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啥時候捯飭成這樣了?(2/2)
棒梗站在原地,眼皮直跳。
以前壓根沒注意過妹妹長啥樣,更不關心她跟誰來往。
可最近她頭髮梳得亮、衣裳穿得齊整,一笑還帶點小酒窩——棒梗這才發覺:嘿,這丫頭居然出落得挺水靈!
再一看她奔著王懷海家去,心裡就跟塞了團濕棉花似的,又悶又堵。
……求鮮花……
賈家是早把槐花「賣」出去了沒錯,
可真見她自個兒往王懷海那兒湊,棒梗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拔腿追上去,嗓門拔得老高:「槐花!你還沒嫁人呢,離王懷海遠點兒!那人兩面三刀,不是個正經貨!」
槐花腳步沒停,只側臉扔下一句:「在我眼裡,懷海哥比誰都靠譜。倒是你,棒梗——聽說你被廠里掃地出門啦?連傻爸都替你臊得不敢抬頭!」
棒梗一聽,胸口像被鐵錘砸了一記。
好傢夥,這破事兒咋傳得比胡同口賣糖葫蘆的鈴鐺還響?
四合院裡傳遍了不說,連槐花這丫頭片子都知道了!
憋屈!
他梗著脖子吼:「誰說我不行?我正籌錢開飯館!等鋪子一開張,月入兩三千,分分鐘蓋過街口那家『老味道』!」
槐花「噗嗤」一聲笑出來,眼睛彎成月牙:「哥,您上回炸油條虧光了本錢,上上回接手傻爸的炒菜館,三天就被人抄了後廚——臨走還挨了頓揍,臉上青紫還沒褪乾淨呢!這回又要干?您是真不怕輸,還是怕別人不知道您手潮?」
棒梗臉唰地黑透,拳頭攥得咯咯響。
這死丫頭,從小到大就沒信過他一回,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窩子上戳。
他跳腳大喊:「你給我等著!我這就掛牌營業,紅綢子掛滿門口,鞭炮放它十掛!」
槐花轉身擺擺手:「行,我端杯茶,坐王懷海家炕頭上,專等您關門那天。」
棒梗氣得胃抽筋,扭頭就走。
剛拐過牆角,迎面撞見閻解成拎著空菜籃子往外走——
敢情是去買肉,結果半道撞上火藥桶了。
棒梗腦門一熱,抬腳就踹!
閻解成一個趔趄,直接臉朝下啃了滿嘴泥,門牙磕松一顆,疼得直吸冷氣:「棒梗!你找死是不是?!」
「死?」棒梗跨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掄起胳膊照臉就是兩下:「先打服你這張嘴!」
閻解成悶哼著翻身,反手揪住棒梗領子往地上摜,獰著臉冷笑:「搬磚搬三個月,力氣白練的?今兒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名字倒過來寫!」
話音未落,一拳砸在棒梗肚子上——
咚!
跟敲鼓似的。
棒梗弓成蝦米,眼淚鼻涕一起涌,連叫都叫不利索。
槐花站在王懷海家門口,雙手抱臂看熱鬧,涼涼來一句:「嘖,二十好幾的大老爺們,連個三十多歲的工人都摁不住——真夠丟人的。」
棒梗耳朵嗡嗡響,拼命蹬腿想翻盤,可身子跟被釘在地上一樣,紋絲不動。
槐花撇撇嘴,轉身推門進屋:「懶得看了,王懷海,給我盛碗熱湯麵。」
這邊動靜一響,院裡立馬炸鍋。
小孩撒丫子狂奔:「打架啦——棒梗跟閻老大幹上了!」
大娘們撂下納鞋底的針線,「噌」地從門檻上彈起來,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嗑著瓜子直拍大腿:
「哎喲喂,又來啦!」
「咱這院子是戲台啊?三天兩頭演全武行!」
「為啥打?——還能為啥?閻解成昨兒買肉時,跟人吹『棒梗讓人捲鋪蓋卷滾蛋嘍』,這話一傳十,十傳百,可不就惹毛了?」
「唉,打歸打,可別打出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