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謝玄怎會和她清算?(1/2)
「阿嬰——」
程氏哭著喚姜沉璧的小名,把她緊緊抱在懷中,「我再也不會信旁人半句胡話,再不會了!」
姜沉璧與程氏相依多年,早已將她當做娘親。
前世侯府對外說程氏是做了錯事,鬱鬱而終的。
可姜沉璧知道,她是被人毒殺的!
七竅流血,死的極其慘烈。
還被二房、三房用一卷草蓆裹了丟去了外面的亂葬崗!
如今隔世重逢,被她這樣緊緊抱著,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姜沉璧的眼眶也發了酸。
就這般相擁了好久好久。
姜沉璧叫人打溫水來,給程氏淨面。
又拿起藥膏,給程氏那紅腫淤青的膝蓋處抹藥,「二夫人除了說我的事,還說旁的了嗎?」
「她還說朔兒……」
程氏咬牙切齒:「她說朔兒喜歡桑瑤郡主,郡主是康王唯一的女兒,康王是想給郡主招贅的!
朔兒日後定會入贅王府!到時再不會管我,我就是被這些話拐得昏了頭啊!」
姜沉璧暗暗又嘆一口氣。
她仔細上好了藥,與程氏認真道:「朔兒是與桑瑤郡主交情不錯,但兩人現在都還小,招贅之事更是外人捕風捉影,
哪能當真?
母親,您日後再不能隨意相信別人的話,要有什麼事情拿不準,您就找我還有朔兒商量。
萬不可以打著為了我們好的名義做糊塗事了。」
……
姜沉璧陪了程氏大半日,安頓程氏歇下,便轉去老夫人的壽安堂,送上了兩份單據。
是她這三日盤出來的。
這些年她生財有道,外面田莊、鋪子進項不少。
二房、三房經常以各種名目支取銀錢。
三夫人潘氏是老夫人的侄女,雖也伸手,但尚且知道分寸,要的不多。
二夫人姚氏卻是動輒開口就是一大筆。
姜沉璧念著一家子的和氣,再者也不差那些銀子,多半是給了,如今清清楚楚全在那單據上。
這永寧侯府的家業,有原本的底子在,但也有姜沉璧多年經營的功勞。
她絕不允許二房、三房占去一厘!
老夫人看過臉色極為難看,「給老二家父子打點鋪路,給她自己置辦穿戴也就罷了,還給娘家送錢,
一次、兩次、三次!
這當我們衛家是銀莊了不成?」
姜沉璧垂首:「是孫媳管家不嚴。」
「不是你的錯。」
老夫人把單據拍在小几上,「你二嬸什麼性子,我怎會不知道?仗著長輩身份撒潑,你是息事寧人才拿銀子。
親戚是該相互幫襯,可我衛家也不是開喜堂的。
把單據給她們都送去,叫她們補齊占了公中的銀子!」
姜沉璧離開了。
老夫人嘆了口氣:「這些年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望著家裡和睦,
可現在老二家的攛掇老大家的做出那等腌臢事,惹得沉璧翻臉,老婆子我也不管她了,自己捅的簍子自己補吧。
也好長點教訓,以後安分點!」
……
姜沉璧當晚就派人把單據分別送去二房、三房院中。
三房潘氏住雲舒院,收到單據眉心微擰。
身邊心腹詫異:「怎麼好端端算起帳來了?還算了往前好幾年的……」
「她差點就被算計了,自然氣憤,要翻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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