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秘碎片（1/2）

晨光熹微，秦川手握青銅令牌，來到秦家深處一座古樸石殿前。

石殿通體由青黑巨石砌成，高三丈，無窗，僅有一道厚重的玄鐵大門。

門上刻著繁複的陣紋，隱隱有靈力波動流轉——這是守護秘庫的陣法，若無令牌硬闖，武師境也要飲恨當場。

看守秘庫的是一位灰袍老者，鬚髮皆白，氣息深不可測。

他接過令牌查驗，又看了秦川一眼，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十八歲的武師……後生可畏。」

「前輩過譽。」秦川恭敬行禮。

老者不再多言，雙手結印，打在玄鐵大門上。

陣紋亮起，大門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條向下的石階通道。

「秘庫之內，不可久留。限時一炷香，只能取一件物品。出來時，我會查驗。」老者聲音平淡。

「記住，莫要貪心。秘庫有靈，若多取，陣法自會鎮壓。」

「弟子明白。」

秦川邁步而入。

通道斜向下延伸，兩側牆壁鑲嵌著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白光。

走了約莫三十丈，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石室，方圓百丈，高約五丈。

一排排木架整齊排列，上面分門別類擺放著各種物品：

功法玉簡、武技秘籍、兵器鎧甲、丹藥玉瓶、礦石靈材、奇物雜件……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書卷氣，混合著淡淡的藥香、鐵鏽味。

秦川目光掃過，心中微震。

不愧是秦家數百年積累。

光是靈級上品、極品的兵器，就有數十件。

丹藥櫃中，靈級極品丹藥不在少數，甚至有玄級丹藥的氣息隱隱傳來。

功法區，玄級下品的玉簡也有七八卷。

但仔細看，便發現端倪。

那些靈級極品的兵器，大多有缺損，或裂痕，或鏽蝕。

靈級極品丹藥，也多是同品級中的下品、中品，上品極少。

至於玄階功法，則清一色是殘本，缺失關鍵部分。

「看來真正的精品，早已被歷代族人取用。剩下的，要麼是雞肋，要麼是難以修復的殘次品。」

秦川心中瞭然。

他並未急著挑選，而是閉上眼，放開感知。

掌心爐形印記，微微發燙。

循著感應，秦川穿過一排排木架，徑直走向石室最深處、最角落的一個木架。

這個木架上積滿灰塵，顯然很久無人問津。

上面胡亂堆放著一些「古怪物品」：

半截生鏽的斷劍，一塊焦黑的木牌，幾片碎裂的骨片，一個缺了蓋子的破丹爐……

還有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暗紅色碎片，靜靜躺在角落。

秦川的目光，落在這塊碎片上。

爐形印記的溫熱感，正是源於此物。

他拿起碎片，入手冰涼，觸感堅硬。

碎片呈不規則形狀，邊緣鋒利，表面刻著繁複的奇異紋路，這些紋路暗紅如血，隱隱有微光流轉，透著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

「這是……」

秦川凝神細看，卻看不出所以然。

紋路不似文字，不似符籙，更像某種天然形成的道痕。

看守秘庫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聲音平淡：

「此物是兩百年前，一位先祖在蠻荒古地偶然所得。

材質不明，堅固無比，武師境九星強者全力一擊亦不能損其分毫。

但數百年來，無人能參透其中玄機，也無法熔煉、鍛造。

久而久之，便丟在這裡，成了廢品。」

他頓了頓，看向秦川：

「你確定要選此物？

秘庫之中，尚有玄級功法殘卷、靈級極品兵器，雖不完整，但總比這未知之物有用。」

秦川握緊碎片，能清晰感覺到熔爐印記傳來的渴望。

「弟子就選此物。」

老者搖頭，不再勸：「既如此，登記吧。」

秦川在冊子上記下「未知碎片一件」，將碎片收起，轉身離開。

老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低聲自語：「此子心志堅定，不為外物所動。只是這碎片……唉，但願不是明珠暗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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