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又白撿了一個(2/2)
范建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若若的青梅竹馬,竟然是桃花島的掌舵人,就含笑說道,「你和若若也算是青梅竹馬了,難為你為她做出這麼多,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能讓若若傷心,這樣吧,你回頭就把那秘籍送來,你們兩個的婚事,我就算是答應了。」
王躍有些懵了,什麼婚事?我是錯過了什麼嗎?
只是王躍剛想疑問,就看到了范建身後的屏風似乎有人影閃過,他猛然間就想起來了,這個世界的秘籍,應該是十分珍貴的,一般都是不外傳的。
王躍說傳給若若秘籍,又要求若若問過父親,這不就和求婚一樣嗎?怪不得當時若若似有害羞之意,感情是自己烏龍了。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如果他敢說沒有那個意思,若若就無法自處了,他也沒辦法在范家待下去了。
王躍也很是無奈,似乎白撿女朋友的事情,在他身上很常見,他也懂了若若的心思,就點了點頭,從懷裡抽出準備好的那本秘籍,笑著說道,「伯父,這是我準備的東西,還請轉交給若若。」
范建看王躍如此知情識趣,就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接過秘籍看了一眼,只看到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小無相功。
范建隨手就翻了一遍,他雖然不懂武功,卻也是識貨的,看王躍送出如此大禮,就笑著問道,「不知賢侄今後有何打算?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差事?」
王躍沒想到老丈人這麼快就安排工作了,他連忙拒絕道,「我散漫慣了,喜歡自由,這次前來京都,一來是為了若若,而來是因為受人之託,護范閒到他結婚生子。」
范建沒有意外,他得到消息,王躍和葉輕眉早就認識,在儋州的時候,王躍又常和五竹一起切磋,他點了點頭說道,「是五竹吧,他在哪裡?」
王躍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來了京都以後,就再也沒見到過他。」
范建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躍知道他問的什麼,就凝重的看了一眼范建,又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人影的屏風,這才沉聲說道,「正月十八范閒出生那天,一共來了五波殺手,不過太平別院守衛森嚴,這些殺手沒影響到葉小姐生產,只是沒想到的是,那兩個接生婆竟然也是殺手,他們一直阻止范閒的降生,還好被發現的快,這才保住了范閒的小命。」
范建握了握拳頭,他也清楚那兩個產婆都是宮中所賜,他顫抖著聲音問道,「她如何了?」
王躍看了范建一眼,也不好說實話,就沉聲說道,「失血過多,藥石無救。」
范建嘆了口氣,這才問道,「知道葬在了那裡嗎?」
王躍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我不知道五竹把葉莊主葬在那裡了,他和我們在儋州邊境分開之後,就一路向北去了,我在儋州住下兩個多月後,他這才回來了。」
范建沉默了好久,這才換了一個話題問道,「在范閒生前,我接到過輕眉的信,她說從拐子手裡救了一個聰明的孩子,大概說的就是你,你這些年沒有找過你的父母嗎?」
王躍嘆了口氣,他也感覺這個世界身世淒涼,就有些傷感的說道,「找了,不過他們在我丟失之後沒兩個月就相繼去世了,我後來也報了仇,找了塊風水寶地。」
范建對這件事也清楚,據說當初那批拐子的全族8歲以上的,全部死於非命,而殺害王躍父母的兇手更是悽慘,被誅殺了三族。
原本范建覺得王躍殺心過重,可是看著王躍沒有隱瞞的意思,而且王躍一直表現的有些飄逸脫塵,心裡就更加滿意了。
范健想了一會兒,這才沉聲說道,「既然你沒有了長輩,我就一個人做主,把你們的婚期,定在范閒婚後,你看怎麼樣?」
王躍感覺進度條有些快,他沒想到第一次見到老范,這馬上就變成翁婿了,他看著有些殷切的范建,不太明白為啥他這麼著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一切由伯父做主。」
范建看王躍一口應下,就不死心的再次問道,「你真不考慮在朝為官?」
王躍知道範健在想什麼,估計在想范閒一個人既要爭奪內庫財權,還要去跟著陳萍萍謀取鑒查院,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他就笑著說道,「我想成為像葉流雲那樣逍遙自在的人,不想成為四顧劍那樣困守孤城。」
范建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個溫文爾雅的孩子,手下就有八品上的高手。要知道王躍是一個人創下的基業,按正常邏輯,王躍的武功應該更勝一籌的,而且傳聞桃花島主實力也不容小覷。
想到這裡,范建定定的看著王躍,試探著問道,「不知賢侄實力如何?」
王躍知道他問什麼,就如實回答道,「九品上。」
范建激動的站起身來,把身邊的桌几都撞倒了,他原本就知道傳聞的,可是真聽起來,還是感覺不可思,他激動的看著王躍問道,「九品上?」
王躍點了點頭,對范建的反應感覺莫名其妙,要知道海棠朵朵,可也是九品上,他九品上有什麼奇怪嗎?
看出了王躍的疑惑,范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桃花島上,似乎不只一個九品上的,確實不值得王躍驚奇,他喲咻額無奈的說道,「你知道宮中侍衛統領燕小乙嗎?還有北齊的上山虎,海棠朵朵,這些都是九品上,天下九品上的寥寥無幾,也就東夷城劍爐多一些。」
王躍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知道啊,所以才能證明,我是一個少有的天才啊。」
范建深深的看了王躍一眼,發現他低估了王躍的臉皮厚度,一般這樣的年輕人都不會這麼無恥的,不過他倒是不介意,還意味深長的說道,「看到你麵皮這麼厚,我就知道,將來若若跟著你也吃不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