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陳驍的感慨（2/2）

「光是這今宵醉，只要能夠喝上一口，我感覺整個人所有的痛苦，立即消失！」

「什麼亂世紛飛，都沒有這一口今宵醉來得過癮啊！」

周圍不少人都是忍不住一陣嘀咕。

下面的喧囂，也是驚擾到了甲子號房間。

「外面什麼聲音，竟然如此喧鬧？」

剛剛清醒過來的陳驍，不由得低聲詢問。

旁邊的僕人老李，此時抱著佩刀，靠在牆邊上席地而睡。

此時聽到陳驍的聲音，他整個人猛然一激靈，迅速站了起來。

人雖然站起來，但是腦子很顯然還不夠清醒。

「什麼！」

老李右手握住佩刀，直接迅速抽刀，將陳驍護在身後。

整套動作，完全是肌肉記憶，他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

「你這個呆子！」

陳驍緩緩站起身子，抬手在老李的腦袋上輕輕地敲了一下，而後迅速點頭道：「外面好熱鬧，我們已經多久沒湊這熱鬧了？」

「上次湊熱鬧，還是在元宵節燈會！」

老李搖了搖頭，酒也跟著清醒了幾分，立即回答陳驍的問題。

「元宵節燈會？」

陳驍略微沉吟，似乎是在回憶當初的場景，而後他非常果決地搖了搖頭：「那算不得上是湊熱鬧！」

「當初我們燈會游湖時候的花船，都是安排好，周圍也都是一些官宦子弟！」

「與其說是湊熱鬧，還不如說是過來撐場子！」

陳驍深吸一口氣：「我雖然擔任節度使，但是出身於草莽，若不是這亂世能夠讓我殺敵建功，我也未必會比普通人好到哪裡去！」

聽到這麼說，僕人老李頓時嘿嘿一笑，露出滿口的大黃牙。

「將軍不能這麼說，當初您還在山寨落草的時候，那時候多逍遙自在！」

老李這麼一說，陳驍也不由得咧嘴輕笑：「也就是你，還記得當初我們落草時候的場景！」

「只不過，當初一起拉出來的兄弟，現在死的死，傷的傷，已經沒多少人咯！」

陳驍雙手背負在身後，打開面前的木窗，看著外面皎潔的月色。

這一路走來，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吃了多少苦。

「老李，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僕人！」

陳驍望著窗外的夜色，忽然轉頭輕輕說。

「大人？」

老李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變得越發的惶恐。

「大人，是不是老奴哪裡伺候不周？」

「若是大人指出來，老奴一定改！」

僕人老李將頭埋低，一臉的惶恐。

「誒，老李，你跟著我，也有二十來年了吧！」

陳驍雙手背負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當初我們還都是二十歲的小伙子，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也老了！」

「今天，就讓我們忘記所有身份，繼續體驗下少年時！」

陳曉快步走到老李的身旁，將其攙扶起來。

聽到將軍是這麼個想法，老李也是下意識鬆了口氣，旋即點頭道：「沒問題，我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