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羅蘭留下的酒(1/2)
王禮大驚:「羅蘭少校的遺物才剛剛過去!你拿著這個合適嗎?」
「別擔心!羅蘭說過,如果自己回不來了,就讓我們把這酒分了。他就是為了不讓酒被當做遺物收走才把它藏在消防櫃裡。」
王禮一臉狐疑:「真的嗎?」
「不信你可以去問馬拉吉,他也回來了!」這時候李納度才看到軍旗的飛行員們,便加了一句,「或者問攻擊機隊也行!他們也聽羅蘭說過,應該!」
李納度說完,攻擊機隊裡剛剛跟王禮說話的掃把胡飛行員答:「確實聽他這麼說過,他家的葡萄園產葡萄酒,相當有名,估計想讓你們嘗一嘗,記住這個牌子。」
李納度立刻轉動手裡的瓶子:「哦,果然,在這裡有皇冠標誌,是皇家一級酒莊!」
說著他把瓶子塞到王禮手裡:「您來試試看,殿下!看看正宗不正宗!」
王禮回憶了一下,確定原主對葡萄酒沒有一點興趣,要不然也不會去背品酒裝逼的「作文」了。
而王禮自己,喝酒基本是奔著乾杯去的,講究一個一口悶,只要是酒在他嘴裡沒區別。
所以王禮只能敷衍一句:「正宗!看著就正宗!你看這皇冠的金鑲邊!待會吃飯的時候,就分給大家喝,一起紀念羅蘭少校。」
攻擊機隊的飛行員面面相覷:「我們也喝不好吧?我們甚至都沒出擊。」
「誰讓你們喝了?」李納度一把搶回酒,抱在懷裡護住,「我把馬拉吉找來,再找上開雲雀的倖存者,我們來好好喝一杯,祭奠今天犧牲的戰友。」
王禮點頭:「就這樣,我批准了。」
李納度看著王禮:「王子殿下獲得指揮權了?」
王禮點頭:「安德烈上將命令我指揮艦上的航空部隊,所有飛機都歸我指揮。我剛剛命令機械師們給軍旗式換上馬特拉飛彈發射架,讓他們也參加今後的空戰。」
李納度皺著眉頭看向軍旗駕駛員們:「軍旗那東西空戰真能行嗎?」
「普洛森人都用斯圖卡空戰了,我們怎麼能輸給他們?」有軍旗飛行員反問。
「說得也是。」李納度頓了頓,搭上王禮的肩膀,「走,馬拉吉應該就在簡報室,我們一起去吧。」
————
進入簡報室,王禮第一眼就看見黑板側面表格里那一片紅色的「任務中失蹤」字樣。
馬拉奇正站在表格前面,單手叉腰看著那一片紅。
李納度:「馬拉奇,你怎麼憂傷起來了?這不適合你!」
馬拉奇反手對李納度扔了一根扳手:「閉嘴吧你!」
李納度一把接住扳手:「我知道,你最好的朋友都沒回來!我也一樣啊。但我們不能這麼垂頭喪氣!你剛剛難道沒有跟我們一起唱《馬賽曲》嗎?」
是的,這個世界沒有馬賽,但依然有馬賽曲,因為這是前文明流傳下來的曲子。
馬拉奇嘆了口氣:「唱了。當時我心中充滿了鬥志,恨不得下一刻就衝過去復仇。但是現在——」
馬拉奇再次看向黑板上的表格,用手捂住了臉。
王禮:「我們會讓普洛森人血債血償的,你整理好心情就到餐廳來找我們,我們這些倖存者要分享羅蘭少校留下的葡萄酒,祭奠逝者。」
馬拉奇看向王禮,忽然問:「王子殿下,您之前搭乘的阿爾比昂號也沉沒了,您的摯友應該也全部犧牲了吧?您沒有感到悲傷嗎?」
「當然,我——」王禮忽然停下來,地球人王禮到這個世界之後的記憶里,偌大一艘阿爾比昂號他只記得向自己敬禮的老地勤軍士。
至於原主的記憶,他發現沒有任何畫面「翻」上腦海,原主只喜歡飛行,和大多數同齡人——不對,是和所有人都是泛泛之交。
屢次交手的李納度甚至已經算原主的摯友了。
於是王禮指了指李納度:「應該只有他算得上是朋友,其他人——不熟。」
李納度撓撓頭:「我們是這樣的關係嗎?我怎麼記得我一直霸凌你來著?」
你還好意思直接說出來?
李納度又說:「但是那是以前!今天已經不一樣了!從今天開始,我是王子殿下的您的近衛軍!您的翅膀!您的——我排比不下去了,反正誓死追隨您!
「馬拉吉,之後你起飛就跟著我們,我們組一個三機編隊,一起痛扁普洛森混蛋,為大家復仇。」
王禮:「不,三機編隊不科學,變陣複雜,而且也不好指揮。」
地球歷史上就是這樣,不列顛空戰剛剛開始的時候,帶英空軍就用三機編隊,被德子的雙機編隊按著暴打。
李納度撓了撓頭:「那怎麼辦?應該再給馬拉吉找個僚機——要不從飛雲雀的飛行員那裡找一個?讓他開鳶尾花機?」
王禮擺了擺手:「機庫里沒有多餘的鳶尾花機了,雷諾軍士長接到命令,要把掛在機庫頂部的備用機拿下來組裝,說是24人三班倒300小時後就能組裝完成。」
「那我們早都乘著信風回到呂泰西亞了!」李納度驚呼。
這時候馬拉吉擺了擺手:「得了,到了阿斯托涅肯定會補充飛行員和飛機,到時候會給我僚機的。羅蘭的酒呢?」
李納度把酒遞上去:「這呢!」
馬拉吉一把搶過來,拔下瓶塞對著就狂灌。
「你怎麼這么喝啊!靠,這是皇家一級酒莊的酒啊!得慢慢喝才行啊!」李納度都急瘋了,伸手要搶,結果被馬拉吉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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