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留下的東西(1/2)
「城主有東西留給你!是一封信!他早知道今日你們會叛亂。」
大拉善眉峰微蹙,沉聲道:「在哪裡?帶我們去!」
赤族女子為茨木鬆了綁,一行人便跟著他走下高台。
下方的赤族女子自覺退開,在滿地血污中讓出一條道。
那是用她們親手織就的赤錦鋪就,艷紅如血,與腳下黏膩的腥紅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她們分立道旁,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垂首斂目,迎向這場以鮮血換來的勝利。
大拉善踩在這條鮮血道路上,腳下卻似墜著千斤重石。
地面黏濕,偶爾觸到半截殘肢、一灘未乾的血窪,每一步都踩得她心中沉重。
赤族本就因祭獻嬰兒,城內的人口一年不如一年,而現在又少說死了一半人......
柳長庚抱起了栗寶,小奶糰子自覺的自己捂上眼睛。
她也十分好奇這鄭城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人明明都已經徹徹底底的死了,還留下這麼個懸念來。
茨木引著眾人往城主府去。
鄭鷹生得粗狂,闊面虬髯,身形如鐵塔,卻偏偏骨子裡極愛讀書。
就像他先前與柳長庚論書畫、談文章,所言皆有見地,絕非附庸風雅之輩。
但對於赤族人來說,他們尚武不崇文,族中男子皆以勇力為尊,視讀書為無用之事。鄭鷹為改此風,煞費苦心在城主府辟出一間藏書閣,命族中官員每月須讀滿三卷書,違者罰扣月例,硬生生在尚武的朱鷹城,種出了一縷文墨之氣。
茨木與鄭鷹相交最深,唯有他,敢在族中直言反對向「閻王」大人獻嬰兒。
明明是鄭鷹引他讀書,教他知仁義、明是非,但茨木並不理解鄭鷹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直到有一天晚上,鄭鷹和他一起喝了些酒,他才聽到鄭城主將事情的原委吐露出來。
藏書閣內,書架林立,司慕走到西側第三排書架前,指尖在木紋上摸索片刻,只聽「咔嗒」一聲輕響,暗格彈開,露出一個小巧的木抽屜。
抽屜里靜靜躺著一封封緘的信,還有一枚鴿卵大小的粉鑽,色澤瑩潤,流轉著神秘的柔光。
大拉善拿起粉鑽,在掌心反覆掂量。這鑽石質地純淨,色澤濃艷,絕非凡品,可她看了半晌,也瞧不出其中玄機,轉頭問茨木:
「這是什麼東西?」
茨木搖頭,神色惶然:「不知,城主只命我將此物轉交,並未言明用途。」
大拉善不識字,便將書信遞給柳長庚:「念。」
在場之人,茨木是朱鷹城官員,不可盡信,然而這些反抗軍赤族女子皆目不識丁,除此之外就剩下柳長庚等人通文墨。
柳長庚接過信紙,指尖觸到微涼的紙頁,緩緩展開。
塵封多年的真相,也逐漸展現在眾人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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