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可是他們晚年的指望啊!(2/2)
她暗想:
秦淮茹懷上了,哪用得著當面撕破臉?
偷偷倒點涼茶、熬碗苦藥,神不知鬼不覺;
或者扶她上樓梯時「手滑」一推,肚子撞上欄杆……
多省事!
偏偏棒梗硬梆梆來一句「打掉」,
這不是逼人掀桌子麼?
可再咋嫌棒梗傻,他也是她親孫子。
一聽吵翻天,賈張氏捲起袖子就沖了出來。
她指著秦淮茹鼻子,聲音又尖又利:「秦淮茹!你是我們賈家娶進門的媳婦,肚子裡揣的要是外頭的種,你就是敗壞門風!這孩子,今天必須給我流掉!」
在她眼裡,
秦淮茹的命根子,就得姓賈;
哪怕嫁給了傻柱,骨子裡也還是賈家人,
哪能由著自己亂生亂養?
傻柱一聽就炸了:「賈張氏!我和秦淮茹領了證、拜了堂,生不生、生幾個,輪不到你拍板!你吃飽了撐的,趕緊上胡同口遛兩圈消消食,少在這瞎攪和!」
傻柱打架是把好手,
罵起人來更是一套一套的。
從前看在賈建國面子上,總給她留三分臉;
可如今她要動他未出生的孩子——
臉?早撕了!
秦淮茹也皺著眉道:「媽,這事您真別摻和了,您回屋歇著吧。」
賈張氏哪肯走?
轉身「哐當」抱出賈建國的遺像,「啪」地往八仙桌上一放,
接著就坐地上抹眼淚、拍大腿:「兒啊——你睜開眼看看吶!你媳婦跟別人好了,懷上野種啦!還不聽娘的話,這家啊,是要散嘍……你有靈就顯顯靈,把那禍根給收了啊——」
她這一撒潑,
真叫一個響亮又難纏。
傻柱和秦淮茹站在那兒,臉黑得像鍋底,
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背過去。
後院,許大茂正蹲窗台邊剝瓜子,
耳朵支棱著呢——
一聽前院開吵,
「噗」地把瓜子皮噴出三尺遠,
樂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真吵起來了!我就說嘛,棒梗那小子橫著走的,傻柱這回有得好受嘍!」
他心裡跟喝了蜜似的,
舒坦得腳趾頭都想唱歌。
他跟傻柱,那是槓上開花的老冤家——
傻柱越倒霉,他越痛快!
這時,整個大院都炸了鍋。
吵架聲傳得老遠,
隔壁搓麻將的、晾衣服的、餵雞的……
全撂下手裡的活兒,呼啦啦往賈家門口擠。
大娘們踮著腳伸長脖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嘀咕:
「哎喲喂!秦淮茹真懷上了?」
「嘖嘖嘖,四十好幾的人了,還能懷上?老樹發新芽嘍!」
「可不是嘛!這把年紀還拼娃,圖啥?」
「圖啥?圖棒梗靠不住唄!傻柱心裡門兒清,再生一個才托底!」
「對頭!棒梗那德行,誰敢把飯碗交給他?」
「生就生唄,吵啥呀?」
「傻啊?餐廳現在多紅火?傻柱要是添個親兒子,那鋪子鐵定是人家的!棒梗?頂多算個端盤子的!」
「可不是!親兒子管帳,乾兒子掃地——誰樂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