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狗改不了吃屎(1/2)
穿著胡姬衣裙的少女在箱子裡朝他眨眼,而後無視他的呆愣,跨出箱子,踏著不甚熟練的舞步繞著他轉圈。
少女手腕上的玉鈴鐺叮鈴作響。
左三圈,鈴鈴鈴。
右三圈,鈴鈴鈴。
她約莫是有些不好意思吧。
臉泛著些潮紅,卻又足夠大膽。
踏錯了步子,當場糾正過來重新跳。
最後轉著圈停到他面前,把指尖的玉佩掛在他腰間,仰著臉問他:「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喜歡嗎?」
衛珩好半晌才找回聲音:「怎麼穿這樣?」
「你先說喜不喜歡。」
「喜歡。」
衛珩頓了頓,脫下外袍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為何穿這樣?」
少女「唔」了一聲,抿唇瞧著他:「那日去青樓,我瞧你都看直了眼……便買來,穿來玩玩,」
她忽然湊近:「我好看,還是她們好看?」
床榻上,姜沉璧豁地睜眼。
入目是一片淡青色。
她怔怔盯著那帳子看了半晌,視線往外掃。
天光昏沉,想來還是半夜。
約莫,是去了青樓,瞧見那胡姬跳舞,才莫名做了這個夢吧。
姜沉璧扯唇想,還好不是夢到殺人的血腥場面。
她不自覺地想起那夢後續——
衛珩與她解釋,當日並非看舞姬直了眼,而是那舞姬之後琴師手中的琴,似是古琴漱玉。
「知道你一直想要漱玉,我著人去找那琴師,將琴買了來,最近抽空修理,想著徹底修好送給你,你卻先來尋我興師問罪。」
他牽著她走裡頭,把琴拿給她。
她才知自己搞了一場烏龍,窘得無地自容。
他卻輕握她雙肩,柔聲低語:「我怎會去看別人?」
往昔之事,她每每想起,都覺心尖輕顫,齒頰都甜絲絲的。
可如今,這些好像真成了上輩子的事。
她淡漠地回憶著,心中無甚波瀾。
27
衛玠的臉又受傷了。
巴掌印倒是很輕,但抓撓出的痕跡留下了印子。
「聽說二夫人今日看到了,問二公子是哪個小蹄子撓得他,要把人打出府去,二公子說不用她管,二夫人哭了一場。」
紅蓮把錦華院那邊消息告訴姜沉璧,撇撇嘴道:「一點抓痕換光明前程,可太划得來了。」
姜沉璧卻說:「昨日衛玠白天,連著大半晚上都不在府上,時間很多,也不知畫眉那邊有沒有進展?」
「奴婢不然叫人去瞧瞧?」
紅蓮才這樣說著,外頭小婢女就帶了畫眉進來。
畫眉懷中揣著一隻布包袱,神色很是倉皇,進來後僵硬行了一禮,壓低聲音:「奴婢拿到了……」
紅蓮一邊吩咐粗使下人退遠點,一邊上前接了包袱,送到姜沉璧面前打開來。
只一看那裡頭東西,紅蓮就怒得柳眉倒豎——
好多避火圖冊。
還有好幾張單獨的紙張,描畫私密情事。
看這些東西的裝裱以及畫風,完全和這兩年來姜沉璧收到的出自同一人手中。
此時那些圖紙大部分女子的臉都空白著。
但有幾張,女子做男裝打扮,也畫了臉,分明就是那劉小姐。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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