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四個稻穗(1/2)
這件事情疑點太多了,燕容崢的後半夜基本上沒睡,而是在反覆想著自己是怎麼在御書房,突然到了皇后的寢宮。
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夢的話,他穿過宮牆那些場景,全部都是真的。
但是他卻覺得有種飄飄然的在夢裡的感覺,這又是為什麼?
燕容崢把這一切歸咎於今日可能喝的酒太多了。
他端起案上的醒酒湯一飲而盡,辛辣的滋味划過喉嚨,才稍稍壓下心頭的躁亂。
心中覺得喝酒誤事,往日不應該再這麼放肆的喝酒了。
然而,追查一月有餘,所有線索竟戛然而止。
那宮女原是冷宮中掃地的雜役,無名無姓,無親無故。
平日裡沉默寡言,是極其不起眼的那一類。而且長相平平,只是身材和皇后有些相似。
得到這消息,燕容崢就覺得一陣噁心。
他心裡是憤怒的,竟有人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冒充皇后。
而且他也追查了原本被安放在奉宸庫的皇后翟衣,當日值守的宮女被嚴刑逼供七日,也未吐露是誰將衣服拿走的,最終油盡燈枯,死在了詔獄之中。
奉宸庫其他看管翟衣的宮人也只說當日值守時昏昏欲睡,醒來便發現衣物不見了。
一樁樁一件件,都透著詭異。
燕容崢指尖叩著御案,眸色深沉如墨。
宮中有歹人潛伏,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
又過了一月有餘,河西村。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鐵柱扛著鋤頭哼著小曲往自家田裡走。
剛拐過田埂,他腳下的步子頓住。
沒曾想一眼望過去,那田裡邊竟然結了穗子。
這稻穗不大,還沒到豐收的時候,但是個數清晰啊!
他那麼一數,這稻穗竟然足足有四個。
鐵柱頓時驚得鋤頭脫手,「哐當」一聲砸在腳上。
他捂著腳嗷嗷直叫,連滾帶爬地往家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娘!娘!」
「怎麼啦!怎麼啦!」
張嬸正坐在門檻上納鞋底,聽見兒子的喊聲,還以為他這麼激動是帶了媳婦回來。
沒想到看見的卻是在地上蹦來蹦去的鐵柱。
張嬸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腦瓜崩道:「你是吃兔子了?跳這麼快作甚?」
鐵柱一邊「哎呦」,一邊對張嬸道:「娘,娘,快跟我去田裡面看一看!不得了了!」
聽見「不得了了」四個字,張嬸兒還以為是地里鬧蝗災了呢。
她這心心念念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稻子若是被那蟲子啃了去,得心疼死了。
是的,張嬸種下的這批種子,正是栗寶之前給她的種子。
而這一批種子,正如栗寶所言,竟真的在乾裂的土地里發了芽,長勢還一天比一天好。
這天干不下雨,張嬸天天提著水桶去澆水,哪怕井水挑得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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