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如膠似漆(2/2)
先前好多次,那種心間發緊,喉嚨發緊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雖說真夫妻是做了的,孩子也在肚裡揣著,還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天。
可是……
二人之間接近四年空窗。
夫妻之間那些深入的親昵他們是沒有過的。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衛珩溫柔還守禮。
兩人至多是擁抱。
如有親吻,也更多是額頭臉頰,安撫憐愛居多。
此刻姜沉璧盯著這樣毫無防備,卻又隱隱釋放出眸中侵略的、自己的丈夫,口中越來越干,
想喝點什麼。
但她知道自己不是渴了。
她隱隱吸口氣,手腳更輕上前兩步,將衛珩搭在腳踏上的那條腿挪去床上,又摘下他搭在額頭的手臂,
再收拾了丟在裡頭的書本。
想必是下午練刀太多,累壞了吧。
今日時辰是有點長,明日可得叫他休息才行,日日這樣練,筋骨會不適。
姜沉璧這般想著,從床尾上去,拉被子給衛珩蓋去。
卻在要起身的時候,被一條手臂圈在腰間。
姜沉璧微愕間抬頭,對上衛珩帶笑的眼,「你……我吵醒你了?」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男人眼中的光,沒有倦怠之意。
她脫口:「你醒著的?那做什麼——」
衛珩雙手攬著她翻身,側身懸於姜沉璧旁,寬厚又熱燙的手落在姜沉璧的臉頰上,「原不小心睡著了,
你進來時我又醒了。
沒有喚你,是想看你會做什麼。」
「……」
姜沉璧抿了抿唇,下意識說:「我還能做什麼?」
「那我怎麼知道?」
衛珩笑著說,深邃的眸子漸漸幽沉,有小簇的火苗在跳動。
姜沉璧看著他,幾乎能清晰地看到他眸中,自己不住抿唇眼神躲閃的模樣,好像還被他眼中那簇火苗燒紅了臉。
她忽地別開臉,莫名有些惱羞成怒意味,雙手也撐在他身前推他:「睡覺了。」
衛珩卻笑出聲來。
他俯身,與姜沉璧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貼著鼻尖,氣息交融出絲絲縷縷曖昧,
「你盯著我看的時候,在想什麼?」
「我、我哪有?」
姜沉璧氣弱的辯駁。
可呼吸間全是他清爽好聞的氣息,又看他眸中戲謔與柔情交織,還有先前那火苗越跳越旺,
她忽然如福至心靈,嘴唇一嘟,重重親了他一下。
衛珩眸子微眯,眉梢不可控地挑了挑。
「珩哥。」
姜沉璧展開雙臂勾住青年頸子,「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那會兒想什麼了,但我現在想這樣。」
她下頜輕抬,又是重重親在他唇上。
衛珩盯著她,唇角笑意暫緩,眼底的火卻似越少越烈。
落在姜沉璧頰側的手掌終於一托,虎口卡著懷中人的下頜,將她壓向自己。
衛珩的吻落下去,深重而熱切。
帳簾低落,遮住帳內那無數的纏綿悱惻。
半晌後,衛珩喘息粗重,聲音從不曾有過的暗啞:「我也想,我們心有靈犀。」
他又降下身子。
姜沉璧被他困在懷中,初始還能抱他頸子,後頭便迷糊地雙手捏著他肩頭衣賞。
那纖白素手好像有自我意識,
順著那不知為何經絡繃起的頸項,撥開衣領向內滑。
那手卻又被衛珩握住。
他起身,眼中野火一片,看了眼睛霧蒙蒙的姜沉璧一眼,攬抱著她翻了個身,
自己躺在床榻上,讓她趴在身前。
兩人粗重氣息交織著,心跳更是大得如同打雷。
誰也沒說一句話。
姜沉璧感受到貼著身子的某種緊迫,咬了咬牙,原就紅彤彤的臉又燒紅了許多,「你、你……」
「抱歉,」
衛珩聲音暗啞,嘆了口氣:「你在孕期,我原不該……可又實在難耐,你還主動,」
他往下飛快看一眼,與姜沉璧苦笑,眼神中似乎還有些難得的窘迫,極少,「此事,非我能控制。」
姜沉璧倒被他惹笑了。
不過與這件事情,姜沉璧到底是生疏的,實不知該如何回應,最後胡亂說:「練功練到渾身濕透,
你以前也不曾。」
衛珩失笑。
以前不曾練過這麼長時間。
今日純粹心火太過,借練功分散點兒注意力。
沒想到還是難忍。
姜沉璧被他笑得咬了咬唇,又亂七八糟找補:「你在……那左軍都督府,或者是青鸞衛的訓練場,也會這樣?」
「不會。」
衛珩雙臂抱穩姜沉璧,指尖輕拍他肩背,「在府中或者軍中,都寬衣。」
「嗯?」
「要解了上衣……不是怕汗濕衣服,有時是為更好發力,在府中自是不妥。」
姜沉璧「唔」了一聲。
瞭然了。
府上,尤其是她這素蘭齋內,全是女眷,寬衣練刀不知惹來多少注視。
想想這人可是自己夫君,給旁的女子看那怎麼好?
「的確不妥。」
姜沉璧笑著趴在他身前,「那我下次陪你去武館,叫閒雜人等退去,免得……打擾到你。」
衛珩胸腔震動,發出淳厚好聽的笑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