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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的老天爺,這得多少張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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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倒吸一口氣:「乖乖,王懷海才起床就賺這麼多?真不是人,是印鈔機吧!」

說完,她斜眼瞄向許大茂:「看看人家!十幾歲就搞錢,你都三十了還在廠里刷馬桶!」

許大茂當場血壓拉滿:「呸!他有啥了不起?沒正經工作!」

秦京茹冷笑:「你腦子進水了?他一天賺你半年工資,還用去打卡?想睡到中午就睡,想吃烤串就吃,腳一翹,煙一叼,多逍遙?」

許大茂啞口無言。

心裡像被人捅了一刀——

自己每天六點起床,風裡雨里跑,領導罵不敢還嘴,下班晚了還得被扣錢。

人家躺著都能數錢。

這哪是生活?是降維打擊!

秦京茹立馬補刀:「行了,咱得上點心。你下班順道去菜市場,拎兩斤羊肉回來,聽說他愛吃這個。」

許大茂咬著牙,硬是擠出一個字:「……行。」

屋裡,

王懷海靠在門邊,聽著外頭嗡嗡的議論,

嘴角忍不住往上扯。

他現在一天真不是賺兩三百。

是五六千。

三天前穿過來,兜比臉乾淨。

現在帳戶里快五成了。

照這速度,再熬兩天,萬元戶就是板上釘釘。

但?

不能說。

這事兒,只能自己躲在被窩裡偷著樂。今天王懷海想歇一歇,溜達溜達京城,順道去趟澡堂,泡個熱乎的。

沒法子,家裡連個廁所都沒有,想洗個熱水澡?那只能往外跑。

這年頭的京城,澡堂子多得跟街口的雜貨鋪似的。兩毛錢一票,不僅能搓得乾淨,還能癱在長椅上喝茶歇腳,美得很。

他拐出胡同,先進了家信託店。

這地方,跟舊社會的當鋪差不多,啥都有——針線頭兒、舊棉鞋、收音機、黑白電視機,全擺那兒。不用票,直接拿錢買。手頭緊的,把家底兒賣了換現錢;有心買點好物的,也愛往這兒鑽。

店門一開,裡頭黑乎乎的,燈泡跟快熄了似的,可人卻擠得跟下餃子一樣。

王懷海直接找了個穿藍布衫的女店員,開口就說:「大姐,有沒穿過的嶄新衣裳不?我想挑幾件。」

實話實說,他就是奔著換衣服來的。

身上這件棉襖,領口磨得發亮,袖子還破了洞,風一刮跟篩子似的,再不換,真要凍出病來。

女店員一聽,笑得眼睛都彎了:「有有有,跟我來!」

轉頭帶他進了「新衣區」。

這兒跟其他攤位不一樣,光溜溜的衣架上掛的,件件都是沒拆封的新貨,連褶子都沒皺過。舊的、爛的、打折的,壓根兒不進這間屋。

王懷海掃了一圈,心裡踏實了:真沒二手味兒。

挑了兩套夾克、一條褲子,再加雙皮鞋,正要付錢,眼角餘光突然被一件衣裳吸住了——

軍綠色,挺得像刀劈出來似的,肩寬腰窄,領口還壓著銅扣,光是站那兒,都透著一股「我不是普通人」的勁兒。

他走過去一摸,嘖,是將校呢!純羊毛,里襯是綢的,連縫線都細得像繡花。

他問:「這大衣,多少錢?」

「二百一十。」

王懷海一愣:啥?一件衣服頂人四五個月工資?

女店員看他表情,樂了:「同志,別嫌貴,這牌子火著呢!咱們總共三件,兩天賣倆,就剩你手裡這最後一根獨苗了,再猶豫,今兒就得空架子。」

王懷海看了看,又摸了摸,心裡咯噔一下——不光暖和,關鍵是,穿出去能唬住人。

他點頭:「成,全要了。」

結帳:皮鞋+兩套衣+將校呢,總共兩百七十三塊。

擱誰家都是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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