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逼婚(2/2)
只怕早得手了!
還有你母親,也下藥算計她和你弟弟睡在一處。
她就是一個無能、蠢鈍,丟了清白,與那府上許多男子不清不楚的殘花敗柳,你也要?」
謝玄背脊驟然緊繃。
他面色依然不改。
只是那雙深邃的眸中,卻閃過濃濃陰戾。
似鋒利的刀,瞬間刺入唐翎采心口。
唐翎采從未見過他這樣可怕的神色。
竟背脊發涼,駭的踉蹌後退兩步,臉色也慘白。
謝玄字字如冰封:「你攔住於少寧稟報的消息,就是這些。」
「是又怎麼樣?!」
在短暫的駭然之後,唐翎采重新站穩,「是我父親救的你,我照看的你,沒有我們父女二人,你早死了。
你謝玄的身份,青鸞衛都督的權力,也都是我父親給你的!
你認清楚了!
等父親這次回來,我就去請父親定下我們的婚事,世人都知道你對我情深義重,愛若珍寶。
我們早該成親!」
唐翎采走到謝玄的面前,極度囂張地朝謝玄笑道:「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
那就等著身份暴露,等著被太皇太后懷疑忠誠,被陛下問你欺君之罪,牽連侯府滿門抄斬——呃!」
沒見謝玄如何出手。
唐翎采卻覺身子一麻,軟軟倒地。
後腦勺砰一下撞到了石凳,一時間頭暈眼花。
她眼睛睜開、閉上數次,終於緩了幾分暈眩,難以置信地瞪著謝玄:「你竟對我動手?」
謝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救我的是戴毅,照看我的是神醫,謝玄的身份是淮安王給的。
青鸞衛都督的權力,是我自己從太皇太后手中爭的——」
唐雄是在中間伸出過一二援手。
可根本沒有唐翎采說的那麼大的恩情!
「還有麗水山莊我剛醒過來時,你還記得你自己當時做了什麼嗎?」謝玄緩緩蹲下身,眼中冷芒一片,
「你三番兩次戲弄於我,我見你年紀小,才不與你計較。這就叫對你溫和對你好了麼?」
唐翎采臉色唰白。
那時謝玄身份不明,她只以為是個無名之輩,又在山莊閒來無事,便如盯上玩具一樣,盯上了謝玄。
她知道他失去記憶,便隔三岔五讓人騙他。
有時讓僕人扮演他的弟弟,編一堆謊言嚇唬他。
有時說他犯了滔天罪行,燒殺搶掠,讓許多人家破人亡。
而後謝玄驚疑不定時,她便在一旁哈哈大笑,得意又歡喜。
他傷勢未好,行走時要用到拐杖。
她卻讓人搶走他的拐杖,然後丟進水裡。
在他摔倒在地,疼痛憤怒時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說:「我好久沒看到小狗了,你學一聲狗叫吧。
我聽了高興,就把拐杖給你。」
如此種種,多不勝數。
她用最嬌弱的面貌做著最可恨的事。
用最柔軟的語氣說著最誅心的話。
又在他被淮安王找到,恢復記憶,換上錦衣的時候,被他風采迷了眼。
然後有了這三年所謂的傾心相待。
可那些傾心相待,不過是強加,不過是想用恩情脅迫,滿足自己的私慾!
什麼真心?
唐翎采聲音僵硬顫抖:「我當時——我只是、只是想和你開開玩笑!」
「不重要。」
謝玄冷漠至極:「你病情反覆,應該好好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