可可來的為什麼是燕王?難道真如那狗官所言,燕王是來賜予他金碗的?」
已經有士紳絕望了。
「難道陛下真答應了給他一個金飯碗?這跟丹書鐵券有什麼區別?」
這一刻,氣氛已經不是被冷水潑過了。
而是一片驚慌。
好幾個明顯已經被嚇得心理防禦都沒了,不得不往最壞處想。
「我等遊說邱驛丞,好不容易讓他答應匡扶正義,共誅奸佞!這下他卻認罪,主簿,你說那邱驛丞會不會把咱們供出去?」
一旦坐實欺君,就是死罪,誰人不怕?
而眼看著眾人越發慌亂。
趙主簿當即鎖緊眉頭,冷聲喝道:「只是一個燕王巡查的消息,就把你們嚇得膽都破了?」
「邱驛丞是我臨淮縣的有志之士,是為了民心能撞得頭破血流的。諸位現在違心揣測,未免太看輕邱驛丞了?」
趙主簿見此心知。
現在就是拼定力的時候,且當下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所以,他幾乎是立刻斬釘截鐵道:
「諸位都要記得一件事情!」
「邱驛丞從來沒有調換過信件,根本就沒有什麼信件送錯的事情,從始至終,那就是狗官借聖意胡作非為,利令智昏。」
「因為我等剛烈反對,他這個知縣想急切的讓陛下坐實此事,從而繼續貪剝田產,荼毒百姓!」
「所以這才狗急跳牆,迫害驛丞,現在欺君之罪定下,大難臨頭,他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又想著欺瞞親王。」
「這更是罪不可赦!」
趙玉和義正言辭,三言兩語就將事件定性。
而後,不等眾人細想,他很快問道:「方書吏,你先前說,邱驛丞已經承認了?」
「是!」方書吏心中對這趙主簿很敬佩,能在當下慌亂時刻穩定軍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其身上可有傷勢?」
「有,是那狗官的走狗……」書吏正要回答。
但見趙玉和連忙抬起手掌,悲憤道:『那就是了!邱驛丞這是被屈打成招!被那狗官走狗,按下手印,承認本不該屬於自己的罪狀。』
此話一出,大堂之內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但趙玉和卻眼眶通紅,憤聲道:
「我心中憋屈啊,聽聞邱驛丞家中貧寒,只有三歲幼童、病弱妻子,七旬老母,竟遭到這狗官如此欺壓!」
「如今燕王巡查,這定然是陛下看到血書,所以才來坐實此獠罪名。諸位不要忘了,這幾年狗官私通知府,攀交多少上官縱容其為非作歹。」
「可本縣戶口、田畝、乃至賦稅的增長,足以讓陛下牽心!所以才不能下定決心。」
「可是陛下焉能知道,本縣交了多少稅賦,就證明此獠盤剝了多少百姓!我臨淮縣深受其害,我等有志之士,焉能坐視不管!」
趙主簿越說越激動,而此地眾人,也是想到往日種種,再加上聽到方才那知縣再度的肆無忌憚舉動,紛紛義憤填膺起來。
「對!趙主簿說的沒錯。」
「不拔了這狗官,我臨淮縣就永無寧日!」
「而今燕王巡查,要派人去捅破這扇窗戶紙,要讓殿下知道,這狗官是何等罪孽深重。」
「主簿,不如我去攔駕相告!」
趙玉和鏘然道:「你並非苦主,攔駕又有何用?」
「可惜,邱驛丞如今出事,只剩下孤兒寡母……」
此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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