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兒不招待閒人!(2/2)
男同志們走不了,硬著頭皮上前問情況,
又陪著他繞著空蕩蕩的店面轉了一圈。
棒梗一腳踢飛半塊斷磚,牙根發酸:
「同志!那賊心黑手狠,您可一定得幫我抓出來!我不開店了,我就想看他戴手銬!」
公安同志拍拍他肩:「放心,人肯定落網!賠錢的事,一分不少!」
——畢竟偷的全是大件:冰櫃、桌腿、灶台板……
搬的時候動靜大得像搬家隊,
路上十個人有八個看見,查起來不費勁。
棒梗一聽,緊繃的肩膀終於松下來:「行!我等您電話!」
公安趕緊催:「你臉色發青,快上醫院!別硬撐!」
報完案,又折返醫院。
沒辦法,吐血這事,誰敢當兒戲?
不拍片不打針,晚上睜眼到天亮,做夢都夢見自己咳成血葫蘆。
醫生拿片子一看,直搖頭:「賈同志,你肋骨剛斷不久,骨頭茬子還沒長牢,一生氣,就戳著肺葉了——這才嗆出血。好在沒傷到大血管,靜養半個月,躺平就行。」
棒梗長舒一口氣:
能活,真好。他還打算活到七十歲,領養老金呢!
醫生又叮囑:「以後甭吵架,甭蹦高,連笑都得壓著點兒,不然——再出血,下次就不是嘴邊這點兒了。」
安排床位時,護士一翻記錄本:「巧了,還是您上次那個床號。」
得!
又回到老地方——
熟悉的藍床單,熟悉的消毒水味,
連病友都是熟臉——
兩小時前,他們還在走廊里為搶熱水瓶罵過架。
一見棒梗捂著胸口進來,
大伙兒樂了:
「喲,這不是『吐血小王子』嗎?這回又敗給啥了?」
「哈哈,你不是嫌食堂菜太咸,天天鬧退院?咸倒沒咸倒,倒把自己咸吐血了?」
「小伙子印堂烏漆嘛黑,衰得冒煙!勸你啊,老實待著,別出院——出了院,怕是連共享單車都掃不上!」
「對!病房才是你福地!住滿十五天,保你轉運!」
一群人哄堂大笑。
棒梗氣得手抖,剛想坐直,又想起醫生那句「一激動,就穿孔」,
只好咬緊後槽牙,閉眼躺平,
臉黑得像鍋底,心裡默念:
忍!忍!等我痊癒了……哼!
四合院裡,
易中海坐在小凳上,眼巴巴盯著胡同口,
就盼警察捎信——
抓住鄭寡婦,拿回他那筆養老錢。
可派出所那邊,依舊沒音兒。
倒是報社記者,拎著相機,敲響了他家院門。這年頭,大伙兒每月工資也就幾十塊錢,家裡存夠一萬塊的,都算得上「稀有動物」了。
結果呢?易中海一不留神,讓人坑走了整整一萬五!
這事兒一傳開,跟扔進油鍋里的水似的——立馬噼里啪啦炸開了花!
記者剛聽說這消息,
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二話不說抄起自行車就蹽,
直奔四合院。
這位是《京城日報》的記者,騎著輛舊二八槓,后座綁著個灰布公文包,包面上印著四個紅字:京城日報。
他蹬到四合院大門口,
瞧見一群嬸子大娘正蹲在門墩上嗑瓜子、納鞋底、拉家常,
趕緊捏閘停穩,推車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