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無能軟腳蝦(1/2)
衛元泰眼神閃爍,狠狠一咬牙。
有證據又如何?!
當年之事早已年深日久,誰能說那證據就一定是真的?
只要自己咬死不認,誰也不能將他如何!
這侯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安逸日子,誰也不能和他搶!
他才做下這番心裡建設,那方就傳來一串腳步聲。
程氏驚聞消息,竟來得很快,「怎麼回事?!」
走到前廳外,她看到了姜沉璧,下意識地停在姜沉璧身邊,「什麼認親,哪裡來的親?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知。」
姜沉璧搖搖頭,「還是要進去聽聽才知曉。」
「那走——」
程氏便牽住姜沉璧手腕往裡。
如今大雍王朝,因為太皇太后把持朝政多年,女子地位攀升。
對男女授受不親,席間不見等規矩,已經卡得不是那般嚴。
更何況如今衛家已經沒有能當家的男人。
主事都是姜沉璧。
因而姜沉璧和程氏婆媳出現在這前廳,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與昌平伯隔著更遠的距離。
兩方遙遙見了禮。
程氏沉聲:「昌平伯到底何——」
然而她話沒說完,視線下意識一掃,瞥見昌平伯身邊的男人時,竟猛地目瞪口呆,再說不出半個字。
那粗布衣裳的男人,和他的夫君衛元啟幾乎有五六分相似!
程氏呆滯地盯著。
丈夫亡故十年,再見這張臉她如何能按住激動?
竟只看著那人雙眼就濕潤。
姜沉璧心下嘆了口氣。
前世她做鬼,看到這人回到府上的時候,也吃了一驚。
此時程氏失神,她只得出面,「我阿娘有些失態,要一點兒時間穩定,嚴伯伯莫要見怪。」
「自然,哎。」
昌平伯嘆了口氣,
「莫說是程夫人,便是老夫,第一眼看到這位時,也是萬分震驚,元啟兄當年何等人物,卻……」
他說不下去,又長嘆了一聲。
那漢子被這氣氛弄得有些侷促,左看看,右看看。
昌平伯頓了頓又道:「我也是偶然發現此人,覺得古怪,便追查了一番,誰料一查之下,牽出侯府舊事——
他竟才是侯府二子,你們府上這位是個冒牌貨!
我與元啟兄曾為至交好友,實在不忍侯府血脈流落在外,反而冒牌貨在此處享受榮華富貴,
所以冒昧帶人上門。」
姜沉璧佯作震驚:「竟會有這種事情?」
衛元泰經過方才一番心理建設,此時倒是冷靜下來。
他冷笑道:「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了,這世上長得像的人那麼多,一張臉又能說明什麼?」
昌平伯極其冰冷地瞪了他一眼。
衛元泰毫不畏懼。
姜沉璧垂眸,「嚴伯伯既然已經登門,想必——」
「住口!」
衛元泰冷冷的一眼掃過,「這裡哪有你一個晚輩說話的份?」
姜沉璧也睇了他一眼,卻沒有如衛元泰所言閉嘴,而是反問:「衛家裡外需要我一個晚輩來料理,
但這衛家正廳,卻沒有我說話的份麼?」
「不錯!」
程氏現在也回過神,收拾了情緒,她對衛元泰怒目而視:「府上大小事務都是沉璧在管,
你能好吃好睡全是沉璧的功勞。
她確實是晚輩,但她有資格站在這裡說話!」
衛元泰臉色鐵青。
程氏轉向姜沉璧,握住她手腕給她無形力量,「不過一個一事無成的軟腳蝦,你不必怕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衛元泰這下大怒:「放肆!你竟敢罵我!」
程氏她自己家中父兄皆優秀,丈夫兒子又是人中俊傑。
雖然表面和善,但心底這些年一直是看不上衛元泰這種廢物。
現在得知衛元泰有可能不是侯府血脈,還對姜沉璧如此惡霸語氣,她怎麼可能忍得了?自然反口罵回去。
姜沉璧現在也不理會衛元泰暴怒,轉向昌平伯:「還請稍等,三夫人到了後伯爺擺出證據,我們再議。」
昌平伯點頭:「好!」
他們竟就這麼在衛元泰的眼皮子底下達成一致共識。
衛元泰怒上加怒,但又咬牙告訴自己,不必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可不經意間眼角餘光瞥見,許多下人都朝他這邊瞥來目光,分明是輕視奚落,幸災樂禍的眼神。
衛元泰更加惱羞成怒。
可他窩囊了這麼多年,又知曉程氏家世,一直自覺矮人一頭,現在便沒法攻擊回去。
此時此刻,他竟萬分想念自己那愛撒潑打滾的妻子姚氏。
如果她在這裡,自己怎麼可能受這種氣?
自有人上去為他衝鋒陷陣。
如此一想,他一咬牙,叫來心腹耳語了兩句。
心腹錯愕:「可是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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