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就是宿命嗎!?(1/2)
」一會你要盡力把素心的傷治好,花尊可是答應要將無盡木送給你。」
花尊聞言無奈的白了星夜一眼。
「星夜你不用說的這麼大聲,難道我還會賴帳不成?」
「蘇生第一次見面,我叫任素瑩,稱號是花凝,不過別人一般都叫我花尊。」
「我在天命者中的輩分比龍帝小,但是和星夜是同輩的,你可以叫我瑩姨或是如其他人那般叫我的稱號花凝或花尊都好。」
「我覺得叫稱號有些太生分了,星夜既然叫你小意,那我也叫你小意吧。」
此時要是有其他接觸過花尊的天命者,見到花尊這般和一個小輩說話,一定會驚的下巴掉到地面上。
花尊對待那些實力和天賦不如自己的天命者,一向極為冷淡。
可在對待那些五指巔峰或是六指締造師的時候,花尊卻很願意這些高級締造師維護關係。
花尊是一個很現實的人!
從花尊對待鍾意的態度,便能夠看出花尊有多麼的認可與重視鍾意。
無盡木這種御獸鍾意此前並沒有聽說過。
自打知道了御獸世界之外,還有更多的世界。
鍾意覺得有什麼自己沒有聽說過的御獸和素材,已經成為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鍾意很清楚花尊說的這番話,是在向自己主動示好。
花尊有意結交自己,鍾意也十分的願意結交花尊這名新夏聯邦明面上的第四號人物。
「瑩姨我叫鍾意,稱號是蘇生,在聯邦中還沒混出什麼名堂,還沒有其他的稱呼。」
「你是長輩,叫我小意是我的榮幸。」
鍾意正說著話,突然靈魂中的魂馭之花出現了極度渴望的情緒。
這種情緒與當初在森河會館的異獸園上,魂馭之花感受到豐穰蟻后存在時給鍾意的感覺很像。
只是此時魂馭之花的渴望,明顯比此前要高出幾個層級。
就在鍾意準備尋找讓魂馭之花如此渴望的源頭時,花尊突然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手掌緊緊的捂住左肋,嘴唇在一瞬間褪去了血色。
鍾意能夠感覺到花尊體內的生機,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過了好半晌,花尊才像是活過來一般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鬢角的汗水讓花尊這張華美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嬌艷的味道。
魂馭之花傳遞出的渴望感覺,隨著花尊狀態的好轉而逐漸減弱。
伴隨著魂馭之花的騷動,那種渴望的感覺再次傳來。
才恢復的花尊猛然抬手,再一次捂住了左肋。
花尊體內剛剛恢復的生機,竟然再一次被快速抽離,讓花尊仿佛在頃刻間衰老了五歲。
此時的鐘意已經可以確定,魂馭之花感興趣的東西就在花尊的體內,多半是在花尊用手捂著的左肋下方。
而花尊體內的東西突然異動,極有可能是魂馭之花引起的。
鍾意趕忙安撫著陷入極度渴望狀態的魂馭之花。
隨著魂馭之花不斷的吸收生命和靈魂能量,魂馭之花一邊對鍾意進行著反哺,一邊為鍾意製造著魂馭之種和流魂息壤。
現在的魂馭之花要比之前更聽鍾意的話。
此前在深河商會的異獸園中,魂馭之花因為太過渴望豐穰蟻后。
即便是鍾意不斷的安撫魂馭之花,魂馭之花就像是一個沒有買到糖果的小娃娃,心中依舊滿是對糖果的渴望。
可現在遇到了讓魂馭之花更加感興趣的東西,即便鍾意沒有給魂馭之花任何承諾。
在鍾意的安撫下,魂馭之花依舊會極為聽話的壓制住自己的欲望。
這意味著鍾意與魂馭之花間的羈絆,還在不斷的加深。
在鍾意安撫魂馭之花的時候,星夜語氣凝重的對花尊說道。
「花尊你當年所受的暗傷,竟然還沒有恢復。」
「難怪你的規則無構體一直都有缺陷,讓你在上一次的祈源聖戰中接連失去了兩次重要機會。」
花尊聞言沒有去接星夜的話,只是露出了一副無需擔心的笑容。
花尊很清楚自己的身體處於怎樣的狀態。
如果將自己所處的世界稱作天,除了高完成度的探索秘境,或在獲得了源質天梭後,在虛擬源網中獲得交易天外之物的方法。
祈源聖戰是能夠獲得天外之物的最佳方式!
在祈源聖戰中,還有機會獲得層次極高的東西。
花尊在祈源聖戰中,就獲得了諸多機緣。
其中自己契約的一隻御獸,就是在祈源聖戰中的收穫。
可現在禁錮住自己的這枚種子,也同樣是祈源聖戰中的產物。
本來那枚翠綠色充滿著生機的種子,是花尊的戰利品。
可還沒等花尊去研究這枚在祈源聖戰中,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獲得的種子。
這枚種子竟然直接鑽入了自己的體內,在自己的臟器上扎了根。
並且無論花尊想了多少辦法,都無法將這枚種子取出來。
一開始這枚種子對花尊的影響並不大,可隨著時間的發展,這枚種子竟然在自己的臟器上生根發芽。
從前年開始這枚種子會突然暴動,加速吮吸自己體內的生機。
那些被這枚種子吸收的生機,花尊可以很輕易的補充回來。
只是每一次在這枚種子吮吸生機的時候,都會讓花尊因為劇痛產生的麻木感和虛弱感,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
花尊很清楚要是在戰鬥中突然被這枚種子吮吸生機,自己會直接被對手擊殺掉。
自打第一次被這枚寄生在體內的種子吮吸生機,花尊便沒有再探索過秘境。
困住自己的是一枚種子,困住自己妹妹的同樣是一枚種子。
這就是宿命嗎!?
對於自己的窘境,花尊沒有辦法對任何人說起。
哪怕是與自己關係不錯的星夜也一樣!
這枚種子在自己體內生根的那一刻,根系已經探入到了臟器深處,連自己的脊柱都被這枚種子用纖長的根系纏繞。
這枚種子很明顯是有著靈智的,每當花尊起了驅逐這枚種子念頭的時候,這枚種子好像能夠感知到花尊的想法。
根本不用花尊付諸行動,這枚種子便會進行反抗。
這枚種子就如同是裝在自己體內的定時炸彈,想要將其暴力拆除,最先被毀掉的反而是自己。
與這枚種子糾纏了這麼多年,花尊生出了一種認命的想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