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連鎖破壞：最後的瘋狂（2/2）

秦政和王剛，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變成了最默契的執行者。李浩指向哪裡，他們就打向哪裡。

秦政的皇道之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揮灑著。他不再拘泥於防禦和攻擊，而是將「秩序」這個概念，玩出了花。他定義過路徑，定義過虛實，甚至強行定義一個節點的能量結構，讓它自我崩潰。每一次出手，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霸道和創造性。但代價也是巨大的，他身上的帝禹戰甲，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臉色更是白得像紙。

王剛更是慘烈。他幾乎是在用生命壓榨著自己的異能。引力錨點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時而固定，時而拉扯，時而扭曲，時而衝擊。他的外骨骼裝甲多處冒出了電火花，嘴角和鼻孔里，不斷有鮮血滲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反覆拉伸又壓縮的彈簧，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以傷換傷！

他們用自己法則本源的損耗，換取了最高效的破壞速度。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隨著被摧毀的節點越來越多，整個維度通道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四周的景象，已經不能用混亂來形容，那簡直就是一場宇宙末日。空間的碎片，時間的亂流，狂暴的能量，如同沸騰的開水，瘋狂地衝擊著他們這艘小小的金色方舟。

君主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通道都點燃。

但它的意志，卻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直接降臨到三人身上。林清雅那道看似柔和的精神屏障，如同一道最堅固的堤壩，死死地擋在了海嘯之前。

「還剩……最後一個！」李浩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雙眼之中，流出的已經不是血淚，而是一種混雜著精神力的銀色液體。他的大腦，已經痛到麻木了。

「在哪裡！」秦政低吼，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因為法則耗盡而倒下。

李浩死死地盯著前方，在那片已經徹底化為混沌的終點，他看到了。

那最後一個節點，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它不再隱藏，而是堂而皇之地，懸浮在通道的最中心。那是一個足有籃球場大小的，由無數扭曲的符文和哀嚎的靈魂虛影構成的，巨大無比的黑色心臟。

之前那十六個節點的所有能量，都像是一條條血管，最終匯集到了這裡。

而在那顆黑色心臟的周圍，一股濃郁到化為實質的，屬於君主的意志，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媽的……大傢伙在最後面……」王剛吐出一口血沫，苦澀地說道。

「它在主動防禦了！」秦政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往無前的瘋狂。

「只有一次機會。」

秦政的話，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他們都明白這句話的份量。眼前的這個巨大黑色心臟，是整個維度通道的核心樞紐，也是君主意志降臨最集中的地方。剛才他們摧毀的十六個節點，都只是給這個核心供能的「電池」。

現在，他們要面對的，是這個通道內，最強大的力量。

「李浩，分析它的結構弱點！」秦政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在抓緊每一秒鐘，恢復著自己已經快要枯竭的皇道之力。

「沒用的，頭兒。」李浩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力，「這東西……沒有結構性弱點。它的每一部分，都被君主的意志直接灌注和保護著，渾然一體。從法則層面看，它近乎『完美』。」

「完美？」王剛啐了一口，「這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東西！你再給老子仔細看看！」