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這人八成是溜達到誰家串門去了(1/2)
銀行櫃檯前,水泥台面冰涼,兩個女營業員一手翻帳本,一手撥算盤,「噼啪噼啪」響個不停。台子邊上,整捆整捆的鈔票碼得像磚塊,紅彤彤堆成小山。
鄭寡婦喉嚨一緊,心跳突突敲鼓。
她「咚咚」叩了兩下櫃檯,聲音放得又軟又急:「同志,麻煩取錢!」
話音落地,一張定期存單「啪」地拍在檯面上。
存期三年,本金一萬五——名字寫的「易中海」。
她指尖發燙,額頭沁汗:成了,就看這一遭。
櫃檯里的女同志放下算盤,拿起存單掃了一眼,認出她是易中海新娶的媳婦,沒多問,只提醒道:「大姐,這單子還沒到期,提前支取,一分利息沒有。您要是不急,半年後再來,能多拿百十塊錢呢。」
鄭寡婦臉一白,脫口而出:「半年?不行不行!我家老易昨兒突然心口疼,送醫院了,醫生說必須馬上動手術!」
她眼圈瞬間泛紅,嘴唇微抖,聲音發顫,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錢……錢我得馬上取,救命用的!」
演得自然,信得紮實。
女同志一看她那副樣子,心一下子軟了,嘆了口氣:「真要取?利息可真沒了啊。」
鄭寡婦心頭狂跳——成了!
她哽咽著點頭,聲音壓得更低:「取!一萬五,全取!手術費,一分都不能少!」
女同志沒再多話,低頭去開抽屜……
這錢本來就是別人的,
人家愛拿走就拿走唄,
她提一嘴就算盡到心意了,
多囉嗦反而惹人煩。
沒多久,
銀行那位大姐就把手續辦利索了,
轉身拎出兩紮嶄新的票子,
當場點出一萬五,
遞到鄭寡婦手裡。
鄭寡婦接過錢,手心直冒汗,差點原地蹦三尺高。可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時候千萬不能咧著嘴傻樂,一露餡,錢立馬飛,人也得跟著栽。這年頭,誰不多瞅你兩眼?稍微不對勁,馬上有人琢磨你「圖啥」。她要是被盯上,別說錢保不住,怕是連回鄉的路都斷了。
她在櫃檯邊快速數了一遍,
手指過鈔票沙沙響,
確認無誤才塞進布包,
掖得嚴嚴實實,轉身出門。
一踏出銀行大門,她繃著的那根弦「啪」地斷了——嘴角止不住往上翹,憋不住「噗嗤」笑出聲,越笑越大聲,最後乾脆邊走邊笑,肩膀直抖。
「陪易中海倆月,換回一萬五。」
「這筆買賣……」
「真值!」
她現在心裡像開了花,甜得發齁。擱現在,誰家裡存夠一萬塊,全村放鞭炮慶賀;她倒好,一口氣揣回一萬五,比萬元戶還多出五千,光是想想,腳底板都輕快三分。
有了這票子,
回鄉下蓋幾間青磚大瓦房,穩穩噹噹;
再置點家當、買頭小豬、留點餘糧,
日子舒坦得能躺著過。
其實她兜里還攥著一張兩千塊的活期存單。
但這次她打定主意不碰它——取太多,容易讓人起疑。
前些天她追了不少劇,壞蛋為啥被抓?十有八九是貪多,撈過界,露了馬腳。她可不想步後塵,見好就收,一萬五,剛剛好,不燙手也不虧心。
揣著錢,她腳步帶風回四合院——還得趕緊收拾行李:衣裳、頭油、雪花膏、小鏡子……全是易中海掏錢買的,洋氣又耐看,一樣都不能落。
回到院子,她手腳麻利地開干:
幾件褂子、兩雙鞋、一條新頭巾,連同錢一塊兒卷進藍布包袱里,
鼓鼓囊囊的,看著就像回趟娘家的小媳婦。
「老東西喲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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