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寂滅劍意，武師九星（2/2）

秦川身形微頓，收斂氣息，悄然靠近。

只見一片亂石坡上，兩名弟子正在交手。

其中一人，赫然是那身材魁梧、懷抱巨刀的狂戰！

他正揮刀狂攻，刀氣縱橫，將對面一名武師八星的內門弟子逼得險象環生，狼狽不堪。

那弟子手中死死抓著一株通體赤紅、生有三葉的奇異靈芝，顯然便是爭鬥的源頭。

而在戰圈之外不遠處，一塊巨石上，趙無極正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地觀戰。

他氣息沉凝如深淵，目光冷漠，仿佛在看螻蟻爭鬥。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趙無極忽然轉頭，目光如電，射向秦川藏身的方向。

四目相對。

秦川沒有再隱匿，緩緩自陰影中走出。

突破之後，他氣息內斂，但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蛻變與隱隱的凌厲，卻無法完全掩蓋。

趙無極的目光在秦川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平靜的雙眼和那隱隱讓他都感到一絲威脅的晦澀氣息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

他顯然察覺到了秦川與進入秘境前的不同。

「秦川。」

趙無極開口，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情緒。

「看來你在秘境中，收穫不小。」

秦川神色平靜，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略有寸進，不及趙師兄。」

趙無極盯著他，眼神深處殺機一閃而逝，但並未立刻發作。

他能感覺到，此刻的秦川，與之前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小子，已截然不同。

那股內斂的劍意，讓他都感到一絲忌憚。

此刻出手，並無十足把握，且秘境即將關閉，不宜節外生枝。

「很好。」

趙無極冷冷道，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你的進步，我會記住。出了秘境，小心點。有些帳，該算了。」

說罷，他不再看秦川，轉頭對場中喝道。

「狂戰，速戰速決！」

狂戰聞言，刀勢更猛，一刀將那名弟子劈飛，奪過赤紅靈芝，看也不看那重傷倒地的弟子，轉身回到趙無極身邊，也注意到了秦川。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顯然也察覺到了秦川氣息的變化，尤其是那股讓他都隱隱心悸的晦澀感，但更多的是嫉恨與惱怒。

秦川對趙無極的威脅恍若未聞，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和狂戰一眼，便轉身，繼續朝著出口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背影挺拔，步履從容，仿佛剛才的威脅只是清風拂面。

趙無極看著秦川離去的背影，眼神越發冰冷。

狂戰低聲道：「趙師兄，這小子似乎……」

「我知道。」

趙無極打斷他，聲音冰寒。

「出了秘境，有的是機會。先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