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合作？（1/2）

「領功？」

江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屑的狂氣：

「呂掌柜，你也太小看我了。如今我手裡握著北境大軍，封驍勇侯兼兩州刺史，已經是封無可封，賞無可賞。你覺得，我現在還稀罕那點賞賜？」

呂亦航心中喃喃道：也對，這江辰早已功高蓋主，真要是再立功，未必是好事。他清繳間諜，對個人沒有任何好處，除非是真的出於國家利益……

江辰語重心長地道：「所以，我們不如談談合作。」

呂亦航一臉荒謬：「跟我們合作？江辰，你血洗黑狼嶺，玷污聖山，是草原的死敵！現在你居然說要跟我們合作？真是離譜……」

江辰呵呵一笑，道：「呂掌柜，你可以選擇合作，或是讓我端了隱狼組織。」

「合作……我選合作！」呂亦航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喊了出來。

苦心經營二十年，他當然不想自己的心血功虧一簣。

這個選擇，還用選？

政治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利益。

「怎麼合作？我需要做什麼？」呂亦航咬著牙問道。

江辰道：「你們在京城深耕多年，肯定跟許多官員都有勾連。我需要這些官員的名單、往來帳目。」

呂亦航的臉色有些難看，遲疑道：「這……不是出賣盟友嗎？密探行事，最重信譽，若……」

江辰眉頭一皺，一股暴戾的氣息透體而出：「你不會想讓我親自動手找吧？」

呂亦航瞬間清醒了，是啊，自己還有什麼談條件的資格？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先保全自身才是！

至於那些帳目，曝光就曝光吧，反正亂的也是大乾的朝廷。

「我、我找，我這就找給你看！」

呂亦航快速起身走到屋內博古架旁，在一方看似普通的硯台下轉動了三圈，又在牆壁上按下了幾處隱秘的磚塊。

「咔噠」一聲悶響。

書案後的地板緩緩裂開，露出了一個貼著鐵皮的隱秘暗格。

他從裡面捧出一個沉甸甸的紅木匣子，將其打開，裡面碼放著幾本厚實的帳冊，以及一疊泛黃的信件。

江辰隨手翻開一本，只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隱狼」組織與大乾官員的勾連細節：

某年某月，禮部員外郎收受白銀三千兩，換取春闈考官名單一份。

某年某月，兵部主事私下提供蒼巒關換防路線圖，折合黃金五百兩。

戶部司官倒賣官鹽抽成，每年分紅白銀萬兩。

……

看著帳目上那一個個在朝堂上道貌岸然的名字，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對此，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大乾的根子已經爛了，這些官員偷偷出賣點情報換錢，已然成了生財之道。

在這些帳冊中，江辰還看出來，自己不久前要北伐匈奴時，很多官員出面阻攔，其中也有人收了匈奴的錢。

還有幾個動不動就要求跟匈奴議和、甚至主張割地賠款的「和平派」，更是收受了海量的好處。

如果雙方真的簽訂了和約，大乾真的每年給匈奴「歲幣」，其中一部分還要給這些和平派當回扣。

真是令人發笑。

而在帳目中，「杜元衡」的名字也出現了好幾次。

此人早在上任御史中丞之前，就跟匈奴密探有過利益交換了。

「呵……」

江辰合上帳冊，發出一聲冷笑。

本來江辰只是計劃著，通過「隱狼」挖點丞相派的黑料。

沒想直接把杜元衡本人送到了刀口上。

那就更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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