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嘴上能積點德嗎?!(1/2)
水龍頭一開,沖淨血沫,刀尖一挑,抽出腥線,咔嚓幾下,魚身切成整齊塊兒,扔進盆里,端起就走。
賈張氏臉一拉,聲音拔高:
「你這是幹什麼?這麼大條魚,一丁點都不分?你等著吃魚被刺卡死吧!」
話一出口,院兒里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罵聲炸了。
「你這老太婆,嘴上能積點德嗎?!」
「王懷海哪兒招你惹你了?你咒人卡死?心是黑的吧!」
「棒梗小時候你就不講理,現在他大了,你還是這德行?不怕夜裡做噩夢?」
「人家掙錢養家,你在這兒潑髒水?比戲裡那些毒皇后還惡毒!」
「明天棒梗回來,我非得好好告訴他,他奶奶咋個罵人不帶髒字,字字戳人心窩子!」
這話一出,空氣都凝了。
誰不知道賈張氏是四合院裡最惹不起的主?
可現在——
王懷海可是真能賺錢的主兒。
修了廁所、帶大伙兒做手工、發工資從不拖欠,誰見了不得叫聲「王哥」?
大伙兒憋著不敢吭聲,是怕惹事。
可你罵的是王懷海?
那行,今兒咱就集體噴你!
賈張氏臉唰地白了。
十幾張嘴一開,她就像站在批鬥台上,一個字都插不進去。
心慌,腿軟,汗毛倒豎,哪還敢犟?
她縮著肩,低頭,轉身,
小碎步跑得比兔子還快,
一溜煙兒躲回中院,
大門一關,再也不敢露頭。王懷海瞅著這陣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這群平日裡縮頭縮腦的鄰居,居然真敢站出來噴賈張氏?
他嘴都沒張,賈張氏已經臊得臉皮發紫,一扭身就鑽回屋去了,連句狠話都不敢撂。
他本來還琢磨著,等她走遠點,悄悄丟張「霉運符」給她,讓她連喝涼水都塞牙。
結果現在?省了。
王懷海沖大伙兒點了下頭,嗓門兒不大但挺真誠:「謝了各位。」
「客氣啥!」一個大娘擺手,「你帶咱賺外快,咱不幫你誰幫你?」
「就是!你指條明路,我們全跟著跑!」
「懷海啊,下回有門路,記得喊我,我連飯都不吃,就等著跟你干!」
「你可是咱院兒的財神爺,誰敢說你壞話,我第一個唾他一臉唾沫星子!」
王懷海嘴角一抽,心裡直犯嘀咕:我咋就成了財神爺了?
不過……要是這群人老實點,偶爾帶他們薅點羊毛,也不是不行。
他轉身進了廚房,把臉盆一放,蔥段薑片嘩啦全倒進去,魚肉泡上,鍋也洗得鋥亮,一勺花生油「嘩」地倒進去,油花兒都快冒煙了。
豆腐切塊,扔進去,「滋啦」一聲,金黃酥脆;魚塊緊跟著下鍋,兩面煎得焦香撲鼻。
水一加,咕嘟咕嘟燉起來。
這年頭,哪家做飯不是掐著油瓶兒一滴一滴往下省?蔥姜?能不放就不放。
可王懷海呢?油當水潑,蔥姜蒜堆成小山。
香味一冒,整座四合院全炸了。
中院裡,賈張氏正靠著牆根兒吸溜鼻子,聞著那味兒,唾沫直往嗓子眼兒里咽。
她憋了半天,一拍大腿罵:「王懷海這小畜生!不給老娘魚吃,自己還燉得滿院香!你等著,早晚被雷劈!」
外面人多,她不敢吭聲。
可一關門,門板一閂,她那張嘴啊,比茅房還臭。
槐花在門外聽著,想替王懷海說句公道話,可腿都哆嗦了——她要是敢插嘴,下一秒就得被賈張氏扒皮抽筋。
王懷海鍋里燉著魚,腦門兒一亮。
對啊!我還有一張「指定符」和一次免費垂釣的機會。
不整點活?
「用符!目標——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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